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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趙云是個美人,鮮花贈美人,美人配英雄,而我,便是那能與美人相攜的大英雄,這是曹丕殿下說的。
當(dāng)時,美人銀甲白衣,手執(zhí)長槍,一騎當(dāng)千,橫掃魏兵,詩人曹丕站在高臺至上,臉上的表情深不可測,微微俯視的面容,仿佛沾霜的白刃,一旁的司馬懿有幾分欣慰的看到世子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曹丕卻若有所思的說道:“今夕何夕,見此良人……”趙云一步一步殺進(jìn)曹丕,曹丕還仿佛在練習(xí)一樣的喃喃自語:“……唉……只是不知佳人芳名……”趙云一聽長槍一挑,直逼曹丕陶醉的臉頰,曹丕感到一陣寒氣,剛回神就看到美人倔強冰冷的面容,脫口道:“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fēng)之回雪。遠(yuǎn)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襛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zhì)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我本以為甄姬已是世上極美之人,今日見君,才知我弟子鍵誠不欺我也,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趙云聽他嘰里呱啦的講了一通,只覺得頭疼不已,一句都沒聽進(jìn)去,但這位魏國世子殿下的最后一句他倒是聽個千真萬確,他斜眉微挑,嘴角略抽,倒是不妨礙他的冰雪之姿,曹丕看的十分入迷,饒是趙云的神經(jīng)粗大如定海神針,此刻也從曹丕淫邪的眼神中讀懂了所謂魏國,不管是曹操還是他兒子都是一概的流氓!他微微的發(fā)力,一槍掃過曹丕的鎧甲,低沉的聲音仿若流水,十分的溫柔,當(dāng)然這是掛著殘甲的曹丕的幻想。
“吾乃,常、山、趙、子、龍!弊詈竽侨齻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子龍……多么美麗的名字啊,多么……陶冶情操啊,曹丕瞇起眼,微微張開嘴,一旁的司馬懿是分尷尬的躲在一邊,趙云青筋暴起,于是,提槍,上前,世子殿下有史以來第一次被狠狠的揍了一頓。
世子甘之如飴。
趙云是個美人,是個十分不解不風(fēng)情的美人,這也是曹丕殿下說的。
曹丕是個詩人,他當(dāng)年逼他弟弟七步為詩,絲毫不年手足之情,顯得他十分的冷酷殘忍,但這也不妨礙他的多愁善感,曹丕坐在書桌前,沉吟一會兒,便提筆寫下一手長詩,寫完之后自己讀了一遍,只覺得蕩氣回腸,字短情長,若是讓趙云看了,定能明白他的心意。
曹丕起身踱了腳步,走到窗前,負(fù)手而立,望著青天白云,長吁一口氣,他想,這云連綿不絕,猶如自己對趙云的相思之意,直達(dá)萬里之外的巴山蜀水。
巴山夜雨漲秋池,軍師搖著鵝毛扇子,倆撇小胡子在在隱約的燈光下閃閃發(fā)亮,竹桌上鋪著一份精致的長卷,上面的字跡行云流水,豪氣萬千,軍師細(xì)細(xì)的品讀,并不住的點頭:“恩……曹丕果然不負(fù)三曹的美譽,此詩情意悠長,讀之使人忘魂。”
趙云坐在窗臺上,借著燭光擦拭著自己的銀槍,聽到軍師的話,這才抬頭:“軍師也喜歡寡婦詩?”
諸葛亮有些鄙夷的看著趙云:“子龍,你說這是寡婦詩?你真是一點都不懂文學(xué)青年的浪漫多情!彼檬种钢钢切﹤詩句:“你看看,這一句,寫的如此精妙,他對佳人熱切的渴望,和得不到美人的無奈,讓我都覺得斷腸,子龍,曹丕這是寫給誰的?我蜀中美人那么多,可他都有甄姬難道還不知足?”
燭光打在趙云俊秀的臉上,映的那張臉有些紅艷,諸葛亮暗自吞了口口水,想到,子龍之于甄姬,好比白蓮之于牡丹,孰優(yōu)孰劣,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曹家的男人喜歡擁有力量的美人,當(dāng)年曹丕他爸曹□□盯著云長不放,雖然云長長的有些那啥,不過若是子龍,才貌人品皆為人中之龍,也不怪曹丕對他心向往之……稍等,為何我想到的是子龍,難道……諸葛亮疑云暗生,又見趙云默不作聲,便啪的把那未讀完的長卷一收:“我說子龍,該不會這情詩是寫給子龍你的?”說罷,他又打算展開那詩,看看末尾有沒有什么致子龍卿卿之類,不想子龍先他一步,將詩卷搶過,而后躲在一旁,也跟著研究起來。
趙云一邊讀,一邊皺眉,迅速跳過了曹丕精心寫著的長篇累牘的相思之情,他的目光停留在卷末的幾句加注,曹丕的筆跡已有些洋洋得意的微草,子龍吾愛,近日許昌陰雨連綿,不知蜀中如何?我聽聞前日馬孟起同你切磋之時,因你們二人皆為赤手空拳,馬孟起似乎對你襲胸數(shù)次,子龍要知,當(dāng)年馬孟起曾被我爹調(diào)戲過,此人看上去十分放蕩,子龍定要離他遠(yuǎn)些。趙云額上的青筋暴起了一根,他接著看到:你大哥劉備還打算迎娶孫權(quán)之妹,他一把年紀(jì)還妄想人家二八少女,可見為人也沒有表面上來的磊落,子龍也應(yīng)當(dāng)遠(yuǎn)離他。趙云的額上暴起了第二根青筋,還有你們軍師,我見他留著兩撮小胡子,一年四季都用扇子扇風(fēng),附庸風(fēng)雅不說,還十分猥瑣,恩,也應(yīng)該遠(yuǎn)離……還有……趙云尚未看完,便把那詩卷就著燭臺點了起來,他惡狠狠的盯著諸葛亮:“軍師今日什么都沒看到,云告辭了!
