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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電梯里的男人
深夜,劉治如往常一樣,工作至很晚才回到家。
“滴——”
靜謐的地下停車場,響起一聲輕微的聲音。
踏踏踏……
空寂的走廊回蕩著噠噠的腳步聲,一道模糊的黑影從幽暗中涌現(xiàn)。
劉治踩著錚亮的皮鞋,渾身疲憊地前往電梯的方向,夜深人靜,濃郁的墨色把他緊緊包裹。
他伸手摁了摁電梯按鈕,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顯示屏上,看著不斷跳躍的數(shù)字,靜立等待。
“嘶……”
劉治搓了搓手臂,不知怎的,他感覺停車場的溫度好像比以往更冷了,左右四顧下周圍,又沒有發(fā)現(xiàn)不同之處。
也許是他想多了。
!
伴隨著一道金屬的提示音,電梯門緩緩劃開。
劉治疲憊又熟練地按下21層,中間在一樓停下,鐵門再次劃開,是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身上帶著些酒氣。
兩人有說有笑地進(jìn)了電梯,劉治皺了皺眉頭,趕緊往邊上靠了靠。
“哎,李姐,你是不是到我有多倒霉,半個月前好像有個男人被電梯夾死了!而我剛好租到那個房子!币粋女人停止說笑,突然說道。
“!真的假的?”另一個女人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她的同伴。
“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搬進(jìn)來后才知道的,怪不得房租那么便宜,原來是死過人,害得我找過那破房東好幾次都沒給我退錢!真是氣死我了。”
“那……那個男人到底是怎么……”
!
電梯停下,女人抬頭看了下樓層,然后倆人手挽著手,走了出去,繼續(xù)說道:“那個男的死得可恐怖了,聽說是被夾在門后,電梯飛速上升給攔腰截斷的!內(nèi)臟到處掉落,血痕直接劃到一樓!
“天哪!真是太恐怖了……”
寂靜昏暗的樓道兩個女人的背影漸漸融入黑暗,乘坐的電梯門才開始嘎吱嘎吱的運轉(zhuǎn),慢慢合攏,而電梯里的燈光莫名地閃爍幾下,里面空無一人……
二·關(guān)門聲
王麗麗是一名夜間工作者,為了工作方便,所以在附近租了一間價格十分便宜的出租房。
就在她慶幸自己撿了個大便宜的時候,一個十分驚悚的消息卻無意間傳到了她的耳朵里。
“快看,那是不是4樓的住戶?”
王麗麗白日很少出門露面,其一是白天要睡覺,其二是她租的這個地方雖然價格實惠,卻是個十分老舊的小區(qū),所以她也不感興趣和其他人交道。但偶爾興致來了,她還是會出門逛街買點菜,自己豐衣足食。
這天,她剛從菜市場回來,就聽到樓下有兩個大媽聚在一起交談,一開始,王麗麗還不怎么在意。直到其中一個大媽用自以為很小聲的音量問旁人,王麗麗才反應(yīng)過來她們討論的對象正是她自己。
“哎呦,別說了,那個死老婆的真是昧著良心賺錢,連這種錢都賺!
“嘖嘖嘖,真是也不怕遭報應(yīng)。”
“喂!你們兩個在那邊嘀嘀咕咕什么呢?”王麗麗站在樓道口聽了一會兒,越聽越古怪,于是拎著菜,臉色難看地走到那兩個婦女面前。
那倆婦人見王麗麗一臉怒容來到她們面前,突然戛止交談,朝對方互相使了個眼色,沒理會王麗麗就走了。
“真是莫名奇妙!蓖觖慃惿裆挥莸仄沉艘谎蹆扇俗哌h(yuǎn)的背影,心情不好嘟囔一句,便沒把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
夜晚降臨,墻壁上的掛鐘滴答滴答的走著,時間很快來到了十一點。
“咔噠!”
磨砂質(zhì)感的玻璃門被打開,白霧瞬間涌溢,一抹倩影從中走了出來。
王麗麗裹著浴巾從衛(wèi)生間出來,正心情舒暢地準(zhǔn)備休息,突然,隔壁一聲“砰!”地巨響,差點沒把魂都給她嚇出來。
是隔壁的關(guān)門聲。
今天王麗麗正好休假,所以想早點睡,但這聲音無異于擾民。
她也是個火爆脾氣,再隔壁又傳來一陣關(guān)門聲后,就直接沖著隔壁的墻破口大罵起來,“隔壁的,大晚上趕著投胎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但隔壁的主人似乎是有什么急事,對于的王麗麗的叫囂置若罔聞。一直進(jìn)進(jìn)出出,門聲也一直持續(xù)不斷,原本已經(jīng)躺在床上閉眼的王麗麗,實在忍受不了這聲音。
于是,猛地掀開被子,雙腳在地上胡亂地找了找拖鞋,便下床怒氣沖沖地找隔壁算賬。
她打開房門,探頭往外面瞅了瞅,哪知這一瞅,瞬間嚇得她渾身一個激靈。
漆黑的走廊靜悄悄的,顯得有些莫明鬼魅,而隔壁房連半個人影都沒有,更別提什么關(guān)門聲。
盯著隔壁緊閉的房門,王麗麗瞬間感到有些驚悚,于是趕忙關(guān)上了房門,臉色慘白地回了房間。
而隔壁的關(guān)門聲還在碰碰響,并且聲音仿佛越來越響,好像……好像……是她的房門前!
