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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劉主任與曾明同人文
內(nèi)容標(biāo)簽: 市井生活 悲劇 暖男
 
主角 視角
曾明
互動
劉主任


一句話簡介:失明不可怕,心中失去了光才是最

立意:黑暗的世界里,你是唯一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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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基本信息
  • 文章類型: 衍生-純愛-近代現(xiàn)代-輕小說
  • 作品視角: 不明
  • 所屬系列: 無從屬系列
  • 文章進度:完結(jié)
  • 全文字數(shù):6067字
  • 版權(quán)轉(zhuǎn)化: 尚未出版(聯(lián)系出版
  • 簽約狀態(tài): 未簽約
  • 作品榮譽: 尚無任何作品簡評
本文包含小眾情感等元素,建議18歲以上讀者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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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著他的手

作者:落楓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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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失去一切,我也要緊緊牽住你的手”


      ……
      休息日,第一縷晨曦射入了彌漫著霧靄的街道,婉轉(zhuǎn)的鳥鳴聲在清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著,在這條街道的不遠處,便是縣里最大的螺絲廠。這個廠此時還沒有到開工時間,隱沒在這即將散去的濃霧中,留下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輪廓。
      廠區(qū)內(nèi)一棟三層的白墻小樓,內(nèi)部就是工人們工作的地方,在二樓和三樓有數(shù)不清的,外形差不多的機器擺在一個個工位面前,機器表面盡是黑乎乎的油污,加上早已被磨平的棱角,一股飽經(jīng)滄桑之感撲面而來。這些不知道年紀(jì)已經(jīng)有多大的機器,只有熟練工才有資格使用它。天花板上吊著二十幾個白熾燈,由于長久的使用,他們的照明能力已經(jīng)下降了不少,有的甚至已經(jīng)損壞,連亮都亮不了了。就在這時,一束總控電線終于支撐不住了,掉在了一臺滿是油污的機器上,發(fā)出了“啪嗒”的輕響,這個小小聲音在寂靜的廠區(qū)里顯得震耳欲聾。
      相比之下,這棟白墻小樓的一樓環(huán)境就好了很多。應(yīng)政府的要求,這廠子被劃為了福利工廠,廠長專門改造了原本與樓上無異的一樓,增設(shè)了許多無障礙設(shè)施,購置了全新的設(shè)備。自此,一樓的工位便成了縣區(qū)殘障人士繼續(xù)自己原本夭折的人生的地方了。
      曾明是去年來到這家福利工廠的,他雖然是一個盲人,但是心靈手巧,沒過多久就熟練地完成他輾螺絲的工作了。
      自從上次因和老陶起爭執(zhí),去了劉主任那里一趟之后,他不知怎么的工作更加地賣力了,每天完成的數(shù)量比其他的工友都多出了一大截。也正因為如此,廠長經(jīng)常當(dāng)眾表揚他。正是因為廠長有事沒事就提到曾明,他在眾人心中的地位也是越來越高,成了一樓的小頭頭。
      早上八點半,隨著一批又一批的工人到來,團本冷冷清清的工廠終于再次熱鬧了起來。廠里最近接到了一個大訂單,為了不耽誤事,廠長決定就在這個休息日破例加個班。原本大家對此還是頗有微詞的,但是經(jīng)過曾明的勸說,還是成功地將大部分工友召了過來,準(zhǔn)備開始在這個休息日加個班。廠長也答應(yīng)他們會多給一些報酬,大家對這件事情也就徹底沒有意見了。
