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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我叫褚薰,知道自己從什么地方來,卻不知道自己將會去什么地方,但是,我知道自己是有使命的,有任務(wù)的,那就是找到亞當(dāng),使其復(fù)活,即發(fā)生第三次碰撞、爆炸。
我是第十七個,也是最后一個人類所說的使徒,我與其他使徒不一樣的是:我有著和人類相似的外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有著自己的情感,有著自己愛的人,但是我永遠(yuǎn)也不想讓他知道我對他的感情。
在知道他名字,了解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之后,第一次見到他時,他正站在海邊,不知為了什么在苦惱,一個人呆呆的望著大海,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是個清秀的人呢。
不知道為什么見到他,心情變得很愉快,哼著歡樂頌,能表達(dá)我現(xiàn)在心情的曲子,其實我只是想讓那個一味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人注意到我而已。
真是個遲鈍的人呢。
“好聽嗎?”我笑著望著那個人。
“恩!”他的臉紅了,“好聽!”
看著紅著臉的他,突然覺得他好可愛:“碇真治,很高興能見到你!雖然我很早就知道你的名字。”
“。课以趺床恢!闭嬷梧卣f著,臉更紅了,“那個,你叫什么?”
“褚薰,你可以叫我阿薰!蔽倚Σ[瞇地望著他。
“碇真治,你叫我真治好了!庇X得不好意思的他把話題岔開了,“阿薰,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那個,我不知道自己那么有名!
“原因啊……”故意拉長腔,掉那個人的胃口,看著那個人焦急的面孔,覺得很開心,“你和EVA的同步率是迄今為止所有駕駛員中最高的,成長是最快的,適應(yīng)也是最好的!
當(dāng)然還有一句話我沒有說出來,怕傷害到他。沒有駕駛員能是EVA暴走,而你做到了,還不止一次,對此我很佩服你!
“哦,是真的嗎?”緊張的東張西望的他令我覺得更加可愛了。
“當(dāng)然!忘了和你說,我是總部推薦來的第五任駕駛員。”笑瞇瞇地看著真治,有點刺激他似的補充著,“駕駛二號機!
我承認(rèn)我有點點壞心眼,可是就是忍不住想刺激他。
“第五任。俊闭嬷纬泽@極了,停了停,有些尷尬,“那個,阿薰,我先回去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可是他遠(yuǎn)去的背影在我眼里,怎么看,怎么像是逃跑。看來他還在為第四任的事耿耿于懷,是因為自己的下的殺手嗎?既然這樣就更應(yīng)該去看看那個孩子,你的朋友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人雖然脾氣暴躁,但是他不是個不明事理的人。
真治,你真是的口是心非的家伙呢。
在后來的同步測試訓(xùn)練中,由于初次駕駛二號機,適應(yīng)的情況顯然比真治的情況要好很多,由于我是有總部推薦來的,更重要的一點,我的來歷一片空白,僅僅是因為這些,使碇司令和美里注意到我,引起了他們的懷疑,從而開始監(jiān)視我的一舉一動。
一天訓(xùn)練結(jié)束后,準(zhǔn)備離開的我遇到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要回基地的凌波麗。
看著她,這個人和我一樣只會為了那個人動容呢。
“有事?”麗靜靜地看著我,清冷到?jīng)]有溫度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們是同一類人,凌波麗!蔽铱粗χf,我們是為了找到亞當(dāng)而創(chuàng)造出來的人,換一種說法,我們也是使徒!我們可以不關(guān)心他人的生死,我們只希望我們所關(guān)心的那個人開心的活著,只擔(dān)心他一個人!
走出基地,就看見真治坐在樓梯口,低著頭,聽著音樂。
我走到他面前,等他看到之后,笑瞇瞇地問了句:“是在等我嗎?”
“那個,訓(xùn)練完了,不想回家,也沒有地方去。”他見我一直盯著他看,紅著臉?biāo)奶巵y瞟,就是沒有看我,“我等等要去洗澡。阿薰,你不用回宿舍或是回家嗎?”
“不用,我不想回他們給我安排的地方!崩^續(xù)笑著。
“哦,那種地方肯定不好!蹦樢琅f紅著的真治沒有看我,卻想到了凌波麗住的地方,叉開了話題,“美里小姐一定又把家里搞的一團(tuán)遭!
