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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話說,一杯毒酒銷魂去,人間天上笑紅塵,不過一世皮囊盡,再回頭是黃梁夢。
陶想想(咱這世順應(yīng)水親的習(xí)慣,繼續(xù)叫想想,外加個陶姓)一杯毒酒后,陷入黑暗,此黑暗悠忽忽,魂蕩蕩,來把生死轉(zhuǎn),只覺得頭頂一縷芳魂蕩悠悠飄忽而走,忽到一頭昏沉地,聽得有人吟誦道:“世間多少癡兒,只把那情天恨海地踏遍,都道是有情還是無情,無情恰似有情,可憐君是多情噌,窮奇無盡舍不得,罷罷罷,去吧去吧,有人情緣不斷,恨海情天,罹患多難,只為等芳魂一縷,菩薩面前苦苦哀求,你還是去還了這債再走吧!”
噗,屁股上被人一踹,就仿佛跌落深淵一般,驚呼一聲,突然跳了起來。
啊呀 ,她驚叫了下,渾身濕淋淋,才發(fā)覺,居然是躺在床上,陌生的床,不過,整齊的被面,幾何的家具,分明是現(xiàn)代了。
這,她又到了那里呢?
一身赤裸,這倒還罷了,一打量,猛地更嚇了一跳,哇靠,身邊居然還有個人,男人,美男人。
說他是美男,因為同樣赤裸的身體肌肉勻稱而結(jié)實,雪白又光滑,棱角分明的五官線條優(yōu)美的幾乎是完美的上帝杰作,此時閉著眼看不到眼睛,可是,可以猜到,這個渾身優(yōu)雅而散發(fā)著誘人體味的男人,一定有一雙迷人的眼。
問題來了,此男是誰,為何在此,陶想想自己又為何在此?
一想問題,陶想想就開始頭疼,shite,該死的宿醉,昨晚上好像喝了很多酒。
想起來了,好像這幾天她是在休假,剛從一段繁忙的工作里解脫出來,從布魯塞爾飛抵了東京的分部,隨意在城市流浪,昨天好像是在哪個酒吧喝酒來著,喝醉了吧,這個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好萊塢新片宿醉的現(xiàn)實版?最晚上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瘋狂的事了?
419這種事,她倒并沒有意見,流浪慣了,成家是不可能的,無國界醫(yī)生工作繁忙,而且不定時,還有一定的危險,作為女人,這種事業(yè)的是很難維持家庭的。
但是生理需要是不能忽視的,偶爾,她也會有需要,但是,這么美的一個男人到底是怎么和她上床的呢?
怎么一定印象也沒有了呢?
嗚嗚,頭很痛,她不由呻吟了下,糟糕的早晨。
這時候,那邊的美男睜開眼了,在陽光透過紗窗的時候,一抹綠光,掃過來,一雙美麗的貓眼,頓時展現(xiàn)出來了。
真正是個美男子。
那雙綠眼,卻把陶想想嚇了一跳,這眼睛,多么的熟悉啊,她好像做過一個長長的夢,夢里某個刻骨銘心的人,就有這么一雙眼啊。
多么天雷勾動地火的見面。ㄋ髥枺烘ぃ阒捞炖坠磩拥鼗鹗巧兑馑济?我說:不就是有JQ的見面么?“考,他們這樣算么?”“考,這樣都坦誠相見了,還不夠算的么!”)
好吧,不是天雷勾動地火,是多么清純的見面啊,美男開口了:“朝、頭痛モディ良い?私はこすってあげる”(早上好,頭疼么?我給你揉揉)
然后,此男人就輕車熟路地爬過來搭上她的太陽穴就揉起來。
不得不說,是非常熟練而且非常舒服滴。
可是,就是赤裸裸的有些尷尬。
“私はあなたを求めることが失禮……?”(對不起,你是?)
“我叫玉拓正雅,你可以叫我雅!”一口流利的中文再沒有那種嚇人的語調(diào),非常柔和,帶著似笑非笑的魅力,真是個尤物。ㄋ螅烘,尤物是這么講的么?我:考,我高興,怎么滴?水大再次郁悶的走了。
“你是哪位,我認(rèn)識你么?”陶想想問,這位沒有啥威脅感,比夢里那個要好多了,那么溫柔,是女人都會被那雙充滿了邪惡卻又無比妖精的眼和那口里的溫柔所吸引,這是個充滿魅力的矛盾體。
“您昨晚點了我出臺,忘了么?我是東京銀座天使酒廊的首席先生,呵呵,夫人喜歡怎么樣的服務(wù)?我很喜歡你,可以給你后續(xù)服務(wù),你可以繼續(xù)要求我陪你,多少天都沒有問題!”美男雅口氣溫柔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不僅給她揉太陽穴,還給她拿來了衣服,殷勤地服侍她穿上了浴袍。
一口口水噴了,陶想想差點沒滾下床,首席先生?midnight cowboy?午夜牛郎這可是極品,在日本,首席,那是萬金難求的。
她手抖了:“請問,請問,您要多少錢?”
雅笑笑,伸出一個手指頭:“兩萬美金一夜!不包括酒水費。”(水大:有那么貴么?我:貴么,我想寫五萬來著!)
再次噴了,陶想想連滾帶爬下了床,扯了下嘴角:“不用了,您可以回去了,錢,我去刷給你!”
完了完了,無國界總部和聯(lián)合國給的那點微薄的津貼和薪水,還不夠一夜風(fēng)流的,怪不得男人會為了風(fēng)流傾家蕩產(chǎn),作為女人,為了一夜情而破產(chǎn),真是太聳人聽聞了。
雅優(yōu)雅地伸展開他纖長又充滿力量的腿,妖嬈滴笑著躺在床上道:“別緊張,夫人,我沒有要你錢的意思,我說了,我喜歡你,所以,你是免費的,達(dá)令,餓了吧,早餐我已經(jīng)叫了,給你去拿!”
