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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里德爾
1926年12月31日的英國倫敦,風饕雪虐,大雪深數(shù)尺。當許多人還沉浸在圣誕節(jié)的愉快中時,一個窮困潦倒的孕婦,挺著她的大肚子蹣跚地走進了一個破舊的教堂。
她每走一步,好似都耗盡了自己的全部力氣,她不能倒下。
窗外冰天雪地。她在那個破舊的教堂里。在修女的幫助下,完成的了她一生中做過的最偉大的事情。
她分娩了。
她看著正在啼哭的黑發(fā)孩子與記憶中某個人如出一轍的容顏。為他取名為湯姆。
不久后,她便撒手人間,脫離了一切痛苦,留下了她生命的傳承。
湯姆被送到了孤兒院,他出生于教堂,有長相乖巧,小臉上總是帶著微笑,他被院長科爾夫人認為是上帝的孩子。
湯姆從小不哭不鬧,因此也被孤兒院的工作人員所青睞。
誰不喜歡乖小孩呢?
湯姆漸漸長大了。
但他的身上也出現(xiàn)了一些令人恐懼的現(xiàn)象。
他養(yǎng)了一只小蛇當寵物。不止一個人見過他與毒蛇交流的模樣。
他吊死了比爾的兔子。
將蘇珊和鮑溫帶去海邊的懸崖上的山洞里,沒有人知曉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記得當他們回到孤兒院時,那兩個孩子已經(jīng)變得神志不清。
湯姆還喜歡將從他人身上得到的“戰(zhàn)利品”收集起來,或者是紐扣,布娃娃,或者是一粒種子,這些都被湯姆看作是榮譽。
湯姆不再是上帝之子,而是一個“小惡魔”。湯姆逐漸被孩子們疏遠,當然他也不屑與一群幼稚至極的孩子玩耍,他們頂多就是自己的娛樂品。
他被打罵的次數(shù)也逐漸變多,一鞭又一鞭狠狠的抽在外表稚嫩男孩的身上,打的他皮開肉綻。不過。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他早已懂得不該與院長夫人對抗,只是回到自己空蕩蕩窄小的寢室,坐在搖搖欲墜的小木床上,抱著自己的蛇,獨自舔舐自己的傷口。
幽暗的房間里傳出了咝咝的聲音。
在1938年,經(jīng)歷過貧困孤兒院生活的湯姆,來到了一所他命中注定該去的學校(1)。
學費啊,他只能用學校的助學金來支撐他的開銷。科爾夫人是一分錢也不會給他的。
11歲的湯姆只身踏上了前往學校的火車。
在火車上,他遇見了他一生的白日光,阿布。那男孩金色的長發(fā)用墨綠色緞帶束在身后,灰藍色的眼睛,身著華麗,服飾,蒼白臉色,胸前有一朵金色的郁金香。他抬起他那驕傲的小下巴,倨傲俯視一切。在湯姆看像他時點點頭,便不再理會。
到達學校,湯姆進了他夢寐以求的學院。
那個學院以蛇為象征(即斯萊特林)。
那里的人自私,勢力,護短,只交對自己有幫助的朋友,以強者為尊,并以血統(tǒng)純正而著稱。
那個金發(fā)少年與湯姆分進了同一個個學院。
湯姆被級長帶到休息室,走進男生寢室時,他看見了門上掛著的牌子,寫著自己阿布的名字——湯姆·里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阿布是古老貴族之子,父母恩愛,不幸母親早逝。此后,他的父親再未續(xù)弦,而是將全身心放在工作上和與妻子愛情的結(jié)晶——阿布的身上,對阿布要求極為嚴格。
一個失去母親的孩子。
湯姆好像找到了一個同伴。
隨著與阿布的逐漸深交,湯姆發(fā)現(xiàn)了阿布和自己的“臭味相投”之處。
阿布與自己閱讀相同的書,有著相同的想法……并都向往著權(quán)力。阿布成為了湯姆姆一生中的第一個朋友也是唯一個朋友。
湯姆是一個混血。不僅受到同學院學生的排斥,而且受到對立學院(格蘭芬多)學生的欺負。
只有阿布,能夠為他擋去傷害。
他要變得強大,他努力使自己變的優(yōu)秀,在同齡人中,甚至在所有學生中都要成為第一。他要讓他人仰望自己。
認真學習,上進的湯姆幾乎受到了所有教授的喜愛,只除了那位去孤兒院通知湯姆入學,聽過科爾夫人講述湯姆童年故事的鄧布利多教授。鄧布利多教授總是用他那雙閃著睿智光芒的藍眼睛,帶著審視的眼光看待湯姆。
湯姆越來越不喜歡自己的名字。湯姆過于普通了。就連隨便一個酒吧(2)的老板都叫這個名字,他想換一個名字。
后來,優(yōu)秀的湯姆蛇佬腔逐漸征服了一眾驕傲的斯萊特林。
五年級時,他成為了學院級長,溜進學校的檔案室,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最不恥的母親竟擁有純正血統(tǒng),他所崇拜的父親盡然只是一個普通人。這次冒險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獲,隱藏在黑暗中的秘密,就這樣被湯姆牽扯到了明面上來。
