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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喜歡這本書了,這也是我買的第二本小說,以前小說基本不買,都看別人的或在網(wǎng)上看,但是這本書我確實至少看了不下于5遍,李白的一生確實是傳奇的,人們從他的詩中就可以看到,他的自負,他的才華,他的狷狂,他的瀟灑自在,即使是在安史之亂,胡人的鐵蹄踏入長安,沖入大唐的國土時,他仍然能笑著行樂,他跟杜甫不同,杜甫天生能承擔苦難的人,他可以在安史之亂第一年餓死自己小兒子時淡淡的說:“還好,只是戰(zhàn)亂發(fā)生的第一年,米價暴漲,小兒子被餓死了。”也可以在大廈即將崩潰的前夕:“致君堯舜上,但使風淳清”于是他們終將走上不同的路,一個北上,一個南下。戰(zhàn)亂給了每個人不同的抉擇,在這里不能說誰對誰錯,只是他們的思想不同。李白終是在自己暮年時擁有報國之志的,不然也不會參加永王的討逆軍。但是在這里卻要說的是另一個人,奈何。
奈何曾說:我從不輕飄飄的愛你,勢要作你鞋里的一顆沙,咯在心里。他們初見時的美好,可以看出作者的文筆(以下為文摘。)李白手把酒盞搖搖晃晃蹭到她身邊坐下,目光在女子半裸的胸上稍做停留。雖說唐時世風放縱,然而“開胸衫”也并非尋常女性的衣著,只有地位極尊貴的高門女子或是倚門賣笑的風塵女才這么穿!肮唤掀G幟冠天下!”李白一面想,一面把酒盞向她唇邊送去。女子沒有如李白想象的那樣,就著他手喝下美酒,再就勢倒入他懷,為迷離夜色更添一分風流;她反倒把手一攔,簡潔地拒絕:
“我不能酒!
“不能酒?”不可置信之色轉(zhuǎn)瞬即逝,李白放聲大笑,“哈哈!那將少了多少樂趣!
“我可不覺得!迸訜o動于衷。
李白瞇起眼。
“有什么事是一定要喝了酒才能做的?”女子問。
李白應(yīng)聲道:“狂歌!
女子扯扯唇角,露出個尖刻而不屑的笑容,她把手一伸:“琵琶!毙鷩痰囊闺S著她這一聲剎那安靜了,一把鑲嵌深紅玳瑁、雕刻瑤枝、以百年梧桐木制成的曲頸琵琶被遞人她手。她漫不經(jīng)心信手一撥……李白怔住了。這真是一聲甜蜜又憂愁的嘆息啊……樂聲清泠泠的,恰似從千仞冰山滑落的泉水,又如蟾宮中寂寞仙子眉間的一蹙。李白怔怔望著女子白生生的手指翻飛于四弦之上,一時竟恍惚不知身在何處。亂紛紛進裂的音最初還像墜落玉盤的白珠,后來卻是刀兵撞擊、血肉飛舞了。最初還斜倚身軀欣賞音樂的人們,也都隨之正襟危坐、戰(zhàn)戰(zhàn)兢兢,仿佛被樂聲遏制了呼吸、把住了魂魄。
只聽女子高聲唱道:“秋風蕭蕭愁殺人,出亦愁,入亦愁!座中何人,誰不懷憂?令我白頭……胡地多飆風,樹木何修修!離家日趨遠,衣帶日趨緩。心思不能言,腸中車輪轉(zhuǎn)……出亦愁,入亦愁,誰不懷憂!”這不是通行的孱弱調(diào)子,也不是歌伎為取悅賓客而哼吟的委婉風致,甚至不是大唐的歌。齊梁以來,靡艷的宮體詩獨步詩壇,唐初詩壇亦被這股靡靡之風熏染,軟綿綿的鄭衛(wèi)之音壓過了堂堂須眉的剛健豪邁,壓過了一個新生王朝的蓬勃新鮮。而今她唱的……李白感到有種熱辣辣的欲望,勝過最醇厚的酒在身軀深處膨脹,他想縱情高呼、發(fā)足狂奔、涕泗橫流、拓土封疆……她唱的,乃是剛勁樸直的后漢歌謠哩!她的歌如閃電,把他沉迷在醇酒美人中的心撕開個口子,教他感到活生生的痛與快意!熬褪撬褪撬!”鼓蕩在李白心內(nèi)的這個聲音,直至一曲終了,仍盤旋不去。
李白曾想,若她為男子,必定又是一個李太白吧,初入長安的李白跟奈何相比就猶如落魄時的李白見到了飛黃騰達后的李白,那樣的光華照人?v身一跳,便能挽下銀河的水,俯手藝擄,便拿到那東海最耀眼的明珠。那時的李白見到奈何時是自愧的,于是奈何又一次的失去了他。李白的懦弱跟他的爛漫比翼齊飛。(嗷嗷嗷,好喜歡,可惜網(wǎng)上沒文文內(nèi)容,不能跟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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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可以直接到網(wǎng)上買到的,因為太喜歡,所以推薦下,文子君大人的文,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