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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服部平次自認除了關(guān)東的工藤新一勉強可以當他的對手,日本沒有幾個他能看在眼里的偵探,他的地盤關(guān)西更是絕對不會有比他更聰明的偵探。
然而,他聰明一世,還是栽了。
栽倒在一個女孩的手里。
那個名叫夏目奈緒的女孩,看似瘦瘦弱弱,實則有著比毛利蘭、遠山和葉還要可怕的武力值。
他親眼看到她輕輕松松一個過肩摔,摔得兩米大漢躺在地上哼都哼不出來,肋骨斷四根,一手脫臼,兩腿骨裂,至少得在床上躺個半年才能下來。
那次之后,服部平次暗暗決定以后要離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遠一些。
免得被坑。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他下的決心再大,還是抵不過骨子里天生對案件的執(zhí)著和追求。
一起十億元的綁架案,將服部平次與他最不愿意接近的“柔弱”女孩聯(lián)系在一起。
被綁架的是大阪有名的房地產(chǎn)大亨西園寺社長的獨生女西園寺綠,綁匪勒索十億元,并且警告如果報警立即撕票。
西園寺社長十分寵愛女兒,為了女兒的安全并不曾報警,吩咐助理籌集十億元獨自一人開車前去交贖款。
他的助理想來想去不放心,還是悄悄地給服部平次打了個電話。
作為大阪的房地產(chǎn)大亨,與財產(chǎn)一樣多的是名聲和紛爭。
通過幾次不怎么愉快的案件,助理認識了大阪警視廳部長的獨子,也是大阪有名的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
正因如此,在綁匪警告不能報警的時候,他想到了既是竟是警視廳部長獨子,又是偵探的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邊聽他說話,邊騎摩托趕往交贖款的地點。
還不忘罵他“你腦子進水了吧?綁匪說不報警你就真不報警?這種人哪來的可信度?萬一他們的目標是西園寺社長,他這么一去還不是兇多吉少?”
助理被他罵得一愣一愣,后知后覺出其中的問題來。
做房地產(chǎn)這一行業(yè)的,總避免不了得罪人,不愿拆遷的,同行競爭的,眼紅利益的,太多太多。
要說綁匪是西園寺社長的競爭對手或敵人,實在再正常不過。
“服部君,請一定要把西園寺社長和小姐帶回來,拜托了!”
服部平次問了不少細節(jié),又問了西園寺夫人最近有沒有不尋常的事情或者陌生人物在家附近徘徊。
更重要的是,西園寺小姐最近有沒有突然認識什么人,上午又是和誰一起出去的。
西園寺夫人不過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最多因為丈夫的原因還是個貴婦,對于女兒被綁架勒索還涉及生命危險的事手足無措。
幸好她還是勉強鎮(zhèn)定下來,回答道:“有,綠今天上午是和一個最近剛認識的朋友出去逛街,她還很高興,說好不容易認識一個好朋友!
在外人看來,有錢人家的孩子要錢有錢,要什么有什么,生活不能更幸福。
可西園寺綠因為家里有錢的緣故卻沒有幾個真心朋友,更多的是,聽從爸媽囑咐特意靠近搭關(guān)系套近乎的人。
好不容易認識一個真心朋友,西園寺夫人也為她高興,沒想到竟然是個有問題的。
“也不一定。”服部平次問,“那位朋友叫什么?”
“我記得綠很高興地叫她奈……奈緒,對,夏目奈緒,是這個名字!
服部平次腳一抖,差點在大馬路上上演一出連環(huán)車禍案。
“……確定?”
“是的,那個女孩子看起來柔柔弱弱,但是綠說學(xué)校里好多人都打不過她,所以兩人出去很放心!
服部平次的臉色非一般的精彩。
他總有種感覺,如果西園寺綠真的是和夏目奈緒一同出去逛街的時候被綁架的話,到時候倒霉的可真不知道是綁匪,還是她們倆“看似”柔弱的女孩了。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服部平次趕到地方的時候,周圍聚集了不少警車和熟人,更多的卻是一輛輛救護車和慌忙跑進跑去的醫(yī)護人員。
服部平次從車上下來,西園寺社長也從剛停好的警車上下來,急急忙忙地要沖進去,卻看到他的寶貝女兒和一個女孩子站在一起說說笑笑。
“綠?”
“爸爸!”西園寺綠渾身完好,笑著跑上前給西園寺社長一個擁抱,“爸爸,讓你擔(dān)心了,有奈緒在,我沒事!