他找到了自己的身世(3)。
湯姆開始籠絡自己的勢力,他稱他最忠誠的追隨者們?yōu)槲譅柶占八跪T士(4)。
他總是在學院創(chuàng)始人的密室中舉行屬于自己的黑魔法集會。所有人都敬畏湯姆,只有阿布用往常的態(tài)度對待湯姆。
不過在一次集會中,他們誤導致了一名赫奇帕奇女生的死亡(5)。
湯姆受驚了,久久不再召開集會。
那個女孩子的靈魂也留在室入口外的盥洗室里不肯離去,她在自己死后五十多年間,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殺死了她,只記得它就有雙巨大的令人恐懼的黃色眼睛。
因為這個女生的死,學校一度將要被關(guān)閉,湯姆早已將學校當作了自己的家,無奈之下只好將責任推卸給了一個喜愛養(yǎng)違禁動物的無辜男孩,男孩退學了,被撅了魔杖,無法使用魔法,幾乎失去了一切。
六年級時,湯姆找到了母親的出生地,找到了過去經(jīng)常打罵自己母親的的舅舅與拋棄了母親的父親,湯姆親手手刃了父親一家,并讓神情恍惚的舅舅為自己承擔下這些責任。使舅舅不明不白的成為自己的替死鬼,被關(guān)進了監(jiān)獄。
也是在這一年,湯姆開始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擇手段地殺人。
他開始分裂自己的靈魂。
七年時,湯姆成為了學生會長,一切都掩飾的很好,他依然是教授們心目中的好學生。
他的勢力逐漸在擴大。
即使湯姆惡貫滿盈,但他的心中永遠有一塊純白留給他的白月光——阿布。
他永遠忘不了那個最初冷漠地站在他面前,為他擋去傷害,卻對自己的道謝嗤之以鼻的男孩,還記得阿布那時總是重復著他自己的一句名言:“這是一個合格的馬爾福對朋友應該做的!比缓笏χL發(fā),飄飄然地走了。但卻掩飾不住自己臉上的紅暈,害羞。那是湯姆第一次感受到了溫暖,一份來自馬爾福的溫暖。
使他在漫漫雪夜中感到了一絲溫度。
……
1945年,他們畢業(yè)了。
畢業(yè)后,湯姆想回到學!哪恐械募抑腥ト谓,卻被鄧布利多教授果斷拒絕。而阿布則為了延續(xù)自己馬爾福家的純血統(tǒng),被迫與一個近親表妹結(jié)婚。
即使萬分不愿,也無可奈何,阿布通知湯姆自己要結(jié)婚后,倆人一句話未說對坐了一晚上。
婚禮上阿布和湯姆皆喝得酩酊大醉。
……
當湯姆再一次出現(xiàn)在阿布面前,阿布的第個一孩子已經(jīng)出生了。
是個男孩,跟阿布一樣,金頭發(fā),灰藍色眼睛,與阿布像極了。孩子被取名為盧修斯,寄托著阿布對他的希望。
湯姆自然而然成為了孩子的教父。即使湯姆讓盧修斯喚自己為湯姆爸爸,但這二人卻也一點不親近。
一切都在正常運行,湯姆的勢力也越來越大,將觸手伸出了英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前進。
1961年時,阿布患上了感染病。在當時無藥可治,阿布危在旦夕,湯姆搜尋了整個歐羅巴大陸,卻也無法找到能夠治好阿布病痛的方法。阿布最終痛苦死去,結(jié)束了他短暫的34年人生。
阿布被葬在馬爾福莊園后山的一個小坡上,在炎炎烈日里,湯姆的手卻是冷冰冰的,心更冷啊,好似無法再跳動了。
他最終親手將那塊曾經(jīng)掛在他們寢室門上的牌子,掛在了阿布的墓碑上——湯姆·里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隨著阿布的逝去,湯姆所經(jīng)歷過的溫暖回憶也消失殆盡。
阿布長眠于地下,湯姆的靈魂也湮滅了,只留下那一朵盛開在阿布墳墓前,永不凋零,并將會陪伴阿布度過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的金色郁金香。
開始于郁金香,終結(jié)于郁金香。
愛永恒。
。1):霍格沃茲。
(2):破釜酒吧的老板湯姆。
(3):斯萊特林唯一的后裔。
。4):即食死徒的前身。
。5):湯姆·里德爾放出蛇怪,無意間導致了桃金娘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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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和阿布的故事無疑是悲情的,有情人終無法成眷屬。
以此文來紀念我年少記憶中的湯姆和阿布。
2018.1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