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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幾千字的短故事,沒有簡介。
內容標簽: 都市 虐文 BE
 
主角 視角
林月
互動
黎晚星

其它:百合,雙女主

一句話簡介:很平淡的故事。

立意:……

  總點擊數(shù): 10   總書評數(shù):2 當前被收藏數(shù):3 文章積分:70,625
文章基本信息
  • 文章類型: 原創(chuàng)-百合-近代現(xiàn)代-愛情
  • 作品視角: 主攻
  • 所屬系列: 無從屬系列
  • 文章進度:完結
  • 全文字數(shù):7437字
  • 版權轉化: 尚未出版(聯(lián)系出版
  • 簽約狀態(tài): 未簽約
  • 作品榮譽: 尚無任何作品簡評
本文包含小眾情感等元素,建議18歲以上讀者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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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說再見

作者:一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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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故事


      簽約儀式在港城的卡爾頓頂樓。林月坐在宴會廳角落,看著黎晚星穿著高定禮服,挽著沈赫的手接受采訪。她的長發(fā)盤成精致的發(fā)髻,無名指上的鉆戒比任何燈光都亮。
      “林導不過去恭喜?”王麗娜的經紀人端著香檳走過來,笑容里透著虛偽,“黎小姐能有今天,多虧你當年‘慧眼識珠’!彼捓锏闹S刺像根針,扎得林月胃里反酸。她想起五年前那個試鏡的下午,黎晚星穿著洗得發(fā)白的T恤出現(xiàn)在片場里,念臺詞時卻自信又張揚,眼里亮得像燃著火。
      就在這時,被簇擁著的黎晚星仿佛心有感應,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林月身上。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被更標準的微笑取代。林月舉起酒杯,朝她晃了晃,杯中的紅酒像血一樣掛在杯壁。
      散場時,黎晚星在停車場攔住了她!傲衷拢彼穆曇魤旱煤艿,“沈赫說,想請你做他下一部電影的導演!
      林月靠在車門上,點了支煙:“沈太太的面子,我哪敢不給。”
      煙霧模糊了黎晚星的臉,她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什么,最后卻只是從包里掏出個絲絨盒子!斑@個……還給你!
      盒子里是枚狼頭銀戒,戒圈內側刻著個小小的「月」字。
      林月沒接,只是看著黎晚星鎖骨處上若隱若現(xiàn)的刺青——那里原本有匹狼尾,和自己鎖骨上的狼頭是首尾相銜,嚴絲合縫。此刻,那片皮膚只余一片模糊的痕跡。
      “你把它洗了?”林月的聲音很輕,指尖掐滅煙頭,灼燒的痛感短暫地壓過了心口的鈍痛。
      黎晚星攏了攏披肩擋住紋身。“沈赫不喜歡,”她低頭不敢看她,“他說…像個疤!
      “像個疤!绷衷滦α,笑聲在空曠的停車場里回蕩。她想起黎晚星紋完刺青的第二天,在酒店的床上纏著自己,非要讓她仔細看,說:“以后我們就是連皮膚都有關系的人了!蹦菚r她的長發(fā)散在自己臂上,刺青在床頭燈下格外刺目,像顆不會熄滅的星,烙在她心上。
