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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19號凌晨,你依約來到我的窗外,雖然是你單方面的約,你卻從不失信。呵,真是讓人佩服的美德。
和著小雨輕輕地敲扣我的窗戶,一向深眠的我竟一個冷戰(zhàn)便驚醒了。拿起枕邊充當(dāng)鬧鐘的手機,01:48.
手微微的顫抖,就像窗外的是什么毒蛇猛物。心跳如擂鼓,指尖的血液凝固般冰冷,忍不住用力的搓著,想暖和手,也想暖和心。稍稍平靜一些后,才慢慢地拉開窗簾,推開鋁和金的窗栓……
這兩天,幾乎我周圍的每一個人都要談?wù)撃。對,你從來都是話題的中心,是人們茶于飯后的談資……驕傲吧,你肯定會洋洋自得的。
心里頭有千百個不愿意,你的一意孤行簡直讓人恨透了……但是,我更恨我自己,偏偏要受你影響……
開窗的第一眼,第一秒,我故作冷漠地別開眼睛。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這是膽怯。
因為……因為我看到了你那一刻你瞬間明亮的眼眸,如陽光般炫麗,照亮了一切;我感受到你熱烈而歡舞的擁抱,令我?guī)子舷ⅰ懵对谕獾募∧w上的毛孔都在快迅收縮。
你向來雷厲風(fēng)行,從不顧忌別人的感受,即使是這樣自大的你,卻擁有最讓我羨幕的單純率性……只這一刻,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你瞬間黯淡。
我的無動于衷,你終于安靜下來了。
我努力鼓大雙眼,佯裝堅強。卻不看你一眼。心底在吶喊,我一點都不怕你,一點都不……
你嘶叫、咆哮……雨越下越大了,院前的老楊樹枝椏亂舞,是在為這場悲劇伴舞嗎?風(fēng)沙迷得我的眼睛很癢……
我垂下眼瞼,拼命拼命掩飾眼中流露出的掙扎與惶恐。朦朧中我看到大門被你強行開啟,被蠻力掙開的鎖匙支凌破碎……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無措和茫然……是啊,連大門都開了,那不是很容易招小偷?我很想把它修好,看著眼前的景像,卻邁不出一步!我想,就算有小偷,也不敢來了吧!
算了,放過自己吧。嘴角生生地扯出一個弧形。我想我笑得很丑吧,但終歸也是笑!只要還會笑,那就什么事都沒有……
于是,笑著關(guān)上了窗,笑著拉上窗簾,笑著對著自己催眠:睡吧,天一亮就沒事了。
你從不輕易放棄,我卻選擇這樣的方式來對待你。因為我猜到你約摸只會待一晚。至于明天……明天再說罷。
雨水滲過睡衣,透徹骨髓。不禁將自己裹得更緊了。
迷迷糊糊,仿佛過了很久。我想,天快亮了吧?
轟。!
我再次從睡夢中驚醒。連鞋都顧不上,幾乎是飛奔到窗前。眼前一幕讓我不禁呆滯!趕忙捂住嘴巴,不讓驚叫溢出來。
不要……不要這樣……這樣傷害自己也是在傷害我。
我背過身子,無力地倚在墻邊,清冷的淚劃過臉龐……卻不叫他瞧見。
曾經(jīng),我的院子有很高很高的墻密密實實的圍起來,一扇厚重的大鐵門,加上一把大鎖,便以為這樣就可以很安全很安全了……于是,我在圍墻下挖了一塊地,在上面用鐵絲結(jié)了整整齊齊的網(wǎng),種下了一排枝椏。滿心歡喜地等著綠色的滕曼纏滿鐵網(wǎng),讓陽光透過綠網(wǎng),讓地上撒滿斑斑駁駁地殘陽。
于是,我在圍墻里,冷眼看著外面的世界。守著這一片樂園。
很久了,久到枝椏發(fā)出了綠芽,慢慢地長大。分出一支小芽,兩支小芽,延伸到鐵網(wǎng)上……
我貪心地許愿。就這樣吧,我希望就這樣平平和和地等著枝椏長出幸福的果實,或許平淡,或許枯燥……我,心亦甘
只不過,在這個夜晚,都?xì)Я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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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jǐn)以此短文悼念我家被臺風(fēng)“莫拉克”摧毀的大門一扇、大號鎖匙一個、圍墻兩面(長20米、高2米)和被圍墻壓死的倒霉的7棵葡萄樹(嗚~~還是巨峰……)以及因此損失的RMB3000多(這還不算葡萄的不可估產(chǎn)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