西園寺社長仔仔細細地一看,女兒確實沒事,他松了口氣,看向那個安安靜靜不說話的女孩,“你就是奈緒吧?謝謝。”
他心底里是不信女兒所說的有奈緒在才沒事的說法,他更愿意相信是警察救的,不過他沒有報警,警察怎么知道的?
西園寺綠笑著挽上夏目奈緒的手臂,依偎著她笑得特別甜:“爸爸你都不知道,那些人要綁我和奈緒,我害怕得不得了,奈緒卻安慰我沒事,讓我不要說話跟他們走。后來我們聽他們說話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奈緒趁他們放松的時候一個一個全部撂倒,可厲害了呢。”
西園寺社長有點懵,“是你們倆把這些綁匪打倒的?”
“對啊!蔽鲌@寺綠完全沒有察覺爸爸心中的震撼,乖巧點頭,“奈緒可厲害了,一個過肩摔就摔倒一個,那些人摔倒了就再也沒爬起來。我擔(dān)心他們再爬起來,還拿著包包一個個再敲過去的。”
俗稱:補刀。
天啊擼,我的寶貝女兒為什么變成這樣了?
西園寺社長的內(nèi)心在呼號,在嚎叫,然而他很快笑了,這樣也好,至少女兒看起來更開心了。
服部平次聽了幾耳朵,事情和他猜測的差不了多少。
再看看那些躺在擔(dān)架上面色青白絕望的倒霉綁匪,他都忍不住要同情了,惹誰不好,惹這個小祖宗。
“服部君?”
服部平次回頭,看向女孩,“夏目桑!
“服部君怎么會來這里?”夏目奈緒站在那里,一身簡單的藍色衣裙不染塵埃,顯然和眾多綁匪的對戰(zhàn)里她并沒有吃虧。
“聽說西園寺被綁架了!狈科酱慰戳艘谎凵埢罨⒌奈鲌@寺綠,再看一眼不停被醫(yī)護人員送上救護車的可憐綁匪們,不再說下去,“你們沒事吧?”
“沒事,謝謝關(guān)心。”夏目奈緒微微頷首,不經(jīng)意地暴出一個大消息,“聽說你的父親是大阪警視廳部長,那么我給你一個未經(jīng)證實的消息應(yīng)該也無妨!
服部平次:“嗯?”
“來的路上,我們與一輛黑色本田迎面而過,我聽到了一句話,‘日落之時便是那家伙喪命’,原話如此,并不完整,還請多多擔(dān)待!
夏目奈緒依然是那幅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似乎對即將失去生命的人并不關(guān)心。
但若是真的不關(guān)心,恐怕也不會把這么一句缺少太多信息的話說出來。
服部平次沒有輕視她的話,面色鄭重地問:“你確定嗎?車輛迎面而過的瞬間,你怎么能聽到在引擎之下的對話聲?”
夏目奈緒還沒解釋,西園寺綠不高興了,狠狠地瞪一眼服部平次,拉著夏目奈緒就要走。
“奈緒,我們不和這種人說話!他不相信沒關(guān)系,反正有我相信你!我們走。”
西園寺綠氣呼呼地拉上夏目奈緒要走,夏目奈緒無奈回頭,沖服部平次點了點頭,既是表示歉意,也是對方才的話做出回答。
確定的。
看著兩人被西園寺社長開車送走,服部平次的眸子深了。
“啊,這些人真是慘啊!
“是啊,那個女孩下手真是不輕。”
“豈止不輕?沒聽剛剛那幾個醫(yī)生說,這幾個人沒個一年半載是不可能下床的。”
“也不知道那女孩看起來瘦瘦小小的,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呵,你們來得晚,我第一個進去,正好看到那女孩微笑著一腳把一個綁匪踩下去,水泥地都裂開了你知道嗎?臥槽,嚇死寶寶了!”
“不會吧?這么可怕?”
“不信你們自己去看啊!我騙你干嘛!”
服部平次跟著不相信的大部隊們進去瞅了一眼,瞬間退散。
也不知道夏目奈緒怎么做到的,一群人斷手斷腳的,水泥地都裂開了居然沒流出一滴血,真是不科學(xué)!
