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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完結(jié)
zero
最終,我坐在真央四十六室之中,面對眾多被石碑擋住身軀的死神們拷問。
我知道我這副樣子很狼狽。滿身的黑色,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我想起了很多,流魂街的不堪,第一次與你見面的樣子,我滿身黑色的死霸裝,還有你囂張的滿頭金發(fā)揮舞在空中的弧線。
原來我還是有些東西放不下。
藍平短篇《碎末》
——這些都是我的故事的細枝末節(jié),我給你最后的獨白。
one
許多年前的事情現(xiàn)在用大腦里殘存不多的記憶去追憶肯定是模糊不清的。于是藍染只能隱約記得自己剛見到平子那年太陽的毒辣。
拿著手中的死霸裝開始煩惱黑色外衣暴露在陽光下,不到片刻便會陽光的炙熱溫度,摸上去燙燙的惹人煩惱。
藍染幾乎忘了是以何種姿態(tài)與平子見面的只記得當(dāng)自己思緒清明時眼前有一個囂張的背影金色的長發(fā)在空中畫出一個盛氣凌人的弧度。
發(fā)梢打在臉上帶有冰涼的痛意,略略停留在皮膚表層之上,之后便是柔軟觸感
two
你是誰?
藍染傯右介。
好長的名字,就叫傯右介如何。
眼前的人帶有很可愛表情,不算慵懶,但是確實很明顯的不耐煩的表情眼角也微微抬起,微微的齜牙。明明是問句,語調(diào)也是上揚的帶有疑問的腔調(diào),但是說出口的氣勢分明表達出了不許拒絕意思。
很可愛的性格。不知為何就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three
平子真子。
這四個字,從誰的口中說出,會帶有怎樣的意味。
平、子、真、子。HIRAKO SHINJI
這四個字,是藍染的不敢妄想從口中說出的禁忌。
我沒想過自己可以接近你。我沒想過可以知道你的內(nèi)心所想。
我和你,都太過于強大,太過于警戒。我們之間需要一個兩米的距離,來緩和我們的沖突。
只是這兩米,隔了無數(shù)背叛,你我都無法釋懷。
而我卻是以這兩米為最后的底線,不愿意做出太多讓步。因為我不知道,我再次做出讓步,你會不會消失在我的眼前。
four
“傯右介,你的名字與藍染川是否有關(guān)系呢?”
那天,那個金發(fā)男人批改完所有的文件,趴在桌子上,金發(fā)四處披散,看起來很是柔軟的樣子。
毫無試探的語氣,只是一段隊長與副隊長的對話。讓人難以置信和諧。
“隊長想知道嗎?”
“當(dāng)然,我都在問你了!
“實際上我也不知道!
“那么關(guān)于藍染川的故事,你知道嗎?”
“知道。”
藍染川嗎。那真的是一段很悲情的故事。
藍染,光明寺外的藍染川,被諸多和歌詠唱過。但說到謠曲的藍染川,則是一段傳說。太宰府天滿宮的神官在京都與一名叫梅壺的女子相戀,并生下一子。隨后,神官暫時返回太宰府。梅壺不堪相思之苦,便放棄京都的繁華,甘愿下放到太宰府。不料,迎接她的卻是神官正妻的虐待。梅壺忍無可忍,跳下藍染川自盡。神官終日對著梅壺的亡骸哭泣,祈禱梅壺能起死回生。終于,感動了天滿天神,現(xiàn)身將梅壺復(fù)活。如今,藍染川已不復(fù)存在,但仍留有梅壺復(fù)生的石碑。 藍染一詞被長期用于形容一些十分悲慘的事情。
藍染一詞……被長期用于……形容一些……
十分悲慘的事情。
那我們呢?平子隊長。
five
實際上,藍染是不愿意稱呼平子為“隊長”的。
不為其他,只因為藍染覺得,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愛”
甚至于藍染都不愿承認,自己的“愛”
被“愛”的人,是他的隊長,那個金發(fā)的精明的男人。
什么時候,我才可以稱呼你為“真子”
Paranoid time,妄想時間。
six
藍染知道自己是不會后悔的。無論如何。
于是藍染開始和自己打賭。他知道,他如果贏了,從今以后,他將萬劫不復(fù),如果輸了,他的計劃便一敗涂地。
他在賭,自己會不會狠下心。
狠下心,將平子毀壞。
不去想結(jié)果怎樣,只是在賭,會不會將他毀壞。
但是,那又能如何?即使毀壞了又如何?當(dāng)自己決定在很多年后離開靜靈庭后,他們還是要刀劍相向。他們還是敵對的。
seven
那么,便毀壞他吧。
你太冷漠,我無法觸及你的分毫。你太驕傲,我無法看清你的真實。
我太隨和,讓人總以為這是假象。我太虛偽,鏡花水月掩飾著一切。
我們的距離太遠,無法彼此依偎。
那我們?nèi)绻x擇背道而馳,捅破這層偽裝,又會如何?