      林月解開自己的襯衫,露出鎖骨處的狼頭。她抓起黎晚星的手,按在紋身上,“它見過我為你發(fā)瘋…的模樣!
      黎晚星的指尖在狼頭上顫抖,想縮,卻被握得更緊。
      “你的狼也一樣。它僅僅…只是個疤么?”林月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漸漸從悲轉為哀求,“狼不會因為伴侶犯了錯就消失不見,就像我對你……”
      黎晚星像被燙到一樣,用力抽回手,打斷她:“林導!我明天就會飛澳洲籌備婚禮……”
      “別叫我林導!”林月靠近,將她逼到貼著對面的車門,“晚星…叫我名字!像以前那樣!”
      黎晚星別過臉,“我們結束了,”她的聲音帶著偽裝的平靜,“林月,五年…什么都夠了!
      “看著我說!”林月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回頭,“黎晚星,你看著我的眼睛說!”
      黎晚星被迫轉回臉,死盯著她,突然抬手用力按在她狼頭上,一字一頓,像在宣判:“林月,你知道嗎?狼一生只認一個伴侶!彼闹讣鈩澾^紋身上那支畫筆,眼里似有悲,又似惋惜,“可我們的…終究只是個圖騰!不是真的狼,就像麗娜…就像我,只是你人生里的……”「過客」兩個字,她終究沒忍心說出口。
      圖騰?是呀!于她而言只是個隨時可洗掉的圖騰!從試片場的試鏡女孩到影后,那狼尾雖與她的狼頭遙遙呼應。但在麗娜退出她們的感情后,她藏起來的那盒遮瑕膏又再次出現(xiàn)在妝臺上——那是專門用來蓋住狼尾的膏體。
      黎晚星的每一句話像把鈍刀,在林月心口處來回鋸。這五年…無數(shù)碎片晃在她眼前……
      五年前
      “卡!绷衷碌穆曇魩е鵁熒ぬ赜械纳硢 
      黎晚星穿著劇組的旗袍,故意露出截小腿,尾音上挑,“林導,這場哭戲,我想加個捏碎鏡子的動作,我覺得那樣更能體現(xiàn)出角色的崩潰!
      “按劇本走!绷衷骂^也沒抬打斷她,煙叼在嘴里,沒點。
      “…哦!彼涞氐拖骂^,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哭戲沒問題,”林月抬起眼皮,沒什么情緒地掃了她一眼,“你叫什么?”
      “黎晚星!”她猛地抬起頭,眼里亮得像燃著火,“林導,我知道你的新戲《孤城》最近在招募女主角。我想演!我能演好的,給個機會我,我不要片酬,管飯就行!
      林月嗤笑一聲,帶著幾分玩味和審視:“餓狼撲食,也得先磨尖爪子。”
      說著,她從折疊椅上起身,高挑的身材籠罩著對方,修長的手指點在了自己鎖骨的狼頭紋身上:“明天去紋身店,紋匹一模一樣的,我考慮給你加戲!
      黎晚星徹底愣住了,顯然沒料到她會這樣說。
      林月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黎晚星手心冒汗,她才慢悠悠開口:“知道我的狼為什么銜著畫筆么?”她低低笑了聲:“因為它只吃用才華喂大的獵物,像你這樣…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女孩,我見得太多!
      她話語里的戲虐和諷刺像根針,扎得黎晚星渾身發(fā)抖。她看著林月轉身,目光下意識飄向她后腰,那里松松垮垮地系著一條色彩鮮艷的絲巾。那是王麗娜的標志——那個拿過金馬獎的女演員,是林月公開的愛人。
      “林導說笑了,”黎晚星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我若真紋了,豈不是會惹王老師誤會!
      林月腳步頓住,回頭時嘴角勾起抹笑,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嘲諷:“知道就好!
      她盯著她離開的背影,耳邊回響著她那句“不擇手段”。嘴里的咸甜味在舌尖化開,或許……這真的是條…能走通的路……
      第二天的片場。