“唉~子龍~,你怎么把它燒了?曹丕的字還是能賣不少錢的啊……”
隔了數(shù)日,站在宮中后花園的曹丕正在冥想,一旁的小廝遞來一塊……似是從什么上面撕破的綢緞,曹丕瞇眼看了一會兒,這才看出這是他一個月前差人送給趙云的詩卷,那布上拖拖拉拉的幾根線,在風(fēng)中孤獨的飄蕩。
曹丕記得第一次送給趙云的詩史寫在竹簡上,后來回來時候就剩下幾塊木片,信使還說趙將軍見了那詩,臉頰緋紅,當(dāng)然那是氣的,不過信使沒說出來,趙將軍還沒讀完就徒手將竹簡拆個粉碎……
信使小心翼翼的說著,等著曹丕大發(fā)雷霆,不想,曹丕十分蕩漾的說了一句:“你說,趙將軍他臉紅了?”
“恩,紅完之后就用手……把竹簡掰個粉碎!
“用手?”曹丕蕩漾完之后略微一驚,一想到趙云那雙白皙修長的十指因為自己的竹簡而受到一點傷害,便是心疼不已,他脫口而出道:“下次準(zhǔn)備些布頭的,紙的,趙將軍愛怎么撕就怎么撕,切莫傷了他的手!
而后他有意猶未盡的長嘆:“若他能撕我的衣服什么的……該多好”
曹丕看著那塊布,布上寫著八個大字:“一派胡言,不知所云!辈茇中老布(xì)細(xì)揉搓了那布一陣,而后他又仔細(xì)的欣賞著趙云的字墨,不想在布的一角,又有個字:“滾!”
曹丕苦笑一陣子,卻還是將那布塞在袖子里,又反復(fù)的揣好,這才昂著頭,上朝去了。
關(guān)于曹丕,若是問旁人,便答是,文韜武略的世子殿下,若是問趙云則為:“他……?他…………你提他做什么?!”
曹丕一直有個疑問,那就是趙云成日里帶兵打仗,著風(fēng)吹雨曬的怎么也不見黑,若是涂胭脂水粉……曹丕想到趙云傲然的眉宇,又搖了搖頭,趙云何人,如此劍膽琴心的人物怎會沒事去弄些女人的玩意,不過……若是趙云能傅上點胭脂倒是……想想就來感啊。
曹丕稱帝后,他捉來自己一直都看不順眼的妹婿何晏,何晏膚色凈白,有美姿儀,十分討的曹操喜歡,曹丕見他膚白,便想起趙云,但讓他想起趙云的物什是自己一向討厭的何晏,便有些不快,一日,烈日當(dāng)空,曹丕卻說要請何晏吃面,其實吃面是假,倒是要看看這何晏到底為什么這么白?曹丕嚴(yán)重懷疑他涂了粉,因為在他心中天生麗質(zhì),出水芙蓉的只有趙云,這個何晏憑什么也生的這么白?
何晏有些無奈的站在日頭下吃面,他一邊吃,一邊擦汗,曹丕把眼睛瞪大了也沒見到有什么粉末掉了下來,倒是何晏他越擦越白,曹丕只得無奈的擺擺手讓何晏下去,自己又踱到了花園中。
曹丕走后,何晏對著妻子說道:“陛下又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又犯傻了?”
曹丕站在花池邊。
他皺著眉毛深思,為何他會做出那么個蠢事,試問哪個皇帝想他這么無聊,去看看自己的臣子是否擦了粉,他想了半天,卻想到了趙云提槍揍他之前的模樣,清冷而帶著微微怒火的的眼,挺直的鼻,抿直的雙唇,還有,比月光更皎潔的身姿,他心中泛起甜蜜的苦意,忽然對自己怪異的行為有了解釋。
因為,他想趙云了。
一年春去春又來。
曹丕還是每隔數(shù)日就鴻雁傳書一次,聽信使來報,趙將軍似是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對著那些個纏綿悱惻的詩句也能心平氣和的看完,偶爾,還會問問你家陛下身體如何,曹丕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報,每日里都是笑容滿面。
不過有一點不滿,那就是趙云再未給他回信,一日,他覺得自己做皇帝做的也差不多了,身子也大不如前,他又寫了封信給了趙云,具體寫了什么無人得知,只是那次,趙云終于回了信,只有簡單的一個字,好。
曹丕在龍床上笑得虛弱而滿足。
幾日后,趙云同馬超比試完,一旁的諸葛亮狀似無意的飄來一句:“魏文帝崩了!
趙云擦槍的動作一頓,而后他答道:“是么!
趙云回了將軍府,在枕頭底下拿出一疊信件,有麻布的,有紙的,有絲綢的,甚至還有樹葉的,他一篇篇的讀完一遍,嘴角緩緩的揚起一個微笑。
他想起曹丕的最后一封信上寫到,我若不做皇帝,我便帶你游遍千山萬水,走遍海角天涯,你說可好,云。
他答道:“好!
癡情豈是兩三載,曹丕如此,趙云亦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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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萌上三國無雙啦~ 看了幾個丕云的書,看的十分蕩漾,也忍不住寫了~~~
關(guān)于歷史什么的就是浮云啊,這里那啥不要較真,有的真實發(fā)生事件的先后,撓頭,嘿嘿。
第一次寫同人,嘿嘿,囧,近日和諧的之風(fēng)好強大,連曹操的操都和諧。
一直被懷疑此文是否是喜劇,思來想去,改為正劇。: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