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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的崇拜者俱樂部
一個渾身上下籠罩在黑色兜帽和長袍中的男子急匆匆地跑到報亭前。
門被不耐煩地踹開,男子如過境的龍卷風(fēng)一樣跑向前。
他'咚'地敲敲桌面,不等正小憩著的看店巫師罵罵咧咧地爬起來,就排出九枚金加隆,轉(zhuǎn)身抄起一份《預(yù)言家日報》迅速擠過門去。這時候門才剛剛甩回框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哪來的無禮的混蛋......天!金加!”巫師理了理他的頭發(fā),驚愕地大喊。
“該死的有錢人!”
...
該死的有錢人正小心翼翼地拆下滾成一卷的《預(yù)言家日報》上的包裝,耐心地把它鋪平在雙腿上,借著光匆匆地閱讀。他的手在抖。
“闊別一年后救世主重出江湖 所謂'崇拜者俱樂部'是否為嘩眾取寵?”
最上方的大字是加粗的斜體,龍飛鳳舞的花體字,正符合所謂的'嘩眾取寵'。
他的手不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輕哧:“呵,那種小道新聞沒想到是真的!
他真沒想到哈利·波特那個家伙竟真的會舉辦那種俱樂部。真是搞笑啊,那明明是洛哈特那種華而不實的、好賣弄的人的專利。
不過管它呢?他自嘲地笑笑。如果不是這次,說不定他再也沒有機會和他見面了。
他繼續(xù)閱讀。
字體標(biāo)準(zhǔn)了許多。這種印刷體讓人讀起來索然無味,他幾乎快睡著了——
等等。他瞇起眼。沒有看錯吧?
“據(jù)我社可靠信息......哈利·波特承諾,在此次俱樂部舉辦的救世主問卷調(diào)查中獲得優(yōu)勝的個人,將——”
該死!波特怎么敢!
怒火來得快也去得快。
他沒有立場指責(zé)那個人該怎么做。男子有些不適地輕哼一聲,繼續(xù)咬牙切齒地讀下去。
“將獲得波特本人的一個吻。以及為期一周的約會——當(dāng)然,如果有幸有后續(xù)發(fā)展......”
他暴怒地站起來?蓱z的報紙被魔法撕成碎片,紛紛揚揚地灑在地上。
......
男子平復(fù)了一下心緒。
他現(xiàn)在正站在所謂的“哈利·波特崇拜者俱樂部”門前。
再看一眼地址——嗯。和預(yù)言家日報上的記載一模一樣。一個破舊的小酒吧,糟糕的品味.....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為什么發(fā)瘋又去買了一份日報。他有些氣惱地望著手中被攥得發(fā)皺的報紙。
Who cares?反正他有的是錢。
男子深吸了一口氣,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抬起手開始敲門。
“你好,我是哈利·波特的崇拜者。”他開始磨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請允許我參加俱樂部的答題活動!
...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他百無聊賴地準(zhǔn)備開始把玩他的指甲時......
門開了。
他持續(xù)低著頭的姿勢,有些遲疑地向前一步,
他看到了一雙陷在棉布拖鞋里的腳。拖鞋很舊了,脫線,但感覺穿起來會很舒適。
那個人有雙漂亮的腳,他想著,白皙的腳踝骨節(jié)分明。皮膚相當(dāng)細(xì)膩——他有點想夸獎一下那個人,為他的腳符合一個斯萊特林的品味——如果那雙該死的拖鞋上面沒有紋著一頭張牙舞爪的笨拙的獅子的話。
可笑至極。
他的視線慢慢往上移。
小腿及以上的部位都被包裹在相當(dāng)肥大的褲子里了——他不敢相信他竟為此頗感惋惜。褲子被提到了腰的部分——一根閃閃發(fā)光的銀色皮帶把它緊緊地箍在了那個人的身體上。
他現(xiàn)在開始不確定這種極其缺乏審美的著裝是否是一種新的潮流了。畢竟——他客觀地評估著,眼前的這個人似乎就有一種神奇的魔力。無論什么穿著都會顯得格外有吸引力的魔力。
他允許自己被好奇心控制抬起了頭——
然后他失望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那副平庸的面孔。
五官還算端正,栗色眼睛,同色的頭發(fā)柔順地搭在耳朵上——但沒有任何超出常人的特點。太平凡了......