“美里?你和美里一起住嗎?”有點點吃味。
“是的,不過來這里之前是住在老師家里!
“真治,你是個心思細(xì)膩的人呢!”仍然笑著。
真治看著邊上的路燈,我納悶了,路燈有我好看嗎?
“嗯?”兩眼迷茫的望著我,那張可愛的臉依舊紅紅的。終于看著我了,不容易啊。
“走吧!”把手伸給他。
“去那?”雖然有疑問,可還是乖乖的把手給我,讓我將他拉起來。
“去洗澡啊,你剛剛說過的。”好迷糊的性子。
“哦!表槒牡谋晃依,不過臉色由粉嫩的桃子變成了紅紅的像番茄。
突然間發(fā)現(xiàn),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那張略帶憂郁的臉總是紅紅的,像我最喜歡吃的桃子,讓我忍不住像咬一口。
在更衣室的時候,真治的眼神四處溜達(dá),總是在我不經(jīng)意間,透過更衣室的鏡子,打量著我,每每在我發(fā)現(xiàn)他時,他就將眼神溜向別處,將我忽略,我不禁有些氣悶。
“我們都一樣,你有的,我也有,為什么不大膽一點看我呢?”赤身裸體的我走到他面前,“為什么不敢看了呢?”
說完,看著不好意思的他,我就有點后悔了,自己做的似乎有些過分了。
就在我自怨自艾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真治因為我的這些話,白皙的身子泛著粉色。
不自覺地伸手摸著他漂亮的鎖骨,而真治像之受驚的小兔子,跳著逃開了。
“阿,阿,阿薰,我先進(jìn)去了!”說完,真治飛似的地跑進(jìn)了浴室。
回味著剛剛的觸感,呵呵,不錯的感覺。端著浴盆走了進(jìn)去。
“真治,要我?guī)湍悴帘硢?”一進(jìn)去,我壞心眼的說著。
“不,不用了!边@時真治的身子紅的像只熟透的蝦子。
“那等等你可以幫我擦背嗎?”看著他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繼續(xù)使壞。
“?”吃驚地看著我。
終于看著我了,不容易啊。
“我夠不到后背啊,會洗不干凈呢!”扮可憐,“真治,你會讓我洗不干凈就出去嗎?”
“嗯!庇挚聪蛄藙e處,“不會!
“吶,你父親幫你擦過背嗎?”故意的。我就是故意這么說的。
“沒有。”真治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這樣啊!”拿過真治手里的毛巾,慢慢地擦洗著他的身體,“吶,真治,我們說好哦,以后你洗澡都要叫上我。我會幫你擦背!”
“為什么?”看著我的眼睛。
“我?guī)湍悴帘!呵呵!”笑瞇瞇地將話題叉開,不做回答,也不想回答。那個人不關(guān)心你,我會關(guān)心你;那個人不愛你,我會好好愛你。我在心里做著解釋,不告訴他,是害怕嚇走他,好不容易才靠近他。
見我不做回答,但是他答應(yīng)了。
“真治,該你幫我擦背了!睂⒆约旱拿磉f給了真治。
他接過毛巾,認(rèn)真地擦著。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天南海北地聊著,總是我將話題引出來,聽真治說著他的經(jīng)歷。
我想要了解他,非常的想!
去真治來基地以前住的地方,他固執(zhí)地將床讓給我,自己打地鋪。
起身,下床,坐在已經(jīng)睡熟的真治的身邊,抑制不住感情地望著他,左手輕輕地伸手撫摸著他的臉,緩緩地靠向真治,慢慢地吻過他的額頭、臉頰,最后戀戀不舍地離開他的唇。
看著窗外的星星,騰地想到,如果我沒有那個使命,我是不是可以一直和他在一起,直到他明白的我心意。
真治,我終于吻到你了。
如果,呵呵,如果真的是這世上最美麗的詞!
但是我討厭如果!
之后的幾天我就和真治形影不離,你們監(jiān)視就監(jiān)視你們的好了,只要不打擾到我和真治就行!
可是一天總部突然聯(lián)系到我,讓我早點執(zhí)行任務(wù)。我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討厭那幾個老頭子了。雖然討厭,但臉上依舊是笑瞇瞇的。
為了散心,無意中走到了一片廢墟,在廢墟中找到一架勉強可以彈奏的鋼琴,發(fā)泄般地彈著《歡樂頌》。
發(fā)泄,原來我也需要發(fā)泄,在見到他之前,我好像沒有什么需要發(fā)泄的,遇到他之后……呵呵,我苦笑。我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需要發(fā)泄,一是為了自己對他越來越多的渴望,一是為了自己那個該死的使命。
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看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是真治!
