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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不是愛戀的愛戀
一場不是愛戀的愛戀
——寫于午夜的憶念
十二點,有著灰姑娘的水晶鞋;
十二點,有著對著鏡子削蘋果的魔法;
十二點,你是否更寂寞亦或快樂。
——楔子
十二點,是一個神秘的時間,所以很多恐怖小說里一切黑暗都由此開始。今夜,讓我也選擇由此開始,開始一段回憶與思念,祭奠我虛幻的愛情……
語文老師常常告訴我們用詞要準確,比如祭奠這這樣的詞是一定要用在已經(jīng)死亡的東西上的,可我常常無視那些,譬如我祭奠是虛幻的愛情,可那段愛情還沒有死亡,至少在我寫這段文字的時候是這樣。
但,即便沒有死亡也早已注定了絕望。
絕望是一種極端的感情,而所有的極端代表一個臨界點,它會從一種過渡到另一種。這就像是光明火焰生于灰燼,光明生于黑暗,希望生于毀滅一般,也像人類的感情,可能前一秒還愛得刻骨銘心,下一秒就可以恨的撕心裂肺。
哥哥曾這樣告訴我,最重要的是過程,比起過程結(jié)果能算什么呢?你想想所有生命的結(jié)果不都是一個死么?
的確,所有最重要東西,比如愛的、恨的、笑的、哭的、成功的、失敗的……一切的一切都發(fā)生在時間的洪流中,所以一切的一切都要從開始談起,沒有開始就沒有后續(xù)。
仔細想想,連我自己可能也不太清楚哪里是所謂的開始。
也許開始是我第一次接觸動漫;也許開始是我第一次在賣D版的店里注意到《Hunter×Hunter》的字樣;也許開始是我觀看帶著黑暗味道的友克鑫篇時候;也是開始是我在那個空曠陰暗如同墓穴一般的房間瞥見那另類裝扮、晃如王者般冷酷的他開口下令“打開殺界”瞬間;也許開始是我看見他望著正在天橋上皺眉的妮翁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也許開始是我注視他宛如深淵一般的眸子流出晶瑩眼淚的那一刻;也許開始是我凝眸于他在地下拍賣會頂樓手舞足蹈,好似是指揮宏大交響樂的那短短幾十秒鐘……
那些都是很短很短的時間,短到你一眨眼就可能錯過,可正是在那么短的時間里,我看見了他,愛上了他。
我愛他,當(dāng)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被許許多多的人嗤笑了:他們說我太小根本不懂的什么叫做愛,他們說那只是一個虛幻的人物不值得愛,他們說我不過是愛上的他英俊清爽的外表完全不是愛著那個人的靈魂……
我不明白,難道因為年少就會不懂得愛情?難道因為虛幻就能評價愛的值與不值?難道因為他有英俊的外表就能確定我愛的不是他的靈魂?
不,不了解的人,是他們。
他們不了解,當(dāng)他黒\曜石般的眼眸里流光一轉(zhuǎn),讓我那顆早已靜如死水的心里泛起了怎樣壯闊的波瀾;他們不了解,當(dāng)他的頻繁的出場,然后頻頻帶給我的是怎樣的驚嘆;他們不了解,當(dāng)他被酷拉皮卡的鎖鏈縛住動彈不得的時候,我是怎樣的擔(dān)心著他的安!
當(dāng)這份感情在我的心脾中慢慢地滋生,而我,一個從沒有愛過的女孩,只得感覺到手足無措。
我并不確定自己對于他有著怎樣的感情。
只是當(dāng)賣漫畫的店外掛著與他有關(guān)的海報,我總要為之駐足——黑色的大衣上背繡逆十字,潔白羽毛滾邊鑲的黑色長衣迎風(fēng)飄揚,藍寶石耳飾玲瓏剔透,烏發(fā)梳的整齊光亮,額上十字刺青華麗頹唐,清秀的臉頰上嵌著一雙黑眸攝人心魄,但又宛如夜一般深邃的潭水,沉默、堅定、波瀾不驚。就是這樣一雙眼睛,在于我四目交會的一刻,大千世界恍然失色,唯有彼此凝望才是天長地久。
只是當(dāng)電腦里不斷重復(fù)地播放著獵人的DRAMA,聆聽著他如同大男孩般清新的聲音,有種淡淡的低沉,帶著縈繞在耳畔揮之不去的磁性,纏綿地被我記憶在心里。當(dāng)他癱倒在地,人性且孩子氣地說出“哇,好累啊,怎么偷都偷不到”的時候,我淪陷到一個無底的深淵,只能不斷不斷地墜落,永遠也找不到爬起地機會。
然后,然后便是在每天睡覺之前認真的說一聲“庫洛洛晚安”,躺在被窩里的時候認真地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祈禱今晚不是一個空洞無夢的夜,祈禱做夢的話也一定要夢到他。就連自己每次上課走神也幾乎都是在想著關(guān)于庫洛洛的點點滴滴,最后,我只得承認,我的確是愛他的,愛到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步。
自己是如此這般的愛著,卻同時感到這份愛情是如此這般的無奈。
正如同書上所說,這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愛的人站在我面前卻不知道我愛他;那么換一句話來說,這個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不是生離死別,而是我心中的至愛只是一個幻影,我看的到卻永遠觸不到。