有那種身體的人怎么會長這樣的相貌?
他嘆息著對自己說。人無完人。
很快他就想起今天此行的目的。
是啊,那個惟一的完人。哈利·波特。
他竟也有淪為狂熱的想要一親偶像芳澤的粉絲的一天。他厭惡地癟癟嘴,不再留意別的,大步向前走去。
那個平庸的侍者仿佛沒看出他無禮的打量,帶著和煦的微笑緊緊跟了上去。
...
很快他有些感激那個侍者的識時務(wù)。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好讓侍者超上前去。
該死!這個小破地方竟然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他不認(rèn)識路!
...
終于到了。
席位準(zhǔn)備的明顯過多——他有些嘲諷地想著。不是想象中的人山人海。只要寥寥幾個——不,十幾個。好吧,還是挺多的。
他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他的競爭對手。
可能那些被波特炒作出的紳士舉動蒙蔽了雙眼的少女們要失望了。波特不可能看上她們的。他從未如此篤定。
如果都是女生......他愉悅地挑眉。他的性別將成為他的最大優(yōu)勢。
然而...不。
他惱火地看到最中間的座位被兩個男人占據(jù)。
恬不知恥......看著樣子都將近四十歲了還來湊年輕人的熱鬧。
一個只露出側(cè)臉,但刀刻般的輪廓看上去該死地英俊,灰色的眼睛微微瞇起,顯得十分銳利——接著不知道聽到了什么,他旁若無人地大笑起來,黑色的卷發(fā)翻下來遮住了他的臉龐。然后一只手輕輕撩起那些典雅的黑發(fā),別在了他耳廓后面。
那只手骨節(jié)分明,相當(dāng)修長——他細(xì)致地觀察著,手腕很有力,手指的指甲上明顯有魔藥熏染的痕跡,袖口的銀扣閃閃發(fā)光——這讓他想到了一個人。
第二個男人放下手。
似乎察覺了他的目光,男人微微偏過頭來。
幸好不是他想的那個人!他微微松了口氣。也是,那個人早就有了...他撇撇嘴。他早不是光棍了。沒必要也不會和他一樣追著波特的屁股趨之若鶩。
第二個男人沒有第一個耀眼,他繼續(xù)評估,但面部輪廓就像大理石雕塑一樣深刻;眼睛是深棕色的,深邃又神秘;深色的金發(fā)一點也不黯淡,反而彰顯出一種深沉與莊嚴(yán)。還好他沒瞪他,他有些喪氣地想著。不然有可能真的會帶來不次于那個人的威懾力。有些人天生就在瞪人方面有無與倫比的優(yōu)勢。
他又暗自琢磨起來。怎么脫穎而出呢?如果要比拼外貌,以他用魔法改變過的現(xiàn)在的外貌自然是毫無勝算。但即使恢復(fù)了本來的相貌......可能波特會更厭惡吧。
想到這里,他如鯁在喉。有些難受。
那個平庸的侍者很會掐時機地遞上一杯水。他瞟了一眼小侍者暴露出來的漂亮的腳踝,故意很響地咽了口唾沫,隨后一飲而盡。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他開始為侍者的貼心感激。他愛死冰涼的檸檬水了。
...
問卷終于發(fā)了下來。熟悉的羊皮紙質(zhì)感讓他仿佛回到了惱人的學(xué)生時代。他被逼著戰(zhàn)斗、殺人。被逼著寫作業(yè)。比起前兩者,他仔細(xì)地比較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內(nèi)心其實更厭惡后者。
所以傲慢無禮的波特憑什么以這種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姿態(tài)讓他們做問卷,然后讓他們追著他乞憐一個吻?
好生氣。
羽毛筆重重地劃過紙面,撕拉一聲。
小侍者熟捻又乖巧地?fù)Q了一張問卷。他有些尷尬地哼了一聲,看著小侍者無奈地給他提供服務(wù)。
要是波特也這么乖就好了。嗯?
...
第一個問題。他哼了一聲,“請拼寫'我'的全名?”
波特未免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他用力地在紙上刻下Harry·James·Potter。
這次他倒把握好分寸,寫字的力度恰到好處。能彰顯他的憤怒,又不用勞煩小侍者再換一張紙。
不是他突然不想麻煩別人。他的惡劣從未改變。
只是他覺得,那個侍者,不像天生就應(yīng)為他人服務(wù)的人。他瞟了一眼。
小侍者輕輕笑出聲。他惱羞成怒地背過身繼續(xù)答題。
...