王麗麗驚恐地望著門板,宛如外面有什么洪水猛獸在一下又一下地沖撞她的房門。
她越想越不敢靠近那道門,便驚慌失措地轉(zhuǎn)身跑進(jìn)了臥室,緊鎖房門,而后爬上床,鉆進(jìn)被窩,緊裹著被子瑟瑟發(fā)抖。
大約過了五分鐘后,劇烈的動靜才漸漸平息,而王麗麗則是一夜未眠。
。
“麗麗,你怎么回事,最近怎么經(jīng)常發(fā)呆?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今天王總要來,你趕緊打起精神。”
酒吧里,舞臺上的DJ讓臺下的所有人都很嗨,而身為氛圍組組長的李倩卻始終找不到王麗麗的身影。
她讓其他組員幫忙找找,然后自己也開始情緒不滿地找了起來,直到在一處角落里找到了正在發(fā)呆的王麗麗。
王麗麗目光空洞地盯著雜貨間的門,直到李倩拉扯她一下,她才恍然回過神。
“李姐……”
王麗麗嘴唇蠕動一下,呆呆地喚了一聲李倩。
“快別在這里傻愣著了。”李倩絲毫沒留意王麗麗有些不對勁的神色,拽著王麗麗手腕強(qiáng)拉,邊拉嘴里還邊不耐地責(zé)怨道:“找你半天不見人影,趕快去臺上給我扭起來,今天王總帶著朋友來,氣氛都給我整活躍點!”
*
凌晨四點。
到了王麗麗的下班時間,但今晚,她并不打算自己一個人回去,自從那晚后,每晚準(zhǔn)時的關(guān)門聲已經(jīng)讓她有點神經(jīng)衰弱了,再加上她后面上網(wǎng)查了一些資料。
發(fā)現(xiàn)她住的那個出租屋果然有問題!
雖說上一個租客不是慘死在出租房,但卻慘死在回家的路上,所以這幾天她一直都是心驚膽戰(zhàn)、神經(jīng)緊繃地度日。
于是她果斷找到了組長李姐,打算讓李姐陪她住一晚。
“讓我去你那兒住一晚?可以啊!
原本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措詞的王麗麗,沒想到李姐會這么爽快地答應(yīng)了她。
“不過,我要喝完這瓶再走,這王總就是闊氣,一下就點好好幾瓶酒,今天的提成賺翻了!哈哈哈……”李倩渾身酒氣,雙頰兩坨熏紅,微醉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她興奮地笑了一會兒,便拉著旁邊的王麗麗一起坐下。
“來,麗麗,今天我高興,陪我干完這瓶!”說著,李倩便舉起滿酒的杯子,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李姐……”王麗麗心里裝著事,剛想勸她別喝了,哪知李倩一伸手便把滿上的酒杯遞到了王麗麗面前,然后醉眼朦朧地呵斥道:“喝!”
無法,王麗麗只好一杯又一杯地陪李倩喝完了整整一瓶酒。
*
“李姐,慢點,我們現(xiàn)在上電梯了。”
李倩到底是醉了幾分,腳步踉蹌著差點摔倒,幸好王麗麗眼疾手快,把她安穩(wěn)地扶進(jìn)了電梯。
“沒事,麗麗,不用扶著我,我自己能走,今兒我是真的高興了!崩钯蛔炖锸沁@么說,但手卻沒推開王麗麗攙扶的手。
于是兩人就這么順理成章的進(jìn)了電梯。
“對了,你今天怎么會想起讓我住你哪兒?”李倩神志清醒了點,于是便朝今天有些奇怪的王麗麗問道。
“哎,李姐,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倒霉,半個月前好像有個男人被電梯夾死了!而我剛好租到那個房子!
“?真的嗎?”李倩一臉愕然地看著身旁的王麗麗。
而王麗麗也沒隱藏,一股腦倒豆子般把她在網(wǎng)上和小區(qū)里大媽古怪的話都說了,只是她卻隱瞞了前幾天晚上詭異的關(guān)門聲。
“所以呀,我一個人哪敢住呀,這不就叫上你陪陪我嘛!
