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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紫
1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人才,可不是么?不是人才哪能上華大啊。
可我又不想僅僅當(dāng)個西裝革履的人才,我想當(dāng)……嗯……我覺得我應(yīng)該當(dāng)個模特兒。
我覺得我不當(dāng)模特兒真是可惜這一身腱子肉了,我一邊摸著自己光滑的皮膚一邊想。
2
“來一根嗎?”
我皺了皺眉頭,推開那支煙。
“這對皮膚不好!
“得了吧,大男人要那么油光水滑的皮膚干啥又不是當(dāng)小白臉!
我輕蔑的挑起了眉,這種男人只能配當(dāng)個眾人眼里的臭男人,一點都不懂得保護自己的美。
白瞎了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3
今天我跑步的時候碰見了一個男人,他很英俊,舉止大方得體,一看就知道是躋身上流社會已久的人。
“這個,來一根。”他對我說。
我猶豫了一下,然后蹦跳著,感受著在我腱子肉上不斷滲入的冷意,于是接過了那支煙:“也好!
煙被點燃了,火星快速的攀到未燃的煙草上,白霧籠在我們二人之間久久不散。
不得不說,這感覺真棒。
“這么名貴的車子這可不得勁兒!蔽铱戳四禽v車一眼,又吞云吐霧起來。
“我在等我弟!彼α诵。
4
我很喜歡那個男人,怎么說好呢他的陽剛征服了我,讓我感覺到,我是需要被填滿的,也就是說,我很空虛。
我很渴望再見他一次,就站在冬日的北京里,享受著沒有溫度卻眩目的日光,一起吞云吐霧。
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們居然很快就見面了。我后來叫他陳總,他成了我的金主。
5
“送我的?”看著身上那條深紫色的內(nèi)褲,我相信此時我的臉上一定是布滿了愉悅。
他坐在廳的沙發(fā)上,迷人的五官被燈光糅合得亦正亦邪。
“你要喜歡都拿去。”他指指旁邊那堆衣服。
我張開了嘴,感覺笑意從我的嘴角溢散了出去,“陳總真大方!
“這些東西,那些人穿著不好看,就你能穿出個模樣。”
我在鏡子前擺著各種各樣健美的姿勢,笑得見牙不見眼。
陳總就是有眼光。
“我覺得我應(yīng)該做模特兒,可我沒關(guān)系進(jìn)不去啊。”
可要是能搭上陳總,那還愁啥啊我甚至已經(jīng)想到我成為名模受萬眾矚目的場景了。
可他沒搭話,他只是沖鏡子前的我喊了一下,“出來坐啊!
我的肌肉突然繃得很緊,雖說我很喜歡這個男人,但我確實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不要臉的說,我還是個雛。
“坐!彼牧伺乃赃叺纳嘲l(fā)墊。
“誒,別那么緊張嘛!彼沽艘槐t酒,拿到我面前,“喏,喝杯酒暖和暖和。為我們未來的模特兒,干杯!
我有些羞赧的拿起了那杯酒,想著喝完這杯酒之后,就要面對那些事情了,不過如果是陳總的話,我還是很愿意的。
我這么想著的時候,他酒杯里的酒卻不小心倒在了我的褲子上,“誒喲喲,對不起!彼行┗艔,可是神色卻很自然。
“沒事沒事,我擦擦!
我發(fā)現(xiàn)我看不懂他,于是又進(jìn)去了。
“干脆把它脫了算了,”他又沖我喊了一聲,“我聽說做模特兒的在后臺,都是光著身子走來走去的!
什么跟什么?我心里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在翻涌,好像是甜的。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我那么喜歡被調(diào)戲的感覺。
“叩叩叩。”此時門外的聲音響起,我沒有理會,專心致志的清理褲子上的污漬。
“有客人在啊,”一陣咿呀的開門聲過后,另一個聲音的主子開心的朝屋里的陳總打了聲招呼,“在外面都聽見你說話呢!
“兩個星期不見有點想你!
這聲音聽上去傻乎乎的。
“別介,”似乎是陳總在攔著他,“你怎么來了你不是說要考試嗎”
“不約好了嘛,這才放下功課來見面的!
“那你應(yīng)該先來個電話吧,你真把這當(dāng)家了”
我聽著有些不是滋味,那小子誰啊于是我脫下那條褲子,走出外面,讓那人看見我。
“這樣子可以了嗎”
那個半大小子眼神一黯,東北腔都出來了,“我不知道你正忙著呢,”他的臉色也變得灰敗了,“我先走了!
“什么事兒”我明知故問。
“沒事。”
末了陳總添了一句,然后跑了出去。
“先等會兒!
切,沒勁兒。
6
那一晚之后,我就接到了許多間模特公司的邀約,我就知道,我讓金主高興了。
7
我還真不貪什么,我只是想和那個男人再睡一次,那感覺真是好比在云霄之上。
只是,他再沒聯(lián)系我。
8
“誒,你以前的男人是什么樣的啊”
那只雄性動物躺在我身側(cè),把煙霧吐在我臉上。
唔……這可真是難倒我了。
那么多男人我說哪個好
“怎么,不知道說哪個”
“真是聰明!蔽彝麘牙锕傲斯啊
“那……說你的第一個”他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逡巡。
陳捍東——這三個字跳了出來,浮現(xiàn)在我的腦子里。
說實話我到現(xiàn)在還是很喜歡他的,用現(xiàn)在小姑娘的話來說,就是朱砂痣白月光,可是看得出來,他只是貪圖情欲而已。
“嗯”低沉的聲音從耳畔傳來,帶著幾分讓人沉醉的性感。
“他——”我故意拖長了聲音,“他可比你溫柔多了。”
他手上的勁兒越來越大,好似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人家送我的第一件禮物還是一條深紫色的內(nèi)褲呢!蔽衣朴频恼f,享受著他近乎變態(tài)的占有欲。
“但還是你最好。”
我把頭深深的埋進(jìn)他的頸窩里,舔舐著。
誰給我錢誰就是大爺,目前來說當(dāng)然是你最好。
9
我沒想到還能看到他,而且還是在一間日本餐廳里。不過我可沒沖上去跟人家套近乎的想法,混了這么些年,還不知道臉皮這倆字怎么寫么
他喝著清酒,一杯又一杯的往里灌,好像這是二鍋頭一樣。
我低頭啜了一口清茶,拿起了公文袋就往外走。
我們不是同路人,就不要過多關(guān)注對方的生活了,省得自找麻煩。
呼,我搓了搓泛紅的耳根。
又是一個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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