這是一種悲傷的說法,悲傷到無以復(fù)加,但我否認不了。
一直在心里緬懷著那個強大卻孤獨的身影,期盼他在獵人的下一話里就可以出現(xiàn),而事實往往與此相反,自從他在友克鑫附近高高的山崖上迎風(fēng)而立,萬丈光芒照亮面龐的恒久盛大,我在也無法見到他,直到G·I篇里的一個片斷,看見他坐在空曠無人的房間里的沙發(fā)上,背后是開闊的窗,雙手交錯靜靜等待著西索,然后在那個火紅的頭顱躍進我們的視野的時候露出一絲不帶絲毫情感的微笑。
有人曾說西索是一個將微笑化作面具的男人,其實庫洛洛也是這樣一個男人,他的微笑從來沒有帶上絲毫感情,即使是在面對尼翁的時候也沒有流露出任何情感,我姑且認為其實他只是習(xí)慣了,習(xí)慣性地勾了勾唇角,然后讓我們感覺到的竟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美麗。
這時候,總有人會提起他流淚的瞬間,我不得不說,那是使我最驚訝的一副畫面,那個高高在上的王者,那個連□□的恐之莫及的幻影旅團團長,那個運籌帷幄仿佛將世間的一切掌握于手中的男人那個會心平氣和的享受孤獨和疲憊的人,那個令我愛戀的孤單黑暗的背影……竟然就這樣,在一個陌生的女孩面前留下了眼淚。死神BLEACH里的白哉說過:“我們不應(yīng)流淚,那對內(nèi)心來說是身體的敗北。”眼淚對于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定義,不得不說白哉的話在一定程度上符合了那些身為強者的人們的心理,那么庫洛洛,他的眼淚究竟代表著什么?
庫洛洛·魯西魯,其實你也是個冷酷而不足以冷血的男人。
你可以不在乎人命,但你不會不在乎同伴;你可以不在乎自己,但你不會不在乎旅團的存在。你以為你很自由,可以霸氣的說出“胡作非為”,其實你早已被束縛在自己編織的蜘蛛網(wǎng)中,欲罷不能。
正是因為你有這樣的特質(zhì),所以深深的吸引了很多人,比如帕古——在血紅的殘陽中,你回眸一笑,便是將絕代風(fēng)化散落于滾滾紅塵,她的目光輕易的被你捕捉了,甚至是多年以后回想起來依舊忍不住屏息……
你是讓她至死追隨的人。他們說如果一個女人愿意為了一個男人去死,那么這個男人對她的意義不會只限于同伴。不妨讓我假設(shè)一下,如果帕古的確是愛著庫洛洛的,那么這段愛情無論是富堅讓帕古死去還是活下來其實都注定是悲劇。
因為愛情需要平等。而無論是帕古亦或是我都是在從同一個角度仰視庫洛洛,這樣的愛情決不會長久。
我明白這是一種女人與生俱來的執(zhí)著,執(zhí)著的愛著那個孤獨而又強大的身影。
然而很多時候,愛了便想要廝守,想要得到?蛇@恰恰是庫洛洛給不了的。他不可能時時刻刻甚至是在你最需要他的時候停留在你的身邊;他不可能溫言細語對坦訴對你的思念,即使你等了十年,可能也等不到他的一句“我愛你”;他不可能為你而憐惜自己的性命,因為他自己便是為旅團而存在的;他不可能為你不去碰其他的女人,只要為了旅團他什么都會做……甚至,你在他心里永遠占不到第一的位置。
人是自私的,能做到一味付出不求回報的人這世上實在太少太少,你我都是平凡的人,相信不會有人能夠犧牲自己的全部去愛庫洛洛。
我不過是一個懵懂的女孩,在自己懵懂著成長的過程中懵懂地戀上了他,懵懂地學(xué)著愛,只是恍惚回首的時候,瞥見皎潔的月光下自己半透明的影子,忽然發(fā)現(xiàn)這場名為“愛戀”的事情其實沒有開始也沒有結(jié)束。
時間是愈合傷口地最好藥劑,也是消磨思念的一種利器,我的愛情不知道會不會經(jīng)得起風(fēng)吹雨打,只是原來得激情早已不復(fù)存在。
雖然我的生命從開始到結(jié)束還未滿十六年,但是卻花了三年的時間來思念他,換一句話來說,他成了我生命的五分之一。自己無法抹去自己愛過的痕跡,也無法保持剛剛愛上時的激情,這樣掙扎于靜穆無聲得情感之中,感覺比死亡更加可怕。
我相信自己與庫洛洛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愛與被愛得關(guān)系,更談不上是愛戀,只是自己孤單的時候總是在心里含著一個人的名字,那個人便是庫洛洛。
想不出更算不明,自己和他到底是被什么連接在了一起,也許命運的紅線真的便如詩中所云是“剪不斷,理還亂”的吧。
無限循環(huán)在我腦海中的思緒,終于在身后媽媽溫柔的聲音打斷了,世界上有些事情可能怎么找也找不到答案,不如不要去想,好好地享受生命中每一種感覺,于是我終于可以輕輕對著無盡的黑夜嘆一句:不過是一場不是愛戀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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