      但是,按照這一年以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每個休息日曾明都會去街道辦找劉主任,然后牽著手一起前往那已經(jīng)去過不知多次的公園,聆聽著此起彼伏的鳥叫聲,聊著自己的往事。
      一年以來,哪怕是生了點小病,這個習(xí)慣也從未中斷。今天早上在前往工廠之前,曾明已經(jīng)給劉主任打了電話,想要告知他這件事情,但是很可惜,劉主任并沒有接電話,可能是因為時候太早他還沒有起床吧。于是,曾明就只能給電視臺的熱線打了電話,讓他們幫忙給劉主任帶句話,做完這些之后,他便來到了福利工廠加班。
      上午十點,劉主任猛然驚醒,因為他剛剛做了一個噩夢,他夢見曾明正在向他求救!在這一年光陰之中,劉主任和曾明都做了不知道多少個夢,在公園聽著鳥鳴聲分享自己夢見的內(nèi)容是每個休息日必做的事情。由于劉主任是先天性失明,所以在長久的日常生活的磨練中,他的聽力和時間感要比平常人更加優(yōu)秀。
      在被噩夢驚醒之后,他突然意識到今天就是休息日,但是他并沒有聽到曾明的熟悉的腳步聲。聯(lián)想到剛才的夢境,劉主任頓時就慌了神。他害怕了,這是他活了這么多年來,第一次這么害怕眼中這空洞的黑暗,也是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命運。
      劉主任伸出雙手,在床上胡亂地抓著,他要找到他的盲杖,平時應(yīng)該都是放在床沿或者靠著床的。但是很不幸運的是,他胡亂揮舞的手碰巧摸到了盲杖,但是卻沒拿穩(wěn)它,脫手而出掉在了地上,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屋里的動靜終于了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負責(zé)照顧劉主任生活起居的一個年輕女孩推開門,看到心急如焚在床上揮舞著手臂的劉主任,也是嚇了一大跳。
      “劉主任,您這是?”她將掉落在地的盲杖撿起來,塞到了劉主任的手中,禮貌地詢問道。
      劉主任拿到盲杖之后,也是稍稍冷靜下來了一些,他一字一句地說:“今天是休息日,按道理說曾明應(yīng)該是要過來找我的,但是他現(xiàn)在怎么還沒來?”
      女孩突然想起了之前來了個人讓她幫忙傳的話,她說:“曾明剛剛托人帶話過來了。他說最近廠里的活有點多,為了不耽誤生產(chǎn)進度,這個休息日廠長決定加個班,所以這次他就不來了,請您放心!
      聽了她的話,劉主任也是放下了心來,他在女孩的幫助下洗漱完成,又吃了個早飯之后,卻是迷茫了起來。是啊,平時他自己忙于為他人做調(diào)解工作,到了休息日便和曾明去公園。他早已習(xí)慣了每周這富有規(guī)律的作息,現(xiàn)在曾明沒來,他還真不知道該干什么好。繼續(xù)去做調(diào)解吧,誰都知道今天他劉主任休息,壓根沒有人會找上門來;繼續(xù)回床上睡覺吧,也不太現(xiàn)實,現(xiàn)在是上午,人精力最旺盛的時候,哪里睡得著?
      思來索去,再回憶起睡覺時候那個可怕的夢境,劉主任還是放心不下來,決定去福利工廠找找曾明。他跟別人打了招呼之后,便執(zhí)著盲杖,沿著已經(jīng)記得爛熟的路線慢慢地朝福利工廠的方向走去。
      與劉主任共事的那些人都清楚他經(jīng)常走這個路線,用不著三十分鐘就能到那里,就任由他一個人出了門去。只不過在出門前提醒了一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四十了,去的話就來不及吃中午飯了,建議他下午再去找曾明,卻是被劉主任一句“福利工廠中午也有飯吃”給拒絕他們的好意了。
      由于是臨時加班,所以做包裝用的紙箱泡沫板之類的材料也是臨時從倉庫調(diào)運過來的,眾人也沒有時間將它們整齊地碼放好,因為這工作平時是有其他人來做的。于是,這些紙箱和泡沫板也是直接被堆放在了每個人的腳邊,不求整齊,只要能拿著順手就行了。
      因此,一樓也是難得顯得混亂了一些。早上樓上那群熟練工在上樓之前還拿這個事情狠狠地調(diào)侃了一下他們。
      上午十點五十五分,對聲音異常敏感的曾明聽到了從樓梯那里傳來了腳步聲,就沖著樓梯那里喊了一句:“是你們下來了嗎,我記得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下班時間?難道你們今天看到我們一樓這么亂,突然來了干勁,提前完成了工作?”