天意嗎?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讓我最不想見的人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為什么會這樣?
心中的怨氣越來越強,強到讓我有些崩潰,才決定好要完成那個我根本不想完成的使命。他就出現(xiàn)了!
“阿薰,你彈的很好聽!闭嬷渭t著臉稱贊。
聽了他的話,即使他沒有聽出琴音中的不滿,但是心中的怨氣還是一掃而空,我笑瞇瞇地看著他:“想不想聽?我可以單獨為你彈奏一次!”故意加重“為你”的語氣,希望他能明白!
“可以嗎?”真治有些吃驚。
顯然他沒有聽明白,我不禁有些氣餒。
“對,我可以!”只為你彈奏我喜歡的樂曲。只是為了你!
他安靜地站在一邊,聽我為他彈奏。
樂曲快結(jié)束的時候,一只兩三個月大小的貓從房屋的角落里鉆了出來。真治看到貓咪,開心地抱起來,坐在我身邊,一邊聽音樂,一邊逗弄小貓,一邊給它喂食物。
看著逗弄小貓的真治,以及在他懷里的小貓,我嫉妒了。我都沒有擁有的,居然被一只小貓先擁有了。
“真治,我們該回基地了。”我看了看西下的太陽,招呼著玩地開心的真治。
“嗯,好!逼鹕,將小貓放回發(fā)現(xiàn)它的地方。
可是當(dāng)真治要走的時候,那只小貓又跟上了他,“喵喵”地叫著,期望的眼神看著真治。
“我不能帶你走!闭嬷斡行┛鄲溃瑢⑿∝埛呕卦,又在小貓的身邊放了一些食物。
那只貓似乎認(rèn)定了真治,不為食物的誘惑,執(zhí)著地跟著真治。
真治將身上的食物全部放在了貓窩的邊上,可是那只貓還是跟著他。
“回去!我養(yǎng)不了你的!”真治沖那只貓吼著,眼睛里閃著淚光。
看的出他很想養(yǎng)它,可是基地是不允許的!
我走到那只貓跟前,伸手抓起它,下狠心,掐死了那只貓咪。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淚水終于流了下來。
“這么大的貓留在這里不把它帶回去養(yǎng)的話,它遲早會餓死的!”順手將貓扔回了貓窩。
“可是你也不能掐死它啊。”他憤怒地沖我吼著。
“不把它帶回去養(yǎng)的話,它遲早會餓死!”我靜靜地陳述著事實,不管他是否能接受。
真治哭著將小貓埋葬之后,頭也不回的向基地走去。
似乎把他惹生氣了,但是我說的又沒有錯,只是我做的有些極端,相信他想想就能明白我的用意。
可是我還有時間嗎?
也許過幾秒鐘,也許過幾分鐘,也許過幾個小時,也許過一晚上,也許到了明天,也許后天,也許……呵呵,自嘲的大聲笑著,我沒有那么多的也許,我,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
第二天,訓(xùn)練結(jié)束后,使用能力潛進(jìn)了放置EVA的地方,看著真治駕駛的初號機,不知道真治知道我是使徒時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呵呵,真期待!
操縱著二號機,向基地深處走去。
基地的控制室里一片混亂,美里召回了準(zhǔn)備找我的真治,讓他駕駛初號機去迎擊操縱使徒!
真治終于在我快接近底層的時候追上來了。
在他和二號機戰(zhàn)斗的時候,我潛向了底層,看著底層的巨人,正想呼喚亞當(dāng),卻發(fā)現(xiàn)在基地底層的不是亞當(dāng),是莉莉絲!
看來總部的那幾個老頭子全錯了!
發(fā)現(xiàn)使徒的報警音,是已經(jīng)很混亂的基地更加混亂了,碇司令吃驚了:“怎么會又有使徒潛入?”
笑瞇瞇地望著站在高出的凌波麗。
“我們真的是同一類呢!”
“不是!”
“好好照顧他!”
“你決定了?”
“是的!”
“他會傷心的!”
“所以要你照顧他,他真的很脆弱!”
“不用你說,我也會的!