他一躍而起,松垮垮繞了條毛巾在胯上,然后變戲法一樣給推來一車的食物,掀開蓋頭,面包,牛奶,熏肉,煎蛋,一應(yīng)俱全。
“來,吃飯吧!”雅的笑容里充滿了誘惑,那口吻有剛睡醒后的沙啞,真是性感至極,那種美男外加如此的殷勤,想想同學(xué)咽了下口水,拒絕不了。
她被推到車前坐下,雅利落而溫柔地服侍她喝牛奶,掰面包,這樣的服侍和寵愛,似乎只有在夢里某個男人對她過,她一生其實都沒有真正有過。弄得想想一個很成熟的女人愣是臉紅了。
“一會我?guī)闳ソ诸^逛逛吧,東京街頭很熱鬧的,你還沒有逛過吧!”雅一邊有纖長的手順著她的頭發(fā),一邊口氣溫柔地道。
想想很想拒絕,但是抬頭看去,卻看到那雙似曾相識的綠眼里掠過的哀傷和哀求,她心里一動,愣是沒法說出拒絕的話來。
日頭很好,適合出游,想想在雅同學(xué)半是渴求半是哀傷的請求下,被他帶著除了門。
東京街頭摩肩接踵,那是相當(dāng)多的人,都匆匆忙忙,誰也不看誰,但是,雅那么優(yōu)雅又邪氣的人高傲地攜著個人,時不時卻又無比溫柔地看著身邊的她,那是一道風(fēng)景線那,所以,依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雅桑,長い時間がない、ハローモディ參照してください?”(好久不見了,你好么?)
ヨ、どのように白晝堂々 、オハイオ州のマジックをしてください。(大白天看到你了,真神奇!)
有不少人在銀座附近開始和他打招呼,雅認(rèn)識的人似乎很多。
很多貴婦,很多打扮入時的美女,都不停地向他招呼,帶著討好的表情。
雅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高傲地點頭致意,但是,卻依然可以引起很多人的傾慕眼神。
這讓陶想想很尷尬,也很不適應(yīng),她試圖掙開他的懷抱,但是雅這回卻沒有松手:“您別介意,這些人都是生意上的客戶,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接客出去過了,相信我!”
沒人可以在這個皇帝般高傲的牛郎溫柔的陷阱里不動搖,想想也不例外,她掙脫不開,只好作罷。
這時候,突然一排長龍一樣的黑色賓利一溜排地停在了街道邊,像螞蟻一樣下來一群黑衣人,為首加長車上下來一個人,黑色墨鏡,黑禮服,很魁梧,和一般電影里□□的樣子沒啥區(qū)別,就是很威嚴(yán)的樣子。
他朝著站定的雅和陶想想走過來。
沖著雅和想想鞠了個躬:“雅桑,モディ場合は、音聲分離できますか?(可以和您單獨講話么?)
雅綠色的眼睛里有異光閃現(xiàn):“你等等我,別動啊!”他叮囑了下想想,然后和那個男人到了一邊。
“你怎么會來,我說過了,我和家族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雅冷冷對那個男人道。
“公子,老先生病危了,他請您回去見他最后一面,他一直在關(guān)注您,無時不刻注意著您,如果您想,可以帶那位小姐一起回去!”那個男人很恭謹(jǐn),但是語調(diào)又很重。
雅的綠眼里閃過一道利劍一樣的光芒來,冷笑:“看來老爺子倒是盯得很緊啊,你們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讓你們生不如死!”
雅本來那種溫柔被一種很可怕的殺意所籠罩,這種完全不同的意識,就是個完全的惡魔,讓那個黑衣男人冷汗直流,不愧是公子,是老爺子指定的繼承人,那種溫和,完全是假象啊。
“不敢,屬下不敢,老爺子吩咐了,公子只要回去,您的人,絕對不敢動!”
雅冷淡地轉(zhuǎn)身,卻在看到想想的時候,變得無比的溫柔,那絕美的臉蛋的線條在陽光下變得無比柔順,他朝陶想想笑了笑。
他曾經(jīng)在佛前苦苦哀求了很久,為了只是一個曾經(jīng)的念想,他這具身體一直在人世間尋找,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有時候又以為會是一個夢,他從出生就在做一個夢,那夢里有殘忍的人生,有破滅的希望,有一個纖細(xì)的身軀,那種撕心裂肺的愛。
他覺得就好像在看一出戲,每次醒來都是那么的清晰,又那么的絕望。
直到那天晚上,她出現(xiàn)了,不是一樣的身體,但是那眼睛里的神色非常熟悉,所以他走過去了,他的身份地位已經(jīng)不是個剛來的牛郎,他是不出臺的,可是,他卻走到她面前,希望她看他一眼。
然后,那一眼,注定了纏綿。
當(dāng)他把她抱到屋里,親吻的時候,他聽到醉了的她喊著:“寒羽!”的時候,他可以肯定,這里的靈魂,真是他要找的了。
“莫諾兒,愿來生,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我們再相識,相愛,好不好!”前生他這么求,終于實現(xiàn)了,這一次,他要牢牢抓住了,不再錯過,不再猶豫,不再遺憾。
警幻臺前虛無縹緲,曾經(jīng)有一出戲,鏡花水月,但是,我們皆是一群蕓蕓眾生,一樣需要看這出情愛纏綿才是好的,雅啊雅,神仙給你這么個機會,要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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