      林月懶懶地斜倚在門框上,工裝褲的背帶松松地掛在胯骨,那條屬于王麗娜的絲巾依舊醒目地系在腰間!跋乱粋!彼穆曇魳O奇好聽,很有磁性。
      周圍候場的試鏡女演員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有人偷偷調整領口,有人捏緊了補妝的粉餅。圈內誰不知道,林月是最年輕的金棕櫚得主,那張雌雄難辨的臉精致得不像樣,每一個隨意的動作都帶著致命的吸引力。無論是男星或是女星站在她面前都會黯然失色。
      “林導好……”第一個試鏡的女星聲音緊張得發(fā)顫,眼神幾乎黏在林月身上挪不開。
      林月沒抬頭,翻著劇本。
      一個接一個,直到第十個試鏡者結束,林月緊鎖的眉頭始終沒松開。副導演宣布收工,人群散去。她揉著眉心走出門口,突然一個身影帶著一陣風猛地撞進她懷里。
      黎晚星今天穿的t恤依舊是洗得發(fā)白,她微微喘著氣,顯然是跑來的。
      “林導,對不起,我來晚了。”
      林月蹙眉,側身避開她,想走。
      黎晚星迅速移步,再次擋住去路。她將自己的領口拉得極低,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月:“這樣是不是…更合格?”
      女孩的舉動大膽得近乎挑釁,眼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勾引,火候卻拿捏得恰到好處。林月的心不可控地漏跳了一拍,但嘴上仍是吐出了句違心的刻。骸凹夹g太粗,像野狗刨的!
      “林月,我知道你有公開的女友!彼穆曇魫瀽灥兀暗也辉诤,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從很久很久前,我就留意你了,那時只能從電視機上、雜志上看你,今天有幸能站在你面前,我不想…不想錯過…哪怕你認定我是‘不擇手段’,我也認了!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是真心的!真心的喜歡你!喜歡了好多好多年!來你的劇組試戲,不過是想……離你近一點!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又異的常清晰。
      林月一愣,明知她別有用心,靠近自己是帶著算計,可那雙漂亮的眼睛像嵌有磁石一樣,又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璋档臒艄庀抡罩髠孺i骨的新紋身,那里還敷著保鮮膜。她手指無意識地抬起,懸在那紋身上方——是匹狼尾,與她的狼頭遙相呼應,仿佛天生就該連在一起。
      “疼嗎?”她問得連自己都覺得莫名。
      “疼,”黎晚星毫不猶豫地回答,“但值得!
      話音未落,她突然踮起腳,唇猝不及防地吻在林月的咽喉上。
      那濕熱的觸感讓林月渾身一僵。
      她吻沿著她的脖頸線條輾轉,最終停在紋身處。她輕輕舔舐著,“給我個機會…讓我留在你身邊……”
      試問誰受得住這樣的撩撥?
      林月的聲音緊繃得可怕,“別碰那…它…會咬人。”
      “那就讓它咬。”黎晚星加深了吻,呢喃著。
      脖頸處傳來的陣陣戰(zhàn)栗席卷了林月的四肢百骸。她閉上眼,聞著她發(fā)間的梔子香。許是燈太暗,許是眼前的人太誘惑,又許是從來都沒有人會如此大膽地、不顧一切地去迎合她,連麗娜都不曾……這種生理上和心理上同時并存的快感,讓她暫時拋卻了所有理性。她捧起黎晚星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這個吻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火種,將曖昧的氛圍燒得噼啪作響。
      “明天…過來!绷衷戮镁貌欧砰_她,氣息不穩(wěn),丟下這句話,便轉身大步離開,背影看起來像落荒而逃。