后面的題目一往如初地智障。他不費吹灰之力就答出了全部的題目。
背靠上柔軟的椅子,他輕輕地揉捏著酸疼的手腕。
這種程度......能難倒誰呢?在座的可都是有心人啊。
果不其然。所有人的神色都輕松得很。他皺起眉。
看來有下一輪。
...
他猜對了。
小侍者估摸著所有人都答完后,笑咪咪地把卷子都收走了。然后輕輕揮動魔杖,所有人的桌子上都出現(xiàn)了豐盛的、各色的食物。
“......”他神色莫辨地看著桌子上的甜品。那個人...怎么會知道我最喜歡的餐后甜點是藍莓派?
他糾結(jié)地玩了會兒叉子。后面他還是抵抗不住美食的誘惑,緩緩地分割了一小塊放入嘴中。
嗯,味道不錯。
不過誰在意那個啦!
小侍者望著他優(yōu)雅的進食動作,露出一個柔和的笑。
他找餐巾時無意間看見那個笑容。
平庸的面孔似乎也有可取之處。他想。
...
下一輪。
“進階篇!彼蚱ぜ,指節(jié)發(fā)白。
波特怎么敢這么羞辱他!他憤恨地想著。
這讓他想到《高級魔藥制作》。想到波特拿著魔藥之神的筆記作弊開掛碾壓他的那一個學(xué)期。
好氣!
他掰斷了三只羽毛筆。小侍者包容的目光突然讓他感覺有些無地自容。
哼,好好答題。
然而第一題就讓他無法淡定了。
該死的波特!
他一字一句地讀出聲。
“'我'的一生中,'有幸'使用過三根魔杖。”他咬牙,“那么,請問,這三根分別是什么呢?”
波特自己的。老魔杖。還有......
他的。
莫大的羞辱!強盜行徑!
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掉馬的他,不,德拉科,此時想把隱藏在不知何處偷偷看他笑話的波特揪出來。
然后把羊皮紙甩他一臉。
哼!
冷靜,冷靜。他寫下了答案。
小侍者突然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他困惑地摸摸腦袋,繼續(xù)圍觀德拉科做題。
第二題正常了許多。
德拉科轉(zhuǎn)著筆漫不經(jīng)心地想著。
題目的難度剛剛好。能夠把基本只從報紙和巧克力蛙卡牌上了解波特的人剔除出去;而他,雖然跟波特不熟,但至少做了七年同學(xué)——所以他知道波特最喜歡吃的是檸檬布丁、最喜歡用的魔咒是'除你武器'、最喜歡說的一句話是'哦,謝謝'。
還有喜歡過的人有拉文克勞的秋·張。格蘭芬多的金妮·韋斯萊。不過這只是表面上的,但仍足夠應(yīng)付過去。
德拉科驚奇地意識到本來他會很高興題目難不倒他,或者擔(dān)心別人也都會。
但他發(fā)覺自己不再那么在乎波特了。
又輕輕啜了一口檸檬水,冰塊在他的齒間碰撞。冰涼的感覺讓他一個激靈。
隨后一只手輕柔地抽走了杯子。德拉科瞪大了眼睛。
小侍者沖他抱歉地笑了笑,栗色的頭發(fā)軟軟地耷拉過額頭。他垂下眼開始倒水,德拉科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
睫毛很長,他想。似乎波特的睫毛也沒有那么長。
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沒這么喜歡他了。
小侍者一無所知地繼續(xù)躬著身倒水。德拉科的目光熾烈。
...