電梯停下,兩人就這么手挽手走了出去,而電梯里的燈光則是閃爍幾下,便又繼續(xù)運轉(zhuǎn)。
。
“砰!砰砰!”
深夜,那道詭異的敲門聲如期而至,熟睡中的王麗麗猛地睜眼驚醒。
她睜開眼,寂靜中,除了熟睡中李倩高低起伏的打呼嚕聲,還有劇烈的關(guān)門聲!
又開始了!
王麗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起身,眼球轉(zhuǎn)向房門,側(cè)耳仔細(xì)傾聽這聲音,只是越聽她的心就跳得越快。
“李姐?李姐!”
王麗麗邊喚著李倩邊不停地推攘,企圖想讓李倩醒過來,那知李倩喝酒睡得死,對于王麗麗的打擾十分不滿,像趕蒼蠅似的,囈語幾句,翻個身繼續(xù)打呼嚕。
王麗麗氣不過,咒罵道:“睡睡睡!跟死豬似的!”
郁悶地瞥了一眼癱在床上的女人后,王麗麗思忖片刻,便還是鼓起勇氣,拿起墻邊的掃帚躡手躡腳的向邊關(guān)移動。
“砰!砰!砰!”
離那聲音越來越近了!
王麗麗站在客廳中央,眼睛死死盯著砰砰作響的門外。
“砰!”
她緊了緊手里的掃帚,咽了口唾沫,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道發(fā)出聲響的門。
“m的,是人是鬼,我都要你現(xiàn)出原形!”最終,王麗麗還是踏出那一步,一個箭步就來到門板后,手掌卻猶豫不決地按著門把手,下一秒,門開了。
老舊的防盜鐵門不僅銹跡斑斑,就連稍微弄些動作,都會發(fā)出嘎吱嘎吱的動靜,黑暗中,突兀的鬼魅聲音讓王麗麗有些發(fā)毛。
“砰!砰!砰!”
那聲音,還在繼續(xù),只是這聲音,好像……好像就在她耳畔響一樣。
“滴答……”
突然,一滴冰涼的液體砸落在王麗麗臉上!
王麗麗一愣,抬手一拭,倏地瞪大了眼眸,全身僵硬地看著指腹上鮮紅的液體。
此時,她已不知該做什么反應(yīng),只大腦空白地一幀一幀,緩緩地仰頭看去。
只見門頂墻壁上悚然倒掛著一張男人臉!
王麗麗雙眸瞪圓,清晰地看到那張臉依附在半截身體上,只是那顆頭已經(jīng)呈現(xiàn)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的模樣。
黑洞洞的眼框正中王麗麗頭頂。
似乎是注意到王麗麗的目光,那張臉一下便裂開了嘴角,露出了一個可怖扭曲的笑容。
“啊——!”
三·偷窺
張德軍,一個快步入六十歲的老男人,老婆早死,無兒無女,守著兩個老房子,靠著租房子的錢滋潤過活。
現(xiàn)如今網(wǎng)絡(luò)發(fā)達(dá),所以張得軍也學(xué)會了新事物,比如網(wǎng)上購物。
有點閑錢就買,買的還是一些滿足他有偷窺癖好的東西。
而癖好還是他開始出租房子開始的,并且他也很享受這種奇怪的癖好。
這天早晨,他還在床上呼呼大睡,做美夢的時候,床頭上的手機(jī)鈴聲卻突然把他吵醒了。
“喂!哪位?”張德軍被打擾了美夢,砸吧了兩下嘴,語氣十分不耐煩。
“你好,請問是404號房的業(yè)主嗎?”
“那房子早就租出去了!別再打給我了!”說完,張德軍便掛了電話,打算睡個回籠覺。
那知,手機(jī)放下還沒一秒,鈴聲又響起來了。
張德軍本不想管,但鈴聲一直響,于是他一下便惱了,接起電話就是一通亂罵,“沒完沒了是吧!信不信……”
不料,張德軍話還沒罵完,對面就自報家門說了幾句話,一下把他的瞌睡都趕跑了。
“我是公安局的,你這邊房子里發(fā)生了命案,你過來一趟吧。”
“什么!命案?你有病吧!惡作劇也要有個限度,擾人清夢,小心晚上睡不著覺!”張德軍自以為是誰打錯了,或者是誰無聊亂打電話搞的惡作劇,于是語氣更加不好,把對面的人臭罵一頓后,心情才瞬間舒暢。
然而這時,話筒里卻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喂,是德軍不?我是小區(qū)里的劉主任,你家的出租屋遭事情了咧,挺嚴(yán)重的,警察都來了,快來過來看看吧!