      曾明說這句話的時間掐得恰到好處,話音剛落,一大群人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通往二樓的樓梯的拐角處。走在最前面的是廠里資歷最老的熟練工,他開口回應(yīng)曾明:“我們這一把老骨頭,哪會有什么年輕時候的干勁啊?不知道為什么,樓上那些老古董機器突然壞了。你說奇不奇怪,好端端的,所有機器突然都停了。我們打算去找廠長要個說法,這樓上這么破舊一個,也是時候該給我們裝修裝修了!闭f罷,他們便一窩蜂地涌出了廠房,去工廠的另一頭辦公樓那里找廠長去了。
      古稱“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爆F(xiàn)在中途出了這么一個插曲,一樓的人心也是散得差不多了,估計也是沒有心思好好工作下去了。曾明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招呼著工友先停下手頭上的活。
      他說:“他們這些熟練工都已經(jīng)走了,我猜大家看到他們走了,也不想繼續(xù)干了。那這樣,我們今天上午就先這樣,剩下的活下午再干吧。走吧,我們先去休息室坐一會。嗯,現(xiàn)在幾點了?”工友老陶告訴了他時間,然后接著說:“行吧,待會等到了點我們再去食堂,現(xiàn)在去估計早了一點,不用著急!
      隨后眾人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雜亂的工位,便一起前往位于一樓工作區(qū)后面,稍微靠里的員工休息室了。這間休息室也是當(dāng)初福利工廠一樓改造的時候廠長額外劃出的一片區(qū)域,裝上了隔音墻與隔音門過后,這里成為了嘈雜的廠區(qū)里的一片清凈世界。
      休息室里有幾個牌桌和麻將桌,還有幾張舒適的床。曾明他們進來之后,就按一如既往的那樣,其他工友四人一桌在那里打牌,老陶則是將曾明扶到了一張床上,將床邊的收音機調(diào)成了曾明平時經(jīng)常聽的那個頻道,然后自己找了個躺椅躺下,閉目養(yǎng)神。
      二樓,那根在今早脫落下來的總控電線的膠皮其實早已破損,只不過很幸運沒有漏電。但經(jīng)過了一上午機器的震動,這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在十點五十分左右,電線裸露的那一側(cè)觸碰到了機器的金屬外殼。
      成串的紫色電弧在二樓工作區(qū)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亮起,與此同時,所有的機器都停止了運轉(zhuǎn)。一樓是后來改裝的新電路,擁有一個緊急電力設(shè)施,電力中斷后立刻介入了進來,所以一樓的人并沒有覺察到絲毫的異常情況。
      二樓和三樓在當(dāng)時陷入了暫時性的慌亂之中,在雜亂的腳步聲,急促的說話聲以及雜物掉落地面的聲音掩蓋下,沒有人聽見那微弱的電弧“劈啪“聲。更要命的是,由于之前工作的習(xí)慣,他們上午離開的時候是不會關(guān)閉總電源的,這次也是一樣。
      十點五十七分,就在那群熟練工走后僅僅兩分鐘,跳動的電弧點燃了覆滿機器的油污;鹈缟,幾乎就是在一瞬間,那臺機器就被火焰包圍了。當(dāng)然其他的機器也沒能幸免,每臺機器表面都是高度易燃的油污,加上溫度的升高,部分油污開始蒸發(fā),幾十秒鐘之內(nèi)二樓就陷入了一片火海。
      福利工廠所使用的機器有些需要加壓運行,配備有一臺壓縮氣鼓,三樓還放著幾臺煤氣爐和幾個氣罐。在上千度的高溫環(huán)境下,這些東西都變成了定時炸彈。
      由于三樓被火焰炙烤著,內(nèi)部的氣溫也逐漸升高,但還是在那些氣罐的承受能力之內(nèi)。二樓的壓縮氣鼓的狀況就很不樂觀了,在火焰的炙烤下不出一分鐘就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痕。這東西本身就已過使用壽命,很快就已經(jīng)到了臨界點。