第二次的羊皮紙被收上去之后又發(fā)了下來。
德拉科有些出神地盯著那個侍者。他纖細(xì)的手指靈巧地派發(fā)著問卷,讓那張惡心的羊皮紙都沒那么惹人厭惡了。
發(fā)到他了。
他下意識地抓過印有自己拘謹(jǐn)筆跡的卷子,手不小心擦過了那些修長的手指。
侍者似無所覺,他的臉卻微微燒了起來。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他低頭看起了卷子。
還好沒有波特可能會有的惡心的批改痕跡,他想;蛟S是因為自己全對。
他留意到大部分人都開始不情愿地將屁股從舒適的椅子上挪開,然后磨磨蹭蹭地站起來,慢吞吞地走向門。不停地回頭。
就好像有人會來挽留他們一樣。他對此嗤之以鼻。
侍者急匆匆地小跑到門前,禮貌地拉開門,熟練地喊再見。
德拉科這才驚覺那個小侍者竟然一直站在他身邊。
...管它呢。他言不由衷地想著。
留下的人很少了。
一只手可以數(shù)的過來。
小女生們已經(jīng)全部離場了,留下的基本都是年紀(jì)和他相仿——差不多二十來歲的女子。她們幾乎都當(dāng)過波特的同學(xué),他想著——在學(xué)生時代就被救世主的光環(huán)迷得暈頭轉(zhuǎn)向。不過她們沒有機會——
畢竟誰能想到,波特是個同性戀呢。
呵。別問他是怎么知道這一點的。
馬爾福無所不知。
...
對了!該死的。
他咬牙切齒。
那兩個老男人竟然還在!
德拉科惡狠狠地盯著他們。
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嗯?天知道以他們的年紀(jì)是怎么對波特了解那么清楚的,
真是色情狂!
...
第三輪開始,規(guī)則改變了。
小侍者百無聊賴地抱著一碟布丁在啃,敲敲魔杖,每個人的桌角上都出現(xiàn)了一行文字。
德拉科伸長了頭。
“嗯...讓我看看。'由于人數(shù)的減少,從此題開始,每答一題每個人就報上自己的答案'?”
呵,小把戲。
估計是用了什么魔咒來保證每個人不能在聽到他人發(fā)言后改變自己的答案吧。
他翻開第一題。
“'我在學(xué)生時代的死敵是誰?'”他下意識想說自己。
后面想了想,不是。他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沒那么重要,德拉科有些自嘲地想。
他起立,毫不猶疑地說出了'伏地魔'三個字。
舊日的上司。呵,死鬼一個。有什么好怕的呢?
在他的背后,兩個'色情狂老男人'中的一個以一種贊賞又驚異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難得的勇氣...”老男人們交頭接耳。另一個略略地露出一抹笑容。
...
三個女生頗為懊悔地說出了“德拉科·馬爾福。/馬爾福!/那只臭白鼬!”,然后嘆息一聲,結(jié)伴走出了門。
人越來越少了。他挑眉。
然后眼角余光掃到了那兩個男人還在,不禁惡狠狠地瞪了桌面一眼。
站在德拉科后面的小侍者發(fā)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德拉科只聞到了一片清新的檸檬味,撩得他心癢癢的。
...
暨“'我'用什么方法站在阿古斯·費爾奇面前卻不被發(fā)現(xiàn)”(答案是穿隱身衣)“'我'在魔藥辦公室最常做的一件事是什么”(答案是關(guān)禁閉。德拉科不厚道地笑)“'我'擁有過幾把飛天掃帚”(答案是*把。德拉科不會告訴你他匿名送了波特幾把最新款掃帚的)幾個問題后...
房間中只剩下了四個人。
兩個陰魂不散的老男人,德拉科自己,還有可愛的檸檬味的小侍者。
德拉科暗暗咬牙,只剩最后一題了。
決定命運的時刻到了!
...
當(dāng)看到最后一道題時。
“嘶......”德拉科倒吸一口涼氣。波特絕對是不要命了!
他瞪著桌子上浮現(xiàn)的那一抹小字。丑丑的,斜斜的,但無論他怎么瞪它都頑固地沒有任何變化。
那個問題是這樣的:
“我們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有關(guān)于我的問題了。真感激有你那么了解我!弊屇愕母屑ひ姽砣グ!問這種問題是想要讓他倆同歸于盡么?
“讓我們換換口味吧!币姽淼膿Q口味!這是要出人命的事!
“請問......”德拉科絕望地閉上眼睛,最后一行字的內(nèi)容刻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教父喜歡的人是?”
致命的問題!
...
裁決的時刻終于到了。
德拉科嘴唇顫抖,全身微微搖晃著站起來——
他想到一個完美的替代品。無需直接說出那個名字,無需讓兩個可憐人知道他們不該知道的事。他充滿鄙視地回頭望了兩個男人一眼,卻被同樣鄙視的目光瞪回來了。
哼!
“那么你的答案是?”
