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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琉璃筆
如果說這只是一個小狼孩的成長故事,那么琉璃的筆就是把這個故事無限放大的放大鏡。因為她的成長已經(jīng)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因情,已是關(guān)系到了兩個國家;蚴羌t顏禍,或是紅顏累,或是紅顏劫,但無論哪一個都已不是一個狼孩所能左右的。
如果說杜蘅只是一種花的名字,那么琉璃的筆無疑把這種花賦予了最好的生命。
如果說記憶中的草原還是那種風(fēng)吹草低現(xiàn)牛羊的和諧,那么琉璃的筆已然給那融風(fēng)帶上了肅殺。因那牛羊之后便已埋滿了蠢蠢欲動的欲望洪流。
如果說……
那是一種,一旦融入進去就會覺得字里行間滿是蒼涼的場景。單單只是文字的敘述,已經(jīng)讓人覺得歷史運轉(zhuǎn)軌道的鏗鏘。
每一個人都是有血有肉的靈魂,每一個動作都包含著無盡的含義,每一個簡單的話語都會引起無盡的思索——這是在說人,還是在說事;是在告訴我們這件事,還是在告訴我們整個故事的走向?我思索著,探究著,順著西狄的脈絡(luò),順著杜蘅花的成長,順著百里一族的興衰,一步一步,按圖索驥。
無需過多言語的表達。像是烏恩其之于杜蘅,巴音之于烏蘭圖婭,烏蒙之于符展,趙大之于李煦……琉璃筆下的人大多木訥,或不善言辭,或善于掩飾。但情分在,又豈是三言兩語表達的了,不發(fā)一言掩飾得了的?也許只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李煦在馬車夾縫中找尋金鈴;一個夢——李煦夢中與杜蘅訣別;一個眼神——巴音為救烏蘭圖婭時滿布血絲的眼睛;一個傻笑——巴音當(dāng)父親時對著烏蘭圖婭的傻笑與小心翼翼……
毫無疑問,僅僅是因這些細(xì)節(jié),琉璃的筆就已經(jīng)把每一個看到這些或是孤軍奮戰(zhàn)或是掙扎求食的人們感動了——不管他是主角還是配角,它們都已經(jīng)深深的印在了每個閱讀他們的人的腦海里。要不怎么說:細(xì)節(jié)決定命運;細(xì)節(jié)決定成敗呢?
看著《芳草》,我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逝去著,只是不經(jīng)意,隨著主角的成長,也沒有過多的去在意。但當(dāng)突然停下腳步,仔細(xì)回味時,驀然發(fā)現(xiàn)已是很多人很多事都已不再。美好,只是一瞬間的故事——因為杜蘅的成長,這些故事真正的成為了故事!
最先的消失是杜蘅最初的“家”。說是家卻又似乎是不確切的。那不是人類的家,卻是溫馨的家。有狼爸爸狼媽媽,還是狼弟弟或者狼妹妹。我曾預(yù)想,若是杜蘅沒有遇到李煦,只是與狼的一家好好過活,也許每日血腥,想狼一樣的生活;或許生命短暫,朝活夕死,但起碼杜蘅很溫暖,因為一直到最后她的狼父狼母都會在她的身邊。
之后的消失是草原上那個溫暖的家。關(guān)于西狄的那場掠奪戰(zhàn),至今在我腦海中還是一團混沌,唯一清醒的便是杜蘅像是“狼神”一般紅了眼殺人的場景。在這場戰(zhàn)役中,她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家,她所失去的還有一個退路,一個安居之所。失去退路的她,只能勇往直前。而她所失去的,不知何時已然不知不覺成為她往后走的墊腳石。我嘗想,若是杜蘅明白過來,會不會極度的厭惡自己,厭惡自己所拋卻的,厭惡自己所失去的。而最為厭惡的,還是她自己……
失去了家的杜蘅,還剩下什么?琉璃的筆還在不停的運轉(zhuǎn)著,讓我們帶著不忍心,帶著難過,帶著不舍,但卻只是跟隨著那支筆的方向追隨。那支筆指向的名字若隱若現(xiàn),似乎叫做李煦。
不能忘記的是那段在山中兩人相互依偎的場景。短暫的三個月,卻是李煦認(rèn)清自己心事的三個月。最難忘卻的還是那把圓木梳。一個太陽一個小小的杜蘅花,還有那略微笨拙的手工,卻是構(gòu)成了之后最深刻的想念。我不禁有些向往了,是不是最終的結(jié)局也會像是這把木梳一般——兩個人,或許會笨拙的相愛,但杜蘅花卻會永永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太陽,與太陽在一起?
若是,那便是最好不過的故事。
然,又希望這不僅是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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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俺還是里海邊緣……馬甲……琉璃老婆注意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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