      十一點零一分,大爆炸發(fā)生了。灼熱的沖擊波在一瞬間便將整棟三層小樓的玻璃粉碎,同時也擊穿了本就脆弱的地板,火也由此蔓延到了一樓。一樓堆積如山的紙箱和泡沫板,加上嶄新且干凈的塑膠地墊,成為了大火最好的燃料,有毒的黑煙很快就充斥著整個一樓。
      這么大的爆炸聲,再怎么隔音的設(shè)施都不中用,在休息室里的人都聽到了。所有人心里都知道樓上的環(huán)境,聽到巨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平時最擔(dān)心的事情發(fā)生了。
      老陶站起身來,小心地推開休息室的門,外面卻是什么都看不見了,平時看起來近在咫尺的大門也是不知道藏到了何處。休息室的溫度也在快速升高,即將達到人難以忍受的程度,老陶向眾人說明了當(dāng)前的情況。聽到這里,曾明往地上一敲他的盲杖,說:“我們現(xiàn)在得立馬逃出去,都跟著我走,我很熟悉路!”在大家都成了“瞎子”的情況下,顯然曾明這個“原裝貨”的話更靠譜了,眾人跟隨著他緩緩地向出口挪動著。
      在辦公樓那邊,巨響打斷了廠長與熟練工們的爭執(zhí),他們不約而同地轉(zhuǎn)頭往窗外看去。半秒之后,沖擊波到達了辦公樓,同樣粉碎了辦公樓的所有窗戶。離窗戶比較近的那幾個工人都被玻璃劃傷了,正忙著捂住自己流血的傷口。
      這時,一聲悶響,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廠長捂著自己的脖子倒在了一片狼藉的地上。沒有人注意到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在漫天飛舞的玻璃碎片中,其中有一塊悄悄地擦過廠長纖弱的頸動脈。鮮血從廠長捂著脖子的手的指縫中流淌而出,無聲地滴落在地板上,染紅了他身體周圍的一小片地面,散發(fā)著最后的余溫……
      劉主任聽到爆炸聲的時候,他在一瞬間便明白了那個噩夢要成真了,他早就該相信這個夢。因為這一年來,他和曾明兩個人在睡覺時候做的夢的沒有哪次不成真的!劉主任加快了自己前進的腳步,心里向懊悔地想著剛剛應(yīng)該早點出門的,現(xiàn)在過去說不定已經(jīng)晚了。不過他很快就把這個念頭甩出腦外,他堅信,曾明一定會在那里等著他的。
      約莫過了五分鐘,與曾明并排走到最前面的老陶看到了出口處的若隱若現(xiàn)的亮光,他高聲呼道:“朋友們,出口就在那里了,我們已經(jīng)可以看清楚路了,這是工作區(qū)外部的走廊!
      循著老陶的聲音,眾人在濃煙中艱難睜大了眼睛,果然看見了前面不遠處敞開著的大門,他們加快腳步往出口走去。曾明知道他的使命已經(jīng)到了,就把隊伍排頭的位置給讓了出來,讓身體稍微好點的人先走。
      于是,現(xiàn)在工友們沖在最前面,曾明跟在眾人的后面,老陶跟在曾明的后面。半分鐘后,眾人離開這人間地獄般的小樓,曾明和老陶離出口也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了。
      意外就在這時候發(fā)生了,天花板上吊著的鋼制通風(fēng)管支架在高溫下斷裂了,整根通風(fēng)管帶著破碎的磚石,砸到了曾明身上。曾明被壓住了,動彈不得。老陶見狀,想要幫忙把這些東西搬開,同時對曾明說:“我來幫你挪開它們。別怕,很快就好了。”
      曾明擺擺手制止了他,再指指自己的身上。順著他的手指,老陶看到斷裂的通風(fēng)管支架已經(jīng)深深地扎入曾明的腹中,周圍的一圈紅暈正在迅速擴大著。
      曾明弱弱地說:“別管我了,你自己走吧。記得幫我跟劉主任說一聲,感謝他這一年的陪伴,我....我喜歡他!
