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藏此章節(jié)]
[投訴]
文章收藏
只要有你
這個世界有兩種人。
一種是被神眷顧的人,一種是被神拋棄的人。
就仿佛公平與不公平一般。
可是也有人完全不相信這種說法,因為在她眼里,沒有什么是公平的。
公平,早已滅亡了!
—— 引子
微風帶著濕潤的芳香氣息,輕輕地吹過樹梢。
立海大的網(wǎng)球場上,儼然一派夏天的火熱。先不說場內,場外的女生便已經(jīng)high翻了天。
切原用不拿網(wǎng)球拍的手捂了捂耳朵,顯然他這個動作使外面的女生誤解更深,引發(fā)高音不斷,當中還參合了幾聲“海豚音”。
嘖嘖,不說你你還真以為你是海豚音啊!切原撇撇嘴。
“哇,赤也擦汗的動作好帥。 蓖饷娴呐X得“海豚音”不足以引起人們的注意,開始大聲嚷嚷。
口胡!切原心里肺腑,誰擦汗了!你才擦汗了,你全家都擦汗呢!還有誰準你叫他赤也的!要不是部長在,他不敢發(fā)飆,不然他……
好吧,他承認,就算部長不在,他也不會怎么樣,對于女生,他向來以柳生學長為榜樣學習者對待。
看看柳生學長,依舊一副“圣母”的表情,哦,不,是紳士。
他記得《佛經(jīng)》里有這么一句“在順境中修行,永遠不能成佛!
果然啊,這些萬惡的女人就是他的逆境,再仔細看看,突然發(fā)現(xiàn)柳生學長越來越有朝佛進發(fā)的可能性了!
唉!切原赤也,你在想什么呢!果然是被你那萬惡的姐姐影響了,越來越神經(jīng)了!
等切原再次抬頭,他突然發(fā)現(xiàn)樹下有個女生,可是就在一瞬間,女生便消失了。
他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依然沒有女生的蹤影,然后笑笑。
看來最近被自家姐姐蹂躪的都出現(xiàn)幻覺了!
“小海帶,你想什么呢?”丸井砸吧著口香糖看著游神的切原。
“哦,沒什么,丸井學長!鼻性莅菔。
丸井可不是切原一句兩句就可以唬走的,有時候人八卦起來就是那么恐怖,他摸了摸下巴,“哦?難道……是小海帶你思春了!”
“丸井學長!”這下小海帶急了,“我沒有!”
“哦哦!”雖然這么說著,但是從丸井那“欠揍”的表情里切原還是看出了丸井的不相信。
“說不是就不是啦!”切原又再次辯解。
“我知道了啦!”丸井擺擺手,轉身準備去練球。
那你這是什么表情?切原無語地看著丸井那一臉“腐笑”。
正當丸井要走的時候,切原清楚地聽到一句話。
“所謂解釋,就是掩飾。”
切原無語問蒼天,算了,他能打能抗,還怕這?早在千年前他便被他姐磨練成“金鐘罩,鐵布衫”了!
他是誰?他可是立海大王牌無敵小海帶!
呸!才不是小海帶,是切原赤也!都是自家那破姐姐老喊他海帶,導致現(xiàn)在他都神經(jīng)兮兮的了!
——————————————我是人物轉換線——————————————
米倉六月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發(fā),有點發(fā)愣地看著網(wǎng)球部的人。
啊,真是引人注目。∵@是她絕對辦不到的。
她,永遠都是埋于人海中的那個無所謂的存在不是嗎?
正當六月輕輕嘆一口氣的時候,她卻發(fā)現(xiàn)網(wǎng)球部的一個男生看向了她這個方向。微微一愣,心里的想法不由浮了上來。
難道……他看得見我?
六月看見那個男生抓了抓頭發(fā),又轉過頭去,自嘲地笑了一笑。
是的,沒人能看見她,何必去期望別人能夠看見呢!
六月站起身,撫平了褶皺的裙角,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嘛,反正她已經(jīng)習慣了別人看不見她的日子。
恥笑地看了天空一眼,原來上帝真的很不公平!
——————————————我是地點轉換線————————————————
切原放學回家后,熱切地開始上網(wǎng),因為他要感謝一個人。
想著今天在英語課上發(fā)生的事情,切原也有點沒從現(xiàn)實回來的感覺,只想著要把這件事告訴那個人。
不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讓我們把時間往前推一推吧!
中午訓練完的切原回到教室后,才想起下午有他最頭疼的英文課,貌似還要報上次英語小測的成績。
想到這他煩躁地揉了揉他那本就亂糟糟的頭發(fā)。
可惡!他就是討厭這些破字母。真不懂,他不是日本人嗎?為什么要學習外國人的文化?難道外國的月亮比他們日本的月亮要圓?(眾:這貌似不是一個話題吧。
越接近英語課,切原越加煩躁。
雖然在考試前有她替他補習過,但是他仍然很擔心。最怕的就是自家那惡魔姐姐嘲笑的語句。
可惡!他那破姐姐不嘲笑他會死!
就在切原希望英語老師出個什么意外取消英語課的時候(眾:惡劣的孩子……),他最最“親愛”的英語老師踏著健朗的步子走進了教室。
“各位同學,今天我們把上次測驗的卷子發(fā)下來講解一下。不過首先,我要提一位同學!
“不要是我!不要是我!”切原小聲地躲在書后喃喃自語。
可是有時候你所期盼的往往是相反的。
“那就是——切原同學!
切原在書后僵硬了一下,然后抱著“視死如歸”的態(tài)度站了起來。
沒事,他是誰?他是一顆蒸不爛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響珰珰一粒銅豌豆!對!能打能挨的“銅豌豆”!