      ----

      從那日起,兩人的關系就像游走在懸崖邊的羚羊,危險又充滿刺激,一方面要防娛記,一方面又怕王麗娜發(fā)現(xiàn)。
      一年后,黎晚星憑著《孤城》橫掃頒獎季,一舉拿下“最佳新人”和“影后”雙料大獎。她站在領獎臺,目光精準地落在臺下那個身影上:“感謝我的導演,她是我的光,照亮了我演藝上的道路。”
      臺下的閃光燈瘋狂閃爍,映著黎晚星的一顰一笑,也映著臺下林月跳動的心。
      一下頒獎臺,兩人幾乎是本能的,默契地來到消防樓梯間。沉重的防火門關上的剎那,兩人便迫不及待地相擁,吻得難分難舍,仿佛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你今夜…美得不像話!绷衷麓⒅粗敢槐楸榈啬﹃俏⒛[的唇瓣,眼神熾熱。
      黎晚星撇了撇嘴,將臉埋進她頸窩,聲音透著委屈的哭腔:“林月……我的狼……什么時候才能見光?遮瑕膏捂得我皮膚過敏……”她像尋求安慰又像是撒嬌,在她頸間蹭著。
      林月沒有回答,眼神黯淡了下來。
      沉默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兩人之間。
      “林月!”黎晚星更用力地抱緊她,“剛才在臺上,我多想告訴全世界!告訴所有人,你不止是我事業(yè)的光!還是我人生里……”后面的話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震動聲打斷。
      林月的手機在瘋狂震動——屏幕上顯示著王麗娜的名字。
      黎晚星眼中瞬間燃起了怒火和不甘,伸手就去搶手機。
      林月卻下意識地推開了她,“別鬧!”
      黎晚星被她推得踉蹌一步,撞在的鐵門上,滿臉都是受傷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林月不敢看她的眼睛,選擇了逃避,轉身去拉門。
      兩人一前一后回到觥籌交錯的宴會廳,心情降至冰點。
      王麗娜遠遠就看到了黎晚星微紅的眼眶,以及那…明顯被蹂躪過…的唇。她端著酒杯走了過去:“黎小姐,恭喜!
      黎晚星硬扯出個笑:“謝謝,是林導眼光好!
      “哦?是么?”女人的直覺都很準。她低笑一聲,笑聲里透著悲涼:“林月很少會為了誰,一遍一遍地改劇本——改到編劇都快要不認識那是自己寫的故事。”她的目光緊緊鎖住黎晚星,一字一句,“你是第二個…讓她這么做的‘女主角’!
      對方的悲,此刻聽在黎晚星耳里卻是赤裸裸的挑釁,憑什么要她做第二個?她要做唯一的那個。她抬起手,解開系在脖子的絲巾。在周圍投來的目光下,包括剛走近的林月。她用力擦拭著鎖骨下方的遮瑕膏。
      那片被反復遮蓋到過敏的狼尾紋身,瞬間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她昂起頭,眼神帶著挑釁,也懶得兜圈:“王老師評價一下,是我的狼尾好看?還是林導的狼頭好看?”她露出一個極其好看的笑:“可我覺得連在一起最好看,您認為呢?”她的話說得又輕又重,像一把小錘,敲在周圍的每一個人的心上。
      空氣仿佛凝固。周圍的竊竊私語瞬間消失。王麗娜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看向黎晚星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震驚。
      林月站在幾步之外,臉色鐵青,眼神復雜到極點,有震驚,有怒火,還有被當眾扒光秘密的狼狽。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發(fā)不出來。
      黎晚星做完這一切,沒有再去看任何人,挺直了背脊,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地穿過死寂的人群,徑直離開了宴會廳。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周遭的竊竊私語又漸漸響起。
      地下車庫里,王麗娜的聲音冰冷,扯著林月開車門的手:“你不解釋一下么?”
      林月試圖掙脫:“麗娜,回去再說……”
      王麗娜死命不讓她開車門,一邊拉扯,一邊歇斯底里:“是不是那狼尾,比我更能靠近你的心臟?”
      “林月!你說話!”她眼淚伴隨著咆哮決堤。
      沉默,又是沉默。這是近一年里,她們吵架時,林月對自己慣用的冷暴力。
      她顫抖著手,摘下自己無名指上那枚象征著她們愛情的狼頭戒指,用盡全身力氣砸向林月的臉。
      金屬棱角重重地劃過顴骨,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隨即“叮當”一聲滾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fā)出刺耳的回響。
      林月俯身撿起戒指,又抬眼看向王麗娜淚流滿面、充滿恨意的臉。她低低地開口,聲音透著疲憊:“麗娜,有些東西,一旦撞進來……就會爛在里面…對不起。”
      她沒回答“誰更靠近”這個問題,只用“爛在里面”承認了背叛。
      就在這時,林月口袋里的手機屏幕突兀地亮起,震動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是黎晚星的短信。
      「林月,如果我的狼尾在你心里注定見不得光,不如用刀剜掉,一了百了。我在公寓等你。一小時后,要么見到你,要么見血!埂 晚星
      這條短信,像一捧水花濺入油鍋。
      林月瞳孔驟縮,猛地推開還在崩潰邊緣的王麗娜,甚至都顧不上看她一眼,瘋了一般啟動引擎。
      當林月推開公寓門時,黎晚星正蜷縮在沙發(fā)角落里,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臉上淚痕未干,眼神空洞得可怕!澳銇怼桥挛宜溃是要責怪我?”
      “你故意讓她看見?”林月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驚魂未定的心慌。
      黎晚星坐直身體,毫無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是!我故意的!我受夠了!我不想我的狼尾再捂到發(fā)炎!”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崩潰,“我受夠了當見不得光的秘密!”
      看著黎晚星鎖骨上那片被遮瑕膏反復刺激出的紅疹,林月所有的怒火瞬間被一股無力感和心疼淹沒。她頹然地靠在門框上,“你贏了……”她沙啞地吐出三個字,像是認輸,又像是解脫。
      她從口袋摸出那枚狼頭銀戒,拋過去!按魃纤院髣e再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引起我的注意。”
      黎晚星幾乎是立即地抓起戒指套在無名指上。下一秒,她赤腳跑向她,撲進她懷里,淚水浸濕了林月的襯衫前襟,“我不是要贏。林月,我只是…只是想要你的注意…想要你只看我一個……”
      林月的心臟被這句話刺穿,她抬手抱緊懷里顫抖的身體——原來這匹看似莽撞的狼,早就不知不覺地嵌入了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已到了無法剝離的地步。