      老陶拍了拍曾明的肩膀,沖出了搖搖欲墜的三層小樓。在外面,劉主任正好氣喘吁吁地來到了福利工廠,剛剛逃出來的工友正在一五一十地向他講述事情的經(jīng)過。
      他們見到老陶從大門出來了,圍上去問:“曾明呢?他不是跟在你身邊的嗎?”老陶面容蒼白,語氣顫抖地花了半分鐘把事情說清楚了。站在一旁的劉主任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分說,便朝著三層小樓的大門跑了過去。劉主任也很清楚工廠的地形,在這慌亂的情況下,竟然也沒有找錯方向,如果有旁觀者看著他敏捷的步伐,絕對沒法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個盲人。
      曾明將自己還能活動的那只手抬了起來,然后向著他認為的正確方向伸了過去,他在等待著,等待著記憶中那只熟悉的手。他睜大了雙眼,在漆黑的背景上,一幅幅畫面顯現(xiàn)了出來。
      一個留著長頭發(fā),不算太高的農(nóng)村婦女,用她滿是老繭的手牽著一個蹣跚學(xué)步的小孩。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蹲在小孩的面前拍著手掌,小孩便顫顫巍巍的向著那個男人走去。這個男人和那個婦女,就是曾明的父母。突然,婦女松開了牽著小孩的手,小孩身體晃蕩了一下,但是沒有摔倒,而是自己繼續(xù)走著,然后撲向了男人的懷抱。那個男人和婦女看到此番場面,都露出了開懷的笑容。
      曾明眼前的畫面繼續(xù)飛速變換,那個小孩也在以飛快的速度長大。畫面定格在一間普通的診所里,也正是那一天,曾明的人生被徹底的改變了。醫(yī)生冷酷無情的話語和白紙黑字的診斷書徹底打碎了這個家庭的祥和美好,曾明看到了他父母當(dāng)時難以置信的表情,和深深皺起的眉頭。醫(yī)生沒有誤診,沒過多久,曾明就失明了。
      他眼前的圖像徹底消失了,只剩下了往常那樣的黑色背景,但是聲音還在他的腦海中繼續(xù)響著。一天,他和老陶吵了一架,之后也因此認識了劉主任。一陣陣清脆的鳥鳴聲傳來,這是劉主任第一次牽著他來到公園,他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刻,永遠不會忘記劉主任溫柔的語音。
      腦海中的聲音也逐漸變得模糊起來,曾明的意識逐漸向深淵中下沉,逐漸前往那虛無的黑暗。
      “曾明!曾明!你在哪里?”盲杖清脆的敲擊聲,還有那個人那個熟悉的聲音,在深淵中響起,擊碎了無邊的黑暗。
      曾明的意識突然被一束光照亮,他開口回應(yīng)這束光,聲音雖小,雖模糊不清,但已經(jīng)足夠。一只溫暖而又強勁有力的手掌,緊緊地握住了曾明那只伸出的已經(jīng)沒有血色的手掌。
      三樓的氣罐也達到了臨界點,更加猛烈的爆炸席卷廠區(qū),眾人四散而逃。在緩緩升起的黑色蘑菇云下,三層小樓轟然倒塌,卷起了夾雜著熱浪的漫天塵土。
      ……
      直到兩天之后,曾明與劉主任的遺體才被清理了出來。比較幸運的是,倒塌的房屋,在那一塊形成了一個較小的穩(wěn)定空間,也隔絕了熊熊燃燒的烈火,二人的遺體得以保存的較為完整。
      “我看到他們的時候,劉主任的臉壓在曾明的胸膛上,他們緊緊牽著手,怎么拉也拉不開。他們的臉上沒有絕望,沒有痛苦,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弊鳛閹椭謇憩F(xiàn)場的人之一,老陶是這樣描述他當(dāng)時看到的場面的。
      ……
      事情就這么告一段落,對于福利工廠隱瞞安全隱患,以及發(fā)生特重大火災(zāi)和爆炸的事情,相關(guān)部門已經(jīng)追究了相關(guān)人員的責(zé)任。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這只是生活之中的一個小插曲,是茶余飯后的談資,過不了多久就會淡忘。
      但是,街道辦的調(diào)解室門上的門鎖再也不會被打開了。
      休息日,滿是鳥鳴聲的公園里,再也不會有人看到那兩個手牽著手的瞎子了。
     。ㄈ耐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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