你會銘記我一生吧?
eight
若將你毀壞,你定會銘記我一生。
曾經(jīng)將那么驕傲的你會壞的人,你一直以來未曾相信的人。
你從未發(fā)現(xiàn)我的愛。你更不會去愛上你不相信的人。
你太高傲。未曾愛過。
ten
我將鏡花水月?lián)]下的一瞬間,心里放聲大笑。
因為我看見了你灰色的眼。高傲隨著你眼中的憤怒緩緩落下。崩塌。
我聽見了。你的世界崩塌的聲音。還有你的憤恨。
我想,你是不會忘記一個叫做“藍染傯右介”的人。
那個人,毀壞了你的全部。
但你不會知道,那個人是如此愛你,愛到要將你毀壞。
eleven
你不知道你離開后一百年里,靜靈庭的溫度漸漸變冷。冷到即使我多加幾件衣服也可以感到風(fēng)吹進袖口里的寒意。
于是我開始懷念你在的時光,你略帶冷意的發(fā)絲,你略帶薄情的話語。
那些都使我感到懷念?v然以前卻對這些厭惡無比。
我想,有些東西失去了,便忘了吧。
twelve
但我很快發(fā)現(xiàn),忘記失去的那些東西,有些不可能。
人們總是以為自己可以戰(zhàn)勝自己的思維。
細想自己以前,太過狂妄。
但是那又能怎樣呢?我們還是刀劍相向了。
thirteen
我處在雙極之上,將眼鏡捏碎。
雙極,從來是靜靈庭處罰罪|人之地。在某些意義上來說,是個神圣之地。
而我今天在此犯|罪。
看,我是這般狂妄。
我在心底放肆大笑?聪虻紫卤娙梭@訝的眼神。
忽然又想起了你。對我投向的夾雜著戒備與冰冷的灰色眼眸。
我發(fā)誓立于天,我發(fā)誓為神。
透過鏡片的粉末,我恍惚中看見了一百年前的你。
fourteen
虛圈的風(fēng)沙漫天。寒意比靜靈庭更要刻骨。
但我還是來了這里。沒有過多猶豫。
畢竟靜靈庭承載了太多太多。多到我和你都不想面對。
赫利貝爾的金發(fā)很向你?吹剿念^發(fā)偶爾回想起你。于是我盡量不去看見她。但是她卻不及你的冰冷。
fifteen
然后,井上織姬的人類女孩來到虛圈。
我從她身上感到了你稀薄的靈壓。微微皺起了眉。銀在一旁帶著意義不明的笑說著“哦呀。藍染隊長還是那么在乎呢~”
我的眉忽然舒展開。“銀,你知道的話還是不要說為好。”
銀很多話。我不希望虛圈中還有他人知道你。
你是我心里唯一無法釋懷的。
sixteen
你拿著斬魄刀立于我的對面。背微微駝起,嘴角還是那某笑容,眼里還殘存著不減的狠。金色的冰涼頭發(fā)已經(jīng)剪短。穿著現(xiàn)世的服裝更顯消瘦
你說,藍染,好久不見。
我可以感到你話語中咬牙切齒的恨意。
倘若你是如此恨我。
那么,就干脆轟轟烈烈對你說一次再見。
對我的愛說一次再見。
seventeen
然后呢?
然后我輸了。
人生還不如波德萊爾的一行詩。
曾經(jīng)目中無人的發(fā)誓自己立于天,F(xiàn)在卻輸給了一個前不久才剛剛成為死神少年。
eighteen
再見。
這次是,真的,見不到了。
我輸了,輸?shù)脧氐住?br> 在你面前,我輸?shù)脧氐住?br>
我是真的真的,愛不起了。
我是真的真的,輸給你了。
我是真的,再也見不到你了。
兩萬年。我不可能堅持到哪一年出|獄后再說一句我愛你。
end
愛情是個什么東西?
這么想的時候。我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很可悲。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愛你。
番外
平子走出倉庫時,看見了雛森。
當(dāng)時白一臉激動的沖進門,大叫平子,你的初戀在門外等你~
平子睜著死魚眼,齜牙咧嘴的:白,我的初戀大多了啊,你能說清楚點嗎?
白用食指低著下巴,抬頭看向倉庫破舊不堪的天花板。眨眨眼做出努力思考的樣子:挺可愛的女生吧,扎著包包頭,穿著死霸裝,空座町大戰(zhàn)時我們見到的。五番隊副隊,叫什么來著……
白的話說道后半句時,所有人都睜眼盯著白。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雛森桃,五番隊的副隊。
“能去看看藍染隊長嗎?”女孩憋紅了臉,最后要說的也只是這一句。手緊緊的抓著衣服。“能去看看隊長嗎?”
那一瞬間,平子有仰天大笑的沖動。讓我去看他?這個世界上的瑪麗蘇統(tǒng)統(tǒng)腦殘。
“我知道你也許不會答應(yīng)!
既然知道還來問我干什么?
“但是……”女孩的眼里有淚花旋轉(zhuǎn)。滿臉通紅。
“但是,藍染隊長他”淚水已經(jīng)溢出。
平子瞬間失去了耐心,但是又不好意思留下她一個人。
“藍染隊長他,是愛你的呀”講這句話喊出來的同時,女孩的淚水已經(jīng)不被控制。
“藍染隊長他,愛著你呀!
有些事終究還是明了了的。
只是隔得時間太長,已經(jīng)無力回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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