“是啊,我們只關(guān)心他一個。”
“……”
“以后就拜托你了!”
交流完畢后,麗撤掉了周身的能量,躲在一旁。
這時,真治已經(jīng)打敗了二號機,我被他抓在初號機的手中。
笑瞇瞇的看著真治,想著他在隧道里沖我吼的話。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你不是說過要好好待我的嗎?你說話不算話!”真治已經(jīng)淚流滿面,“不要在往下走了,那樣我會殺死你的!”
“真治,我喜歡你!”不大的聲音將我的心意送到了真治的耳邊。
其實那已經(jīng)不是喜歡,是愛!就算我現(xiàn)在說出來了,又有什么用呢?只是徒增悲哀而已,真治啊,我不期望你能明白那句話的意思,不奢求你能喜歡我,只希望你能記住我,永遠(yuǎn)不要忘記我!
“真治,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不要聽!不要!絕對不要!”
“真是個膽小鬼!聽好了,我真的很喜歡你呢!”
“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這些?為什么?”
“我不想死在別人手中,能死在你的手里,對我來說是最好的結(jié)局,不是嗎?”
“我也喜歡你!”
我吃驚了,這個遲鈍的人,真的明白了我的意思嗎?不!不可能!
“阿薰,活下來,好不好?”真治哀求著。
“你父親他們是不會允許的!真治,與其被他們抓住,我寧愿死你在的手中。而且,以后還會有比我更關(guān)心你的人出現(xiàn)呢。”抬頭看了看麗的方向。麗,他交給你來照顧了!
……
“撲通!”重物落入水中的聲音。
真治坐在駕駛艙里失聲痛哭。
麗透過初號機安靜地看著悲傷的真治,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安慰他。如果是薰,他大概知道怎么安慰真治,可惜他已經(jīng)死了。
薰,你錯了,在他的心里,我是沒有辦法代替你的!我的出現(xiàn)只會讓他更加思念你!
自己死了,真治他也會這樣傷心嗎?
自己雖然不知道前一個麗對真治的感覺,但是她能感覺到真治對自己的關(guān)心。
也許有個人關(guān)心自己也不錯,即使是薰的替代品,也甘愿!
薰死了,死在了真治的手中。
真治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樣悲傷,即使是母親死了,也不會這樣。
為什么你們總是強迫我做我不喜歡做的事情,即使是這樣,你們讓我駕駛EVA,我駕駛了,你們讓我殺死已經(jīng)成為使徒的三號機,在我極度不愿意的情況下,你們也做了。為什么連我最喜歡的人,你們也要讓我將他當(dāng)做使徒殺死?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能認(rèn)同我的人,就這樣沒有了!
我承認(rèn)我自卑、膽小、懦弱,但是我做的再怎么好,也需要有人來夸獎我,給我繼續(xù)下去的動力,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人,沒有了!
是我親手殺死的!
阿薰,我真的希望死的是我,這樣你罵我逃避也好,隨便怎么說我也好,我還是覺得我死了也比你死了要好!
說的那么好聽,你死了之后我還能找到一個比你更關(guān)心我的人,怎么可能?
說什么如果我死了的話你會讓全世界給我陪葬,所以你認(rèn)為還是你死了比較好,可是,我不想你死!
說什么我死了會又許多人記得我,而你死了只有一個人記得你,所以,你寧愿死,也要讓我記得你嗎?薰,你錯了,你死了,為了懲罰你,我不要記得你!絕對不要!
薰,你用你的方式讓我記牢你了!吶,薰,我們約好了,如果有下輩子,我們一定要在一起!
真治愣愣地看著薰的尸體。
遠(yuǎn)處的麗看著薰,突然羨慕起他來,薰,即使你死了,也有人會惦記他,而自己死了,則會有無數(shù)個復(fù)制品等著復(fù)活。永遠(yuǎn)也不會有人知道自己曾經(jīng)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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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前幾天看了《新世紀(jì)福音戰(zhàn)士》在第二十五集的時候褚薰對真治說:“我喜歡你!比缓笕滩蛔懥诉@些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文,看完那集之后一直覺得很沉重,覺得真治是個膽小鬼,不敢面對自己將要面對的事情,即使是自己喜歡的人。本人比較討厭明日香,覺得她太霸道,甚至是有些不明所以,覺得真治和麗或是薰在一起,有太多太多的曖昧。
本人暫時為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