想了半天,除了一個“不能在西園寺綠面前暴露太血腥的事情”的理由,服部平次還真的想不到其他。
看到如此不科學(xué)的暴力現(xiàn)場后,他也不再懷疑,認認真真地想怎么通過那少得可憐的線索救出那個倒霉蛋。
然而,他沒想到,倒霉蛋不止一個。
而是十萬人。
這個消息里的“那家伙”進了足球場,所謂“黃昏之時”便是球賽結(jié)束的時間,“喪命”指的是炸/彈。
足以炸飛整個容納十萬人觀眾的足球場。
幸好,從東京來大阪看球賽的變小的工藤新一,也就是江戶川柯南及時發(fā)現(xiàn)。
兩人聯(lián)手阻止了這場爆炸。
事后,服部平次黑著臉吐槽:“那家伙,坑死我!”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讓他跑斷腿。
江戶川柯南呵呵:“沒有人家,你還不知道還有這么個事呢!
“工藤,你到底是哪一邊的人?”服部平次惡狠狠地勾住江戶川柯南的脖子,“說,你是不是被她收買了?”
“你要是不愿意相信,她也拿你沒轍啊。說到底,還是你自己相信她。”江戶川柯南翻白眼。
服部平次一噎,放下了手。
他也說不清為什么會相信一個總共見不過兩面的人,但就是相信了。
或許是因為她的淡定,或許是因為她沒有說謊的必要,也或許是因為她對他的信任。
這一次的交集,很難讓服部平次把她丟在腦后。
等到下次去東京找江戶川柯南幾人一起去游樂園時再見到夏目奈緒,服部平次的心跳都要跳出來了。
摩天輪上裝了個炸/彈,而夏目奈緒和西園寺綠倒霉地進了那個裝了炸/彈的車廂。
摩天輪啟動后,那個車廂的人要是下來會立刻爆炸。
因此,摩天輪降低速度,其他車廂的人全被解救下來。
西園寺綠也在眾人的勸阻下下來,但是夏目奈緒卻一個人坐在那個帶有炸/彈的車廂,面色淡定地彷如面臨生死關(guān)頭的人不是她。
“為什么你們會讓一個高中生在上面?”服部平次面色難看,“拆彈組還沒來嗎?”
“來了,但是拆不了!蹦磕菏嫔y看,“炸/彈有紅外線和熱力感應(yīng)裝備,必須有人在里面!
那顆炸/彈的設(shè)定,必須奪走一個人的生命,而夏目奈緒聽說后,選擇了她自己。
西園寺綠哭得不行,直喊“如果我沒有約奈緒一起來玩就好了!
毛利蘭和遠山和葉在安慰她。
“可惡!”服部平次一拳打在墻上,“我上去。”
遠山和葉驚恐地拉住他,“平次你又不會拆彈,上去干嘛?”
“我有話問她!狈科酱卫滤氖郑谀μ燧嗈D(zhuǎn)動前擠進了車廂門。
“服部君?你怎么來了?”夏目奈緒淺淺地笑,低頭看了眼炸/彈上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你不應(yīng)該來的。”
服部平次平靜地問:“那天救了我的人是你吧?”
夏目奈緒一愣,“抱歉,我不記得了。”
服部平次在位置上坐下,俯瞰著地上的人變得越來越小,“那天晚上我被敲到了后腦,記憶模糊不清,不是上次看到你打人后留下的證據(jù),我也想不起兩者的聯(lián)系。”
“是嗎?”夏目奈緒只是笑。
她這樣,服部平次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什么勁都沒了。
偵探不是個受人敬仰的職業(yè),至少服部平次作為大阪警視廳部長的獨生子還是不小心被人敲過悶棍,套過麻袋。
那天晚上,不是夏目奈緒路過,揍了那群人,還打電話叫了救護車,如今……也不知道會如何。
“等摩天輪停下來,你下去!狈科酱握驹谙哪磕尉w面前,總是嘻嘻笑笑的黑皮偵探露出他真實的姿態(tài),“你救過我一次,我還你!
“不必!毕哪磕尉w搖頭,“我都不記得有這么一次了,不必還我!
服部平次的火蹭地上來了,拉起夏目奈緒的手臂,“你……”
夏目奈緒一臉愕然。
“滴——”
兩人心中同時劃過一個不好的預(yù)感,低頭看去,炸/彈上十五分鐘的倒計時突然跳到最后十五秒。
服部平次往外一看,“還有十秒,到最高點!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夏目奈緒一腳踹開車廂門。
鐵制的車廂門從空中掉落,“哐當”“哐當”撞到其他車廂,掉在地上,引起一大片驚呼聲。
服部平次低頭一看時間,還有七秒,“看來我們是要……”
“跳下去。”
“哈?”
“跳下去,還有活路!毕哪磕尉w指著至少二十米遠的湖,“摩天輪到最高點后,利用爆炸的沖擊力,應(yīng)該能夠到達!
