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別老家十七年的淦文昶，帶著弟弟淦文慡回村，參加了一次老式葬禮，葬禮最后，喪儀拿著一張類似紅頭文件的紙張，大念特念——
　　
　　“……此賬冊所載之物，系窮頂子鄉(xiāng)窮頂子溝村民李國富之錢財，一路車馬無阻，直達地府，路過孤魂野鬼不得搶掠，窮頂子鄉(xiāng)窮頂子溝村委會特批！”
　　
　　“噗嗤——”
　　
　　十七歲的淦文慡捂著嘴偷笑，悄悄移到哥哥身邊，好奇地問：“這是什么啊？”
　　
　　淦文昶面無表情：“禁止孤魂野鬼偷紙錢的敕書�！�
　　
　　淦文慡捂著嘴偷笑：“有用嗎？”
　　
　　淦文昶目光移向一處，淡淡道：“沒用�！�
　　
　　……
　　
　　火焰升起，成堆的花圈、紙人、紙錢、紙馬熊熊燃燒。
　　
　　一個披頭散發(fā)，衣衫襤褸的男人往火堆中一伸，抽出了一沓天國銀行的冥幣。
　　
　　晃了晃這沓冥幣，又是一伸，抽出一對雙目無神的紙人。
　　
　　摸了摸紙人的肩膀，又是一伸，牽出一匹木訥呆滯的紙馬。
　　
　　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似乎很開心，騎上紙馬，領(lǐng)著紙人，揣上冥幣，興高采烈地準備跑路。
　　
　　然而某一瞬間，猛然回頭，驚疑不定地看向送葬的人群——
　　
　　為什么覺得有人一直在看著他呢？
　　
　　淦文昶面無表情地看完這個孤魂野鬼行竊的全過程——
　　
　　他就說了，沒用。
　　
　　陰陽眼厭世攻X積極向上偷紙錢野鬼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