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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最后一章
“我遇到了一個很難忘的人,他讓我開始期待明天,卻沒有出現(xiàn)在我的明天,后來他重返人海,再次與我隔山川,卻變成了我的意難平!
蘇恩銣驅(qū)車前往南城四中的路上,不斷將塵封已久的回憶重新拾起。
她的意難平,驚艷了她整個年少時光的人。
賀煜年
這個名字陪伴了她度過無數(shù)個艱難的夜晚。
那時候蘇恩銣和賀煜年兩個人都是學校的風云人物。
蘇恩銣比賀煜年小一屆,因為她的母親是國家一級舞蹈家,一進學校,她就被拉去當校文藝委員會長,那時的蘇恩銣高傲的像一只白天鵝,誰也不放在心上。
而賀煜年則是常年霸榜全校第一的學生會會長。
直到,她看到了新生演講會上,學生會會長——賀煜年。
賀煜年就坐在那里,不用說話,嘴角?笑,眼神清亮,就那樣把蘇恩銣的整個世界都照亮了。
那時候的蘇恩銣不懂什么是愛情,她只知道自己想靠近賀煜年,想多和他說一句話,想多了解他一點。
那種感覺就像心頭有只小蟲子在爬,癢癢的,很難受。
蘇恩銣邁進四中的校門,學校似乎沒什么太大的變化,只可惜物是人非。
那條她曾環(huán)抱著那顆她費了有些勁買到的籃球,第一次和賀煜年走的小徑,那時候她臉紅的不像話,也不敢開口聊天,慫得很。
還有那個在跑早操時,賀煜年最常站的位置。
每次經(jīng)過那里,蘇恩銣都會整理好自己的劉海,低著頭,不敢去看。
蘇恩銣敲響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一張張熟悉陌生的臉,以及那個......
那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出現(xiàn)在她的夢中,醒來后卻見不到的那個人。
賀煜年
他只要站在那里,也不用說話,蘇恩銣自己以為堅不可破的防線瞬間倒塌,連灰燼都不剩。
“我們的大畫家來啦!我就說她一定會來!
無數(shù)道視線落到蘇恩銣的身上,其中也包含了賀煜年的那道,熾熱的,讓蘇恩銣無地自容的,讓她想逃離的。
蘇恩銣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朝大家點了點頭。
“你之前不是說要去舞蹈學院的嘛,現(xiàn)在怎么成畫家了?”
蘇恩銣釋然的輕笑了一下,低下頭,苦澀的搖了搖頭,“車禍,腿廢了!
“我就先去上課了!
賀煜年冷淡的聲音打斷了蘇恩銣的話。
賀煜年的聲音涼薄而低柔,帶著慵懶的沙啞,卻讓人有一瞬間的恍惚。
眼淚有些不爭氣的想奪出眼框跑出來,但全被蘇恩銣壓抑住了,她的高傲不允許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落淚。
蘇恩銣望著賀煜年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她很想質(zhì)問當年,賀煜年為什么突然轉(zhuǎn)學,為什么也不要她了。
蘇恩銣雙手握成拳,咬了咬牙,便追著賀煜年走了出去。
“賀煜年!”
賀煜年的背影停頓了一下,轉(zhuǎn)身看向蘇恩銣。
所有的質(zhì)問,所有的不甘心,在賀煜年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仿佛都煙消云散了,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曾經(jīng),她是那個會悄悄跟在賀煜年身后。
在賀煜年沒發(fā)現(xiàn)的時候暗暗竊喜的小姑娘。
“有事嗎?”
蘇恩銣的眼里有光,也有賀煜年。
“你什么時候下課,我在學校奶茶店里等你,我們聊聊吧!
她的暗戀時隔九年,該了結(jié)了。
賀煜年點了點頭,“可以,不過奶茶店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你去我辦公室等我吧,在四樓,以前趙老師的位置!
賀煜年把鑰匙遞給了蘇恩銣。
其實這九年,蘇恩銣每時每刻都在等賀煜年回頭,只要他回頭,就會發(fā)現(xiàn),她其實一直都在原地。
蘇恩銣開的畫室叫“wait”開在他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約見面的地方。
蘇恩銣進入賀煜年的辦公室,很干凈整潔,很符合賀煜年的性格。
泉上的清蓮,高高在上,不落凡塵,也讓她沒結(jié)果的念了很多年。
蘇恩銣的視線落到了桌子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陶瓷杯,那是她送給賀煜年的第一個禮物,也是她連夜跑去人家店里,讓他們趕緊燒制出來的。
也是在那一天,蘇恩銣明白了自己的內(nèi)心,她喜歡賀煜年。
只要看見賀煜年,她就可以想到蔚藍的天空,植物的清香,以及晨曦的光,世間萬物到了蘇恩銣的面前,都敵不過賀煜年。
蘇恩銣的家庭并沒有外人看到的那么美好。
她的媽媽每天世界各地到處巡演,一年蘇恩銣只能見到她幾面,再加上南姌一回家大半時間都在和蘇云康吵架,還有一半時間在外宣傳他們其樂融融的一家。
蘇云康也每天不著家,外面的情人也多到數(shù)不過來、
她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蘇恩伽,不過蘇恩伽一直在幫她的父親一起掌管公司,蘇恩銣的童年只有一個人,以及那些記憶模糊的親情。
她比任何一個人都渴望親情,友情,愛情,但最后她依舊一無所有。
那一場大雨,打破了蘇恩銣面前的所有鏡子。
賀煜年的轉(zhuǎn)學,南姌的失望,父親的公司機密被盜,父母離婚,雙腿無法正常運動......一件一件的事情,仿佛跟商量好了一樣,如狂風暴雨般砸向蘇恩銣,讓她沒有任何防備。
進門聲打斷了蘇恩銣的胡思亂想。
賀煜年逆著光走了進來,光照的他連頭發(fā)絲都在發(fā)光,承載著屬于盛夏的耀眼。
蘇恩銣眼神閃爍,逼迫自己把頭低下,不愿再看賀煜年。
今天她是想把停留了九年的遺憾,一涌而出,放過賀煜年,也放過她自己。
“喝可樂嗎?”
賀煜年打開小冰箱,入目全是可口可樂。
蘇恩銣愣了一下,她記得賀煜年并不喜歡喝這些碳酸飲料,加之打完籃球也不適合喝這些,對身體有刺激的飲料。
而且可口可樂是她學生時代,最喜歡喝的,但卻總是不敢放肆的喝。
“不用了,謝謝。”
蘇恩銣每天都在趕稿子,因為只有這樣,她的腦子里才能稍微空一點,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加之沒有按時吃飯,把胃弄壞了,最近只能吃清淡的。
賀煜年握著可樂的手愣在半空中,隨后點了點頭,將冰箱的門關上了。
蘇恩銣低著頭坐在沙發(fā)上,她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去開口。
眼睛一閉,一切仿佛就像是訓練了無數(shù)遍,脫口而出。
“賀煜年,那時候的我一直被困在一個又暗又小的地洞里,我不敢告訴任何人,我怕別人嘲笑我,我就每天假裝目中無人,我一直在自欺欺人,直到......”
蘇恩銣咽了一下口水,連手都在顫抖。
“直到我遇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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