“這個高度下去,水面硬得能撞破你腦袋!”服部平次吐槽,轉(zhuǎn)頭再一看時間,好吧,沒時間多想了。
“砰——”
最后一秒,隨兩人跳出車廂,炸/彈爆炸,產(chǎn)生的沖擊力將兩人沖得老遠。
“平次!”
“奈緒!”
摩天輪那邊的聲音漸漸模糊,服部平次意識模糊間只感覺有什么軟軟的貼上來,度過來一股草莓冰激凌味的氣息。
香甜的草莓味,和那天晚上聞到的很像。
她喜歡草莓冰激凌嗎?
服部平次下意識地握住緊緊牽著的那只手。
他握得太緊,有人要分開,他明明沒意識了還能握得更緊。
醫(yī)護人員根本分不開兩人的手,又怕他握得再緊傷了女孩子的手,只能作罷。兩手分不開,衣服只能裹著穿,病床也只能安排一張。
兩人昏迷了三天,醫(yī)生護士們總愛經(jīng)過來看一看,嘖嘖稱奇。
“這是多喜歡女朋友?”
“挺好看的一對,就是男孩子黑了點。”
“黑就黑了,我聽說男孩子一聽說女孩子在有炸/彈的車廂立馬上去了!
“這也太浪漫了吧?幸好沒事!
“爆炸的時候把女朋友抱在懷里擋住不少,自己背部燒傷,昏迷了也不放手,太喜歡了吧?”
“女朋友沒怎么受傷,但似乎也是為了給他度氧氣,才導(dǎo)致自己過度缺氧昏迷的!
遠山和葉來一次,聽一次,難過一次。
但又能怎么辦呢?她不可能放著青梅竹馬一個人躺在醫(yī)院里不管。
……也不是一個人,平次怎么都不肯放開她的手,是喜歡的吧?
服部平次不知道。
他醒過來后,夏目奈緒還沒醒。
醫(yī)生說因為她把氧氣給了他,腦部肺部心臟缺氧太久可能會產(chǎn)生一些后遺癥。
服部平次懊惱極了。
夏目奈緒一個人在摩天輪里,根本是早打算好了出去的辦法,不過是因為計算不了最后的生存率才沒有說。
如果不是為了他,說不定以她那么強悍的身手和體質(zhì)根本不會有事。
就因為他一直拉著她的手,所以她才沒辦法游上去,只能選擇和他一起等待救援吧?
服部平次很內(nèi)疚,倒是夏目奈緒的爸爸媽媽很開明,他們只說“奈緒從小就這樣,不論是誰都會救的!
換成別人,她也會這么救嗎?
服部平次摸著唇,心底五味雜陳。
夏目奈緒是在一天夜里醒來的,醒來時正好對上一張黑夜中分不清楚五官的臉,嚇了一跳。
“抱歉,你是?”她看著兩人握著的手,臉上是顯然易見的困惑,“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這么晚了睡一張床還牽著手,關(guān)系其實很顯然易見了。
服部平次心里一跳,挑眉,“你說呢?”
“我好像有點記不清了。”夏目奈緒按住太陽穴,剛醒來想不起太多東西,還不能很好地接受自己居然有個男朋友的事實,“抱歉,我會盡力想起來的。”
服部平次挑挑眉,沒有說話。
醫(yī)院里的醫(yī)生護士非常高興這么一對恩愛的男女朋友能夠活下來,慷慨地送了不少水果零食,又親切地向失去不少記憶的夏目奈緒普及當日的情況。
夏目奈緒只能懵懵地聽他們說著,然后對上父母了然又八卦的目光有苦說不出,她是真的不記得了。
可是如果能夠在生死時刻這么保護的話,難道是真的喜歡得不得了的男朋友?
服部平次雙手抱胸,“你自己想!
夏目奈緒已經(jīng)習(xí)慣失去一些記憶的生活,影響不大,不過她最愧疚的是沒想起關(guān)于男朋友的很多事情。
她以前并沒有交過男朋友,也不知道該怎么和男朋友相處,想了半天,還是伸手抱住了他。
服部平次身體一僵,沒料到她會來這么一出。
“抱歉,我暫時想不起來,但她們都這么說,應(yīng)該就是的!
夏目奈緒抬頭,月光下,那雙服部平次一直懊恨情緒淡淡的眸子倒映著一輪新月,好看極了。
“我是夏目奈緒,17歲,平次,以后請多多指教!
“服部平次!痹S是今晚的夜色太美,鬼使神差的,服部平次竟低下頭去,果然又嘗到了那股香甜的草莓冰激凌味。
“該死的,身體還沒好,誰給你吃的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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