可是英語老師接下來的話又讓切原愣了一愣。
原話如下——
“這次我要夸獎切原同學。他上次小測的分數(shù)只有35分,可是這次小測的分數(shù)是53分!雖然仍然沒有及格,但是已經(jīng)離及格不遠了。希望切原同學能夠繼續(xù)努力!最后讓我們給切原同學一些動力吧!”
然后他最最“親愛”的英語老師帶頭鼓起了掌,接著班級里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熱烈掌聲,讓小海帶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fā)。
以上就是小海帶同學在學校里發(fā)生的事情了。
他翻閱著MSN,終于找到了那個人——隱形的六月。
他記得他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曾經(jīng)問過她,為什么要叫這個名字,而對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因為,她叫六月。
海帶奇怪了,還有人叫這么奇怪的名字?
那時候他直接甩過去一句,為什么會取六月這個名字。
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太唐突,但是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收不回了。原本想著對方不會理睬他,卻發(fā)現(xiàn)對方不久之后回了他。
因為,她出生在六月。
海帶抓了抓頭發(fā),出生在六月的人就要叫六月,那他豈不是要叫九月?
無意識地把那句話發(fā)給了對方,而對方電腦前的人微微一愣,隨之笑了起來,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的舞動。
【你這個人,還真是有趣。】
這是當時對方回復給他的話。
后來他們成為了朋友,對方知道他英語很差以后,主動地提出語音,教他英語。
切原第一次聽到六月的聲音,覺得對方一定是個溫柔的女生。
對方的聲音軟軟的,溫溫的,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后來切原問她,為什么要在名字前加“隱形的”三個字的時候,對方卻沒有說話,而是匆匆地下線了。
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唐突,然后切原罵了自己一頓后,想了想六月還會不會再來。
沒想到的是,過了一會六月就上線了。而她回了他一句讓切原哭笑不得的話——
【剛剛電閘跳了。】
照這么講,他是白罵他自己一頓了?然后對方又跳來一句話。
【因為沒有人能看見我!
切原思量了這句話很久,為什么會沒有人能看見她呢?她又不是鬼。
后來,切原也沒有多問,兩人的話題又轉為英語上。
今天切原回家后,很快就和六月聊了起來。
【六月六月,你在嗎?】
對方不一會就回復了他。
【在,怎么了?】
切原一笑。
【嘿嘿,我今天英語考了53分,雖然沒有及格。但是老師有說我進步呢!】
【是嗎?恭喜你了!^_^】
【你看著,下次我一定及格。】
【恩!
【對了,六月。你以前說過你也在神奈川讀書,你是在什么學校呀?】
對方頓了一下,慢慢打出這幾個字。
【立海大!
【耶?】切原明顯興奮了!疚乙苍诹⒑4笠
【是嗎?真巧。】
【是啊是!吶,六月,我們見見面吧!讓我當面感謝你一下!
對方明顯愣了,幾分鐘都沒有回復。
【六月,你怎么了?】切原有點疑惑。
【不,沒什么!
【那我們見見吧!】
【……】
【怎么了?】
切原愣住了,他盯著電腦上那幾個字,愣住了。
因為,六月回復他的幾個字是——
【你是看不見我的。】
為什么會看不見?
在學校的切原還是想著這句話,他在走廊里走著,準備去看期中成績。
卻聽到意外的聲音。
“唉,你們看那個米倉六月又是第一哎!”
“是啊是啊,不過我怎么從來都沒見到這個人?”
“說起來也是,我和她同班,可是一直沒怎么見過她。
切原一下子跑過去抓過那個女生,“同學,你說你和米倉六月同班?”
“哎?”被抓住的女生顯然嚇了一跳,“是……是啊!”
“那你是幾班的?”
“高……高一(1)班!
他記得她說過,她叫六月。
他記得她說過,她在立海大讀書。
是的,她一定就是米倉六月!
跑到高一(1)班,切原就這么拉開門闖了進去。
“我,立海大王牌,切原赤也,一定會找到你的!米倉六月!”
——————————————我是人物轉換線————————————————
米倉六月安靜地趴在桌上小休,坐在角落的她,沒人注意。
她是一個擁有奇怪體質的人,她是一個零存在感的人,甚至可以說是負存在感的人。
一個人一旦有這種怪體質,在別人眼里就像隱形了一樣。
她,只有她一個人。
趴在桌上的她這么想著,可是卻被巨響的開門聲嚇了一跳。
“我,立海大王牌,切原赤也,一定會找到你的!米倉六月!”
六月很聰明,動動腦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她的那個英語極差的網(wǎng)友,但是——
六月自嘲地笑了笑,她的世界只有她一個人,沒人能看見她。
六月站起身,慢慢走向他。
看著吧,她就算從他身邊走過,他也不會發(fā)現(xiàn)的!
——————————————我是人物轉換線————————————————
切原死盯著教室里的女生,抓一個就問,“你是不是六月。”
所有人明顯被他嚇著了,死命的搖頭。
這時,他突然覺得身邊有什么人走過,但是他抬頭看去卻沒有人。
難道是……錯覺?
這么想著的切原,卻突然無意識想起了六月的一句話。
【你是看不見我的!
僅僅憑著這句話,切原居然抬手憑感覺地抓去。
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他抓到了一樣東西。
然后,他突然看見那是一只手,順手往上看去,那是一個女生。
嘴巴微微張著,顯然是有著濃濃的驚訝。
切原勾起嘴唇,略帶挑釁地笑著。
“米倉六月,終于找到你了!”
這個世界有兩種人。
一種是被神愛戴的人,一種是被神照顧的人。
但是最終,不管是怎么的人,他們都會找到眼里只有他們的人。
——后記
END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