      ----

      回憶的碎片如同潮水般在林月腦海里退去,停車場的死靜包裹住兩人。
      “沈赫知道我們的事嗎?”她明知答案卻仍想確認,就像當年麗娜盤問自己那般。
      黎晚星抿了抿唇,“他只知道……你是我的伯樂。”
      “伯樂?”林月笑了,笑聲里帶著火藥味,“所以,你當初爬我的床,是為拿《孤城》的女主?你說的每一句情話,是為了讓我給你一遍遍修改劇本?是為讓我捧你登上奧斯卡影后?現(xiàn)在踩著我攀進豪門圈了,我就成了塊用完即棄的‘踏板’了,對么?”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在凌遲自己。
      “不是這樣的!林月!”黎晚星激動地否認,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辯解。
      “黎晚星,”林月湊近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結婚那晚,會想起我嗎?他脫你衣服的時候……你會不會…想起我是怎么吻你的?”
      黎晚星的臉色瞬間煞白:“林月,別這樣…求你…”她的聲音帶著哀求,眼里蓄著淚。
      “我們的五年算什么?!”林月抓起黎晚星的手,婚戒上的鉆石硌得她生疼,“算你黎晚星演藝生崖的實習經歷是么?”她的質問充滿了痛楚和不甘。
      “不是的!不是的!”黎晚星徹底被擊垮,失控地喊了出來,淚水洶涌,“我和他訂婚那天……躲在洗手間里哭了一整晚!我每次和他在一起,閉上眼睛都是你!”她哭得幾乎站不穩(wěn),所有的偽裝和堅強在這一刻土崩瓦解,“林月…我試過了……可我真的沒有那個勇氣走下去……”
      林月看著她,看著這個自己從塵埃里捧起來的女人,現(xiàn)在要嫁給別人,要抹去所有和自己有關的痕跡,她該恨的?伤涣鳒I,好像所有事情都變得能原諒了。她指尖輕輕擦過黎晚星的臉頰,像過去無數(shù)次幫她拭去眼淚那樣。“祝你幸福,”她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沈太太。”
      轉身開車門時,她聽見黎晚星在身后低聲呼喚:“林月,我……”
      “別回頭,”林月沒看她,拉開車門坐進去,“不然我怕我會把你搶回來,像五年前幫你搶下第一個角色那樣!
      車窗升起,隔絕了黎晚星的身影。林月發(fā)動車子。后視鏡里的身影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視野里,也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

