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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由于近日的高溫著實難耐,本丸中的刀劍男士們精神不佳,每日頹廢地窩在空調房間和左文字一家旁上演刀劍癱,為了振(搞)奮(點)他(事)們(情),審神者決定召開一次夏日必備的清涼試膽大會。
正巧附近某座被廢棄了的本丸出現(xiàn)了“可以在深夜斷斷續(xù)續(xù)聽到女子狂笑和悠悠低泣”的傳聞,審神者露出了和(抖)藹(S)的微笑,毫不猶豫地將其定為目的地。
為了給(讓)他們一(嚇)個(一)驚(大)喜(跳),審神者擺出了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微皺著眉向本丸眾人傾訴說:“離我們很近的某座廢棄本丸出現(xiàn)了可怕的傳聞,我有點擔心會不會是邪靈作祟,希望大家去調查一下。當然,這次活動是自愿參與的,人數不限!
雖然審神者經常跟著某個一大把年紀還不消停上躥下跳還疑似患有白內障和白化病的老年男子到處搞事,但這頂多讓她在各位刀劍男士心中的形象從小仙女主上到患有鶴流感的小仙女主上。
況且這位小仙女主上平日里搞事歸搞事,在神靈方面總是抱著該有的敬畏之心從不胡鬧,因此,已經畢業(yè)的Lv99大佬們和修行歸來微微一笑可滅一座城的極短們傾巢出動,勢必還審神者一個安詳和平的鄰里環(huán)境。
“哈哈哈,姬君說的地方就是這里嗎?”失智老人,哦不對是三日月宗近環(huán)顧四周,“看上去可真新啊!
“趕緊解決掉回去吧!泵魇瘒写蛄藗哈欠說道。
嗯?你問為什么出了名的懶癌會自愿參與調查?
這把刀可謂是已經畢業(yè)的Lv99大佬們中的一股泥石流,等他已經畢業(yè)照例懶洋洋地躺在走廊上曬太陽時,審神者才后知后覺地從戰(zhàn)斗報告中發(fā)現(xiàn)明石國行這個老狐貍,直到畢業(yè)為止連一次傷都沒有受過。
沒錯,連輕傷都沒有受到過,身為一個三花太混在一群四花太五花太中間悄咪咪地摸魚摸到了畢業(yè)。
審神者面對如此咸魚之刀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又好氣又好笑地定做了一塊寫著【咸魚之王】的牌匾掛在他房間里嘲笑他。然而對方的臉皮之厚令審神者不禁咂舌,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態(tài)度不光讓審神者邊搖頭邊服氣地嘆到“隨他去吧”,還影響到了地主家的傻兒子,哦不對,是單純青年大包平,令其在“到畢業(yè)為止從不受傷以此證明自己超越天下五劍”的歪路上開著瑪莎拉蒂一去不回。
然而這次不是審神者能有幸請得動他老人家,而是螢丸和修行回來的愛染國俊用友善的笑容感染到了他,使他充滿了干勁心(向)甘(黑)情(惡)愿(勢)奉(力)獻(們)自(低)我(頭)。
“很可疑啊……”藥研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簡單,“博多,再確認一下收集到的情報!
“交給我吧!”偵查值最高的極短念出了白天和兄弟們一起收集的情報,“這座本丸的審神者在多次出入大阪城第50層后突然開始神志不清陷入瘋魔,由于審神者狀況不佳所以被封鎖。時間是……三天前!”
背景板四花太里的吉光作唯一太刀一期一振看著如此能干的弟弟們,露出了宛如老父親發(fā)現(xiàn)自家辛辛苦苦拉扯大的豬拱到了一顆品種優(yōu)良性情溫婉祖上無不良記錄長得還分外水靈的白菜般欣慰的笑容。
“來自大阪城地下的邪靈嗎……”一刀能切碎十個石切丸,不是,十個石燈籠的斬靈刀撫著被長劉海遮住的右眼,低聲說道,“有趣……讓我見識一下吧!
“喂喂,這聽起來可不妙啊!被加邪谆〉寞偘d老人鶴丸國永嘴上這么說著,臉上卻露出了與話語截然不同,躍躍欲試的笑容,“那就來大鬧一場吧!”
“哈哈哈,甚好甚好!比A服男子提了提自己的佩劍笑著率先邁進了大門,“讓老頭子也參與一把吧。老年人的骨頭僵著不動可是會生銹的。”
“……不,三日月殿下,這種時候還是交給偵查能力高的短刀來吧!鄙竦妒型柩凵褚粍C,心情復雜地攔住了這位曾經將整個隊伍一遍又一遍帶入迷之小路的天下五劍,一回憶起怎么走都找不到敵方將領所在點的恐懼,這位被戲稱為papa的三花大太忍不住加重了語氣說道,“拜托您了!”
