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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完結(jié)
你知道你是誰嗎?
不過是個代替品。
——白戀《代替品》
在我送走那個有著墨色頭發(fā)的男人時,橘黃色光芒已經(jīng)鋪滿我白色的和服上。
那個男人有多少不堪的過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他眼中,我是一個代替品。
之后的兩天內(nèi),那個墨色頭發(fā)的男人沒有來,我也樂得清閑。
第一天,在知道他不能來了之后拒絕所有人,晚上六點一個人去逛街,幾乎花光了一個月的工資。當(dāng)然,我還是接受了很多人鄙夷的目光,反正我也不在乎,算了。
第二天,一個人守在電腦前,看完泡沫劇之后看歷史劇再然后盯著屏幕發(fā)呆。然后關(guān)機(jī)睡覺。
第四天時,終于有了一點變化。
一個橘色頭發(fā)高中男生和一個黑色章魚頭的有著大大的吊眼的女生來到店里。用著一種很復(fù)雜的眼神環(huán)顧四周后,開始目無旁人大聲對話,語調(diào)中快要溢出的一種鄙夷。
應(yīng)該是這家店吧,你確定你沒弄錯,露琪亞?
誰會弄錯啊,就是這家店。
可是這家店看上去不是正經(jīng)店!
妓||院和正經(jīng)店不是向來掛不上鉤的嗎!
我在心里冷笑。
一群腐蝕者,生在優(yōu)越家庭不知社||會復(fù)雜,用著父母提供的物資不知天高地厚天寬地大。
我不顧店長的阻攔,走上前去。用手撩了撩被我染成火紅色的頭發(fā),足下步步生蓮,貓步被我走的花枝亂顫。
兩位,love Hostels 在對面哦~
語調(diào)上揚,帶著意味不明的挑釁。
那兩人忽然愣住了,看著我的頭發(fā),瞳孔里瞬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色彩。
就是你了,你就是A小姐吧!
那兩人忽然回過神來,一人抓住我一邊的手臂,身||體微微向前傾。一臉的激動。
你們在說什么我可不知道,不過恭喜你們,我的確是A。
可以很我們來一個地方嗎?啊…不會耽誤你的太多時間。
黑色章魚頭的女生如是說,紫色眼里充滿了一種期待,很強(qiáng)烈的期待。似乎怕我不同意又加上了后半句。
店長愣愣的看著,伸出手想要阻止。我向著她搖搖手,扯動嘴角肌肉笑的風(fēng)淡云輕。
我還有什么好在意的,還有什么值得我去在意?
店長將手放下,皺著眉表示擔(dān)心。那么早去早回。早點回來哦。
知道了。我也不想在晚上回來。
然后我轉(zhuǎn)頭,紅蓮一般的頭發(fā)在空中飛揚,畫出一個可以掩蓋著我的臉的弧度。
那么出發(fā)吧,不知名的兩位。畢竟這種地方到了晚上會更加更加的混亂~
我坐在名為“春椿”的茶店內(nèi),手上捧著一杯粗茶。我看見褐色的茶水中倒影出我血色的瞳孔。瞳孔里找不到一星一點的光澤。
我的光早已被我消失殆盡了,我早已不配擁有一種光。
端起茶,茶水觸到唇邊,有種微微被燙傷的感覺。便皺著眉放下茶。
那么,不知兩位有何貴干?
輕||佻的笑著,看著對面的人欲言又止的窘迫模樣。
那個……A小姐,你知道大哥…呃,就是朽木白哉先生的過去嗎……?
我笑了起來,我知道我如此夸張的樣子很美,我看著茶店內(nèi)的大多數(shù)單身男人向我投來的眼神里有種迷戀。
我不知道哦~那個朽木先生雖然經(jīng)常來,但是幾乎不講話呢~
是嗎,那么我說一句話你請不要介意。
我挑挑眉,示意女生說下去。既然想說出來,又何必多此一舉問我是否介意。
女生皺著眉,似是很艱難的說出一句:你在大哥心里,只是他過去的戀人的代替品。A小姐。
就是這樣?我挑眉。
嗯,我想說的完了。如果給你造成困擾那么萬分抱歉。
不用抱歉,你都說出來了。你想說的只是這樣?我還以為有其他的什么呢~
我笑笑,起身,走到女生的身后,抱住她,懷里的人身形消瘦。
你說的這些我早就知道了哦~我將頭埋在她的頸旁,然后笑了笑。她頸脖上的血管只是裝飾的樣子,我感受不到一點的起伏跳動。
果然和他們是一類人。或者說,不是人。
那么,可以聽聽我的事情嗎,兩位~我可不想太晚回家時被人拖去黑暗的小巷內(nèi)被一群暴徒玷污。
啊……?
很奇怪?我挑挑眉問道。在歌舞伎町生活了20余載的人還是個雛鳥很奇怪?
……
那么我要開始說了哦~打岔禁止~
有個孩子,從小時候開始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呢?那個孩子也不清楚,只是自己偶爾抬頭看天空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天空上有模糊跳動的人影。
長大后,越看越清晰。逐漸可以看見帶著乳白色面具的怪物。
后來,那些怪物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存在,卻每次都被自己僥幸躲過。
可是,人不會總是luck哦~
有次呢,女孩子沒有躲過去哦~就在女孩子的手臂快要被吞噬的時候,怪物向著天空哀號,接著消散不見。
于是女孩看見的怪物身后的紅發(fā)男人。紅發(fā)男人向女孩笑笑。
女孩霎時間有種不明意味的心臟跳動。但是,女孩子忽然聽見另一個男人的呼喚聲。戀次。
紅發(fā)男人便轉(zhuǎn)身,向著女孩目光的盡頭跑去。
哦,那個紅發(fā)男人叫做戀次。
后來,女孩子總會想起那一天,還有紅發(fā)耀眼的男人。女孩想:從別后,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也就是這樣吧。
再后來,女孩再次見到了那個紅發(fā)男人。他的身邊還有意味墨色頭發(fā)的男子。墨色頭發(fā)的男子看向紅發(fā)男人的眼神,是滿滿的溫柔。
女孩的眼神暗了暗。她想,有些東西是自己無法期盼的。他們之間或許曾有滄海桑田,只是自己都不知道,而且不能知道。
再后來的事,兩位想要知道嗎~
兩人愣了一下,他們分明知道后面的故事。
愿意洗耳恭聽。A小姐。女孩裝作堅強(qiáng),眼里是一片破碎了的紫色。
故事的結(jié)尾,是哪個墨色頭發(fā)的男人找到長大了的女孩,將女孩當(dāng)做戀人的代替品。男人說出自己戀人的名字時,眼里有深深地哀痛。
在我講完時,茶已經(jīng)涼了。我飲下一口,褐色的茶映出我的臉。
不帶任何生機(jī),妝容妖艷的臉。眼里是一片死寂的紅色。
故事講完了哦~我也該告辭了~
我將錢放在桌子上,走出了茶館。
女孩子正準(zhǔn)備喊住推開門的我,卻發(fā)現(xiàn)了藏在錢下紙條。淺紅色的信紙,上面的字龍飛鳳舞。不知道是什么時候?qū)懙摹?br> 向你大哥問好,順便幫我?guī)б痪湓挕?br> 我要走了,有些人是無法讓別人來代替的。
三個月后,紅發(fā)妖嬈的女子躺在海灘邊的椅子上,看著天空出神。
然后面無表情的臉終于有點生機(jī),嘴角漸漸地扯出一個溫柔的笑。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幸福,那兩人也是,而我從頭至尾都是一個旁觀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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