小侍者望著他的眼睛帶著笑意。他第一次覺得那張平庸至極的臉也變得賞心悅目起來了。臉的線條很漂亮,他想。
輕輕呼出一口氣,德拉科淡然自若地笑著:
“Colonel Brandon.”
布蘭登上校!
要不是那個男人他還真想不到這個妙招。德拉科得意極了。
想想那金色的頭發(fā)、深色的眼睛、穩(wěn)重的禮裝!
德拉科知道一個秘密。當(dāng)然,他知道很多秘密,比如說曾經(jīng)偷偷去蜘蛛尾巷拜訪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教授時撞見了他和布萊克滾床單,【咳咳】。但這個救了他一命。
他知道,西里斯·布萊克,純血統(tǒng)的敗類,竟然迷上了麻瓜電影!還超級喜歡看簡·奧斯汀的女性感情小說《理智與情感》!還超級迷布蘭登上校!
哦,也許他知道為什么。德拉科偷笑。誰叫上校和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教授長得很像呢!
對了,等等......德拉科突然僵硬了。
那兩個男人中的一個......不就和布蘭登上校長得很像么。
還有他旁邊的那個......黑色卷發(fā)灰眼睛......
這感情不就是西里斯·布萊克嗎!!
...天。。!
為什么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和西里斯·布萊克會來參加哈利·波特崇拜者俱樂部。。。
而且他還罵過他們是恬不知恥的色情狂老男人!
很好。德拉科苦中作樂地想著。
現(xiàn)在給自己預(yù)定一個棺材還來得及嗎?墒撬怪俱戇沒有想好。!
...
老男人,不,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淡淡地瞟了德拉科一眼。
他站起,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不知道!彪S后轉(zhuǎn)身準(zhǔn)備向門口走去——
他不得不停下。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服下擺。
“等等我!”西里斯大聲嚷嚷著,沖德拉科擠眉弄眼——不,德拉科有些懷疑地想著,似乎是對他身后的小侍者?
西里斯露出一個帥氣的笑容。
“作為哈利的教父本人,在此宣布正確答案!西里斯·布萊克喜歡的人是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所以你答對了——“他拿下巴向德拉科的方向比劃比劃,隨后迅速跟上了西弗勒斯:“你竟然說'不知道'!哼,大錯特錯!”
西弗勒斯放慢腳步,等那個張牙舞爪的蠢貨跟上來與他并肩。
他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向德拉科露出一個鼓勵的笑,隨后拉起西里斯的手大步離開了。
...
現(xiàn)在房間中只剩下了兩個人。
德拉科轉(zhuǎn)過頭和小侍者面面相覷。
“所以...是不是按規(guī)則我可以得到波特了?”奇怪,他沒多高興。為什么。
小侍者點點頭!澳敲凑埳缘,我去把他叫出來——”
“...不!钡吕破D難地吐出那個詞,卻在說完之后倍感輕松。
面對小侍者詫異的眼神,他自然地笑了,
“如果我說,我今天在勝利之后,把波特徹底放下了呢?”迎上小侍者有些緊張又僵硬的笑,德拉科站了起來,向前一步。
“小侍者。”
侍者輕輕嗯了一聲。有些無措。
“我決定了。我不要波特了——”
德拉科輕輕扳過侍者的雙肩,讓他的面孔正對著自己。
“我要你。”
...
...
...
...
...
【拉燈中】
...
...
...
...
...
“誒??誒!!”
德拉科一臉驚恐。
為什么前幾分鐘剛剛跟他【做完】的可愛的檸檬味的小侍者,一轉(zhuǎn)頭就變成了波特?!
...
不為人知的門外。
西弗勒斯的金發(fā)已經(jīng)變回了黑色的及肩中長發(fā),他正摟著一個笑容僵硬的金發(fā)女孩兒一起擠在門前,女孩兒長長的裙子顯得格外不搭。
“閉嘴,布萊克,”西弗勒斯壓低聲音,威脅地湊近女孩的臉龐,“上次你讓我變成了'布蘭登上校',這次輪到你變成'瑪麗安'了!彼职矒嵝缘匚俏桥赡鄣哪橆a,上面早已暈紅一片:“你不是說想報復(fù)上次波特聽我們墻角的事嗎?”
他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現(xiàn)在輪到我們了!
兩個人相視一眼,各自奸笑,隨后聚精會神地竊聽房內(nèi)風(fēng)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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