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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開始的結(jié)束
事隔五年,最后那次從墓里逃出來后,所有人都各奔東西,倒斗是有損陰德的事,我們都是身背秘密的人,有些東西,就該爛在肚子里。記憶被時間沖刷逐漸被淡忘,我的記憶力已經(jīng)越加退化的厲害了,很多東西都以記不大真切,若不是靠著當(dāng)時記著的筆記,恐怕很多事都要忘了。
等了快有五年,他沒有回來,三叔說,你是個男人,你們本就不是個好事兒,如今他再沒消息,你也該安定下來,我想我也真的是放棄,所以,再家人安排下相了幾次親后,甚至沒有考慮,就決定結(jié)婚了。
我沒有想到胖子會來杭州。幾年未見,他沒多大改變,只是更胖了,聽說這些年他先后又與人合作做了幾票大的,家底豐厚了不少,小生活也過的滋潤。本以為人年紀(jì)大了多少都會收斂,沒想他還是和過去一樣,一見我開口就罵:丫的你個孫子,大家多少年交情了你結(jié)婚都不通知胖爺,人都說死南蠻子人情淡薄還真他娘的給說準(zhǔn)了!
我無言。
當(dāng)年有參與那個倒斗的大都沒有活著回來,最后也只剩下我,三叔,悶油瓶,胖子,潘子。五年未見。明天是我的的婚禮,潘子來了,胖子我沒通知,他會來讓我有些詫異,看他罵罵咧咧的要我請客賠罪竟感到親切。當(dāng)年逃出來的人除了那個人都到了,心中不由好笑這么多年再次相聚竟是我的婚禮上,那個人…想到那個人腦中還是會浮現(xiàn)些模糊的片段,模糊的記憶。
想到悶油瓶,關(guān)于他的記憶總是隔外的模糊,我是個以貌取人的人,嗯…所以,剛看到他時,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這個看上去單薄嬴弱的人,之后會在我生死一線時一次次把我從閻王爺那里拉回來。這么多年后談起那段差點(diǎn)把命搭上的日子時,說到悶油瓶,胖子還會說,那是個神人。他服。
他的確是個神人,不,我甚至覺得,他根本不是人,是無形的,就算他時刻在你身邊,卻摸不定,抓不住。也許是深知這一點(diǎn),所以,當(dāng)他說要離開時,我沒有追問,更沒有阻攔。是不能,也不想。
三叔說,每個人都有他的執(zhí)著,想要求解的答案,張起靈這種人更是這樣,他的一生都是一個未解的答案,他的執(zhí)著,就是找到這個答案。
沒說要去哪,會不會回來,消失,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好像曾經(jīng)一起經(jīng)歷過的一切,都是夢。我驚慌,怕那個人真的就這樣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最后連回憶都要帶走。直到后來,我自己都放棄了,其實早該放棄了。
胖子擠兌我說:“操,你他娘的這么多年了還掂記著那小哥,提起他就一臉扭捏跟個娘們兒似的,要不是你馬上就結(jié)婚了,胖爺我還真當(dāng)你們倆小畜生該不是有一手!
我心中苦笑,順手賞他一記悶雷罵道:“操你個孫子,這些年東奔西走也不來拜見小爺,小爺明兒個大喜你他娘的不備份大禮看我把你打殘了讓你下半輩子再進(jìn)不得斗!
胖子一副無賴相,“嘿喲,那怪好的,你打殘了胖爺,胖爺就在這杭州養(yǎng)老,你養(yǎng)著我,忙活了半輩子,我也享受下人生,沒事還找老爺子打打牌!
我笑罵:“我三叔都沒提養(yǎng)老呢,你還好意思說,瞅你這一身肥膘還是多下幾趟斗就當(dāng)減肥,免得老了高血壓腦血栓老年癡呆!
胖子瞪眼罵我混帳,隨后嘆了口氣:“唉,話說回來,這小哥一走就是五年,信兒都沒有一個,當(dāng)年他和你最親,居然連你都不聯(lián)系…”
我愣神,回想起那段日子,也只剩下零星的記憶,自嘲一笑,他張起靈是個神人,有翅膀會飛的,誰又真正的能留的住他呢,過去是,現(xiàn)在也是,早就知道的,卻不肯承認(rèn)罷了。
輕輕搖晃杯中酒,含一口在嘴里,苦澀難咽,一口飲盡,喉嚨一陣熱辣灼痛,然后一杯接一杯,直到我和胖子都醉倒了,無力的斜靠在椅子上,閉著眼,模糊中,似夢非夢,我聽到有人輕聲嘆息。一只溫?zé)岬氖謸徇^我的臉頰,溫潤的唇輕貼我的額,熟悉的氣息縈饒著撕扯著疼痛的心,我想努力去看清眼前的人,而強(qiáng)烈的酒精麻痹了我的雙眼已無力張開,我揮動手試圖抓住什么,卻感受到那身影漸漸離去,眼淚順眼角流出,所有傷痛傾泄而下,一次次無聲的詢問,張起靈,你還是離開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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