      三年后,美國,威尼斯海灘。
      暮色四合,海風帶著咸濕的氣息。林月拎著一打冰啤酒,沿著海岸線漫無目的地走著。忽然,她的腳步頓住。不遠處,一個穿著素白連衣裙的纖細身影面朝大海站著,長發(fā)被海風吹得肆意飛揚,在夕陽的余暉中鍍上了一層金邊。
      似乎是感應到了目光,那個身影緩緩轉過身。四目相對的剎那,黎晚星的臉上掠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好久不見!
      林月沉默了幾秒,走過去,從袋子里抽出一罐冰啤酒遞給她:“你怎么來了?”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黎晚星接過啤酒,凍得指尖冰涼!皝砜葱呛。”她喝了一口酒,又低低地補了句:“我知道你的新片又得獎了。所以想來…碰碰運氣!
      兩人并肩坐在沙灘上,看著海面。夜幕降臨后,海水開始泛起幽藍的光,像無數(shù)的星星掉進了海里。
      黎晚星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初見林月時那般亮!罢娴臅l(fā)光……”她喃喃地說。
      “嗯,”林月灌了一口酒,目光也落在那些跳躍的藍光上,“以前一直說帶你來,都沒空。今天碰見,也算是彌補了一個遺憾!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海浪聲和遠處的蟲鳴。
      過了好久,黎晚星忽然開口:“我和沈赫離婚了,上個月,他出軌了,和他公司的實習生,被我當場抓到!
      “我知道!绷衷掠珠_了一罐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娛樂頭條有報!
      黎晚星笑了笑,笑里帶著釋然:“他說我心里一直有別人,藏著個不敢說的名字!彼D過頭,看著林月,眼底情緒翻涌,“這三年……我想了很多!
      林月沒接話,只靜靜的看著海。
      海風掀起黎晚星的長發(fā),拂過她的側臉,還是和當年那樣癢絲絲的,還是沒變的梔子花香。
      “我后悔了,”黎晚星的聲音很輕,“后悔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丟了真正重要的人!彼D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林月,我們還能……”
      “晚星,”林月打斷她,聲音平靜,“你看那片海!彼钢h處發(fā)光的海水,“它們不是真的星星,只是一種會發(fā)光的藻類。”她頓了頓:“無論是…星也好,藻也好,天一亮都會消失不見!
      黎晚星的笑容僵在臉上,眼里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八浴闶钦f,我們也像那樣?都是假的?都會消失是么?”
      林月終于側頭看她?粗矍斑@張自己愛了八年的臉,“我們愛過的時光不是假的,”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擦過黎晚星的臉頰,像過去無數(shù)次那樣,“但有些東西碎了…就碎了。”
      黎晚星的眼淚掉了下來,砸在沙灘上,很快被海水沖走!澳悄銥槭裁磥?”她哽咽著問,“為什么還要來這里?”
      林月笑了笑,笑里透著悲:“來看看我們,沒來得及看的風景,然后……說再見。”
      說完,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霸僖,晚星!
      “林月!”黎晚星在她身后嘶吼著:“你若是走,我就跳下去,和這些藻類一起消失在天亮之前!”
      她沒回頭,只是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海風拂過她的短發(fā),也吹來了低低的一句話:“你不會的…晚星!
      黎晚星跌坐在沙灘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眼淚無聲滑下,是呀,她如此了解自己。但從前的林月,絕不敢賭。只要自己說“疼”、“自殘”、“生病”……無論多遠多忙,她都會拋下一切,匆匆趕來?扇缃瘛僖矝]了…賭她心軟的資格。
      過了好久,好久,天際泛起了魚肚白,海面上那片夢幻的幽藍漸漸黯淡,最終,徹底消失在越來越亮的天光里。
      就如同那段刻骨銘心、糾纏了星與月的愛情一樣……徹底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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