張德軍認(rèn)得劉主任的聲音,剛好是他出租小區(qū)的管理,所以等他確認(rèn)是他房子遭事了,立馬火急火燎地穿著一雙人字拖趕了過去。
到現(xiàn)場時,他家門口已經(jīng)聚滿了人,其中不乏還有幾個愛嚼舌根的領(lǐng)居,已經(jīng)湊在一起小聲討論八卦。
“哎!讓讓!讓讓!讓我過去!”張德軍穿著背心,一件大褲衩,臉都沒洗就佝僂著背,著急忙慌的趕來。
看著前面過道擁擠的人群,他不禁眉頭一皺,然后毫不客氣地往里面擠了擠。
“他是不是就那個死老婆的?”
“哎呦,是,聽說他租出去的房子邪門的很,幾個月前那個租戶被電梯夾死了,沒想到這次又死了人,說是兩個女娃娃,死狀凄慘咯!
“早就說了出租那種房子早晚會出事,這不就靈驗了嘛?”
“就是就是,說是上個租戶頭七都沒過,就出租給別人,真是造孽喲”。
......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看到張德軍到場又開始朝他背后指指點點。
而張德軍卻無心理會,他只關(guān)心他的房子,以及警察搜沒搜到他藏在出租房的針孔攝像頭。
要是找到了,那他豈不是……
“德軍,你來了,快快快,警察同志都等你老半天了!眲⒅魅我姀埖萝姷纳碛,立馬上前把他拉住,領(lǐng)到警察面前,“警察同志,這就是張德軍,是404的房東!
“我的房子到底怎么了?”
張德軍看著好幾個警察在他房子內(nèi)進(jìn)進(jìn)出出,不由有些心慌,于是忙不迭的就像上前去查看。
下一刻,便被兩個高大威猛的警察給攔下,厲聲道:“現(xiàn)在還不能進(jìn)去!
“這是我的房子,我為什么不能進(jìn)去?!”張德軍登時急眼,想不顧阻撓進(jìn)去,然后蠻不講理地推攘幾下。
這時,另一名警察走了出來,手里提著透明袋,里面放的正是在犄角旮旯找到,剛被拆卸的拇指大小的黑色硬塊。
那警察在張德軍面前的警察前耳語幾句,便又急沖沖的回去了。
而張德軍則眸光一閃,見警察已經(jīng)找到了他的東西,臉色瞬間灰敗。
。
審訊室。
張德軍一臉木然地坐下冰冷的椅凳上,面對警察的各種問話,也是供認(rèn)不諱。
只是當(dāng)警察問他有沒有殺人,張德軍是連忙否認(rèn)的,雖說他偷偷摸摸裝攝像頭的膽量,但殺人,就是給他十個膽子也是不敢的。
于是這起妙齡女子離奇慘死案在當(dāng)?shù)佤[起了不小轟動,但奇怪的是警察不管是用什么辦法都無法定位兇手的蹤跡。
直到網(wǎng)上有人謠傳是冤魂索命,那兩個女人才會慘死的。
然而最終真相如何,誰也不知道。
而張德軍因侵犯了他人隱私,被警察關(guān)了幾個月,幾個月后,張德軍才刑滿釋放。
。
夜晚降臨。
當(dāng)所有人都家里安生休息的時候,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從電梯里出來,晃眼便不見了身影。
張德軍被放出來后,也不知道干什么,只是口袋里越來越扁的錢包,讓他意識到不能這么坐吃山空了。
于是他又打起了干老本行的主意。
只是這次他聰明地在網(wǎng)上掛上了互換房子的信息,把他之前住過的房子出租,自己則是住幾個月前出過事的房子。雖說他的房子里死過人,但張德軍是個無神論者,等時間一久,街坊領(lǐng)居還不是就漸漸淡忘了這房子里死過人的事,到時候再換回去,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想此,張德軍為自己美妙的想法十分沾沾自喜。
笑話,要他信神還不如信口袋里的毛爺爺。
于是,這晚張德軍帶上自己的簡單裝備,打算把房子里面捯飭幾下,便打算住進(jìn)去,而另一間房子,他早就在網(wǎng)上掛好了租房鏈接,只要有人來租,他就又可以像以前一樣,享受滋潤生活了。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重大的決定,會給他生命的最后一筆抹上句號。
正當(dāng)張德軍謹(jǐn)慎小心的進(jìn)入房內(nèi),輕手輕腳地收拾了一半的時候,門外卻忽然響起一聲猛烈的關(guān)門聲。
起初張德軍還被嚇了一跳,聽了一會以為是隔壁的人在搬什么東西,但又過了一會兒,便又覺得不對勁。
這聲音好像就是他屋外響起的聲音。
于是張德軍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見聲音不停歇,便躡手躡腳地移動到門口,按動把手,悄無聲息地敞開了一條幽暗的門縫……
。ㄍ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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