正太身的千年老妖精蹦蹦跳跳地越過習慣性迷路老人,走在隊伍的最前方喊道:“好的~現(xiàn)在出陣!”
“我,我會努力的!”抱緊了自己的本體,膽小的短刀如此說著,走入了長長的隊伍中間以防遭遇不測無法及時反應。
“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秘藏之子的實力吧!”絲毫不感到羞恥的說完這句話,信濃藤四郎主動擔任起了殿后的位置。
“哦!好像有什么東西呢。”三條派的大佬突然指著廢棄本丸的門框示意眾人,“看上去像是抓痕的樣子!
“呀呀,這可不是野獸留下的呢。”像毛絨玩偶一樣的小狐貍突然發(fā)出了尖細的聲音,在安靜地夜里顯得有些突兀。
“簡直像是被人用指甲扒著門框摳出來的一樣。”擅長暗殺的脅差發(fā)表了自己的觀點。
“這個,是血!辈恢螘r又悄咪咪自己偷偷瞎轉悠的麻煩老人指著屋內墻壁上密密麻麻的正字說道。
“嗚哇,這個不會是頭發(fā)吧?好惡心……”肩上趴著一大坨妖怪的金發(fā)少年滿臉嫌棄地甩掉了手臂上不知何時被纏上的一大坨黑色長發(fā)。
“發(fā)鬼嗎……”斬妖刀露出了興趣盎然的笑容,“真是越來越有趣,越來越讓人期待呢!
“大家!安定好像撿到了什么東西!
“喂清光,這個好像是……血對吧?”單馬尾少年一臉凝重地示意同伴們看向手中被展開的紙條。
那張紙條上被大片的暗紅色文字所覆蓋,仔細辨認下來寫的似乎是……
“毛……利?”初始刀皺起了眉,“什么意思?”
“總之先回本丸向大將報告吧,繼續(xù)待下去也不會有什么收獲了。”短刀身太刀心的可靠男子這么說道,“兄弟們剛才把所有房間都探索了一遍,除了亂都回來了!
這么說著,修行歸來仍舊膽子不大的亂藤四郎臉色不佳地說道:“是在主臥……我聽到了!”
“哦?和傳聞中一樣是女子的狂笑和悠悠低泣嗎?”斬妖刀露出了愉♂悅的微笑,“既然找到了就帶我去吧!
一群刀子精跟在青江的身后向主臥走去,隨著越發(fā)地靠近,先入耳的是歡快的樂曲聲,還有一些耳熟?
“啊!是《洋娃娃和小熊跳舞》!主人有給我聽過!”包丁藤四郎突然說道,“主人還說這才是正常小孩子喜歡的曲子!
本該是歡快的樂曲,然而在被廢棄的本丸無端響起來就讓人后背一涼覺得分外的恐怖。
舉個不是很恰當的栗子,如果你在白天的大馬路上看到一個背對你穿著破破爛爛的白色連衣裙手里還拎著一個掉了頭露出棉花的泰迪熊的小女孩,你可能不僅不覺得恐怖,甚至還同情心泛濫。
然而當你晚上住院在陰暗的樓道里看到這個小女孩的時候,你可能會嚇得哭天喊地。
有了這個例子的鋪墊,再舉一個簡單粗暴的栗子:嬰兒的笑聲讓人聽著就覺得心都要化了,但如果在深夜,你家沒有嬰兒的時候聽到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站在主臥室的門口,女子的低泣和獰笑無比清晰,“騙人的,都是騙人的……”、“沒有,沒有,又沒有!”、“騙子,騙子,都是騙子!”、“不存在的……不存在的……根本不存在的!”和“哈哈哈我沒瘋!”、“扶我起來我還能找!”、“我已經變強了!這次一定會找到的!”等意味不明的話語交替出現(xiàn)。
聽到這里刀男們已經完全了解了,為首的笑面青江長嘆了一口氣說:“回去吧,別讓主人等太久了!
了解到廢棄本丸真相的審神者從原本的癱倒在近侍鯰尾的懷里到“噌”得一下迅速坐起,后怕地捂著心口感嘆道:“太可怕了!”
突然,她似乎領悟到了什么,一頭扎進了大阪城50層。
在連續(xù)探索了大阪城底下50層boss點的第172遍毫無收獲甚至連一根綠色的頭發(fā)都沒有找到后,該審神者氣得連著睡了一周的近侍后恨恨地留下了一句“毛利根本就不存在!”后,一頭扎進隔壁君子劍的懷抱中拔也拔不出來了。
與此同時,時之政府某高層人員推了推眼鏡,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又瘋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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