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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那年,她十五歲,高一。那年,他23歲,大三。
網(wǎng)絡是這個世界很奇怪的一種連絡,于茫茫人海中相逢,只是那么一秒,或許更短,相逢,是蓮花在月光下的盛開。她喚青荷,他名皓月。
三年高中,很是忙碌,卷子漫天飛,書本一摞摞。
那時,手機還沒有普及,她與他的聯(lián)系,僅僅限于那一周一封的郵件,因為有微機課,限于寒暑假時候,她與他的聊天。
并沒有那么多的話,話題僅僅限于,這個周好多作業(yè),天氣變了,感冒了,好難受,諸如此類,閑閑散散。
那時,沒有喜歡,沒有愛戀,她是訴說者,他是傾聽者。
只是,高考填志愿的時候,她偶然想到,想去他的城市看看,在志愿最后一欄填上了他所在地的學校,可有可無似的,她微微一笑。當然,這,她并沒有告訴他。
大學生活也是極其簡單的,上課,看書,程序,軟件,嗯,他在后來談了女友,后來,也記不清什么原因,分手。一切都平平淡淡的,和好哥們一起打球,半夜追球賽,時不時的寫寫詩歌,偶然的,每個周回復那個小姑娘的郵件。
他的生活,其實,很簡單。
后來,畢了業(yè),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地,他去了杭城,也許因為適合,也許還是骨子里的一點點情懷,他笑笑,杭城很好。當然,這,她也不知道。
工作了的日子有那么點枯燥,夜里十點半已經(jīng)過了,他偶然地接到了她的電話,細細小小的哭泣,她大一了,和寢室姑娘不合,心底難過。他漫不經(jīng)心的聽著,略微有些懷念自己的大學生活,安慰著那個小姑娘。
那年,她十八歲,大一,那年,他二十六,工作幾年了。
因為有了手機,她與他連絡漸漸多了起來,她打字速度漸漸快了,她與室友的關系日漸融洽了,她入了社團了,她去做兼職了。
他聽著她的笑容,歡喜,還有難過時,可能的電話,當然,這樣的電話很少。因為,他的日子有點枯燥,而她總在逗他笑,不知從什么時候起。
不知是因為什么原因,她開始和他賭氣,因為她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實際上很纏人,當然纏的對象是他?傁攵核f話,雖然他說話總是那么漫不經(jīng)心的幾句,可是只要有他的消息,她總是很開心。
很長一段時間,她沒有理他,然后,她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想起自己,很是失落。
大概有多久呢,一個月吧,或許更長一點。
然后,這個時候,有個男生總是堵著她,要給她說話,送早餐,送水果,讓她寢室的姑娘給她帶書。她有些厭煩,卻也不知怎么好,就這么不緊不慢的,只好隨那個男生去。
終于,狠狠心,用語言,大概她以為的,傷了那個男生。不知怎么地,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壞人了,漫無目的的一個人走,有點莫名的孤單和難過。
突然,一不小心的,撥通了他的號碼,坐在草地上 ,看著天上的月光,聽他說話。
他的聲音有點低沉,像陰陰沉沉的,略略明朗的月光。
大概是因為,他的點撥吧,她的心情好起來了。
她電話打來的時候,他在樓下的院子里,準備上樓。莫名的,有點歡喜,像等得有點久了。
是秋天吧,那個時候,松樹都綠得不明顯了。
那個小姑娘,會拒絕人了,不知怎的,他想笑,又笑不出。哦,大二了,被人追,是很正常的事。自己那個時候,在干嘛呢?他想不起。
想著今晚的任務,明天要出差。可是,他沒有掛電話。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時光就這么不咸不淡的過去。那年過年,大年三十的夜里,十二點,萬家燈火時,她電話打來,哭腔很濃。
被火鉗烙了,她很傷心,哭的像孩子一般。被她很喜歡的一個弟弟,用燒紅的火鉗烙了。
很奇怪的,被父母安慰,周圍一堆人安慰,她只想給他打電話,她不知道為什么,他也不覺得奇怪。
只是到了第二年的過年,她什么都沒說。她和他已經(jīng)好長時間不說話了。她厭煩自己了,因為總想著找話題讓他說話,他說話也越來越敷衍了,嗯,哦,知道,是的,有時也只是簡單的表情圖。
她的變化,他很清楚,代溝是明顯了嗎?自己是懶散了,話也淡了,她也是嗎?厭煩了?
他想笑,卻又笑不出。還是因為,自己拒絕了她的告白?畢竟自己大了她那么多歲。
她舍不得,是的,舍不得,刪了他的號,又加,又刪,又加,而他就這么看著自己的情緒浮浮沉沉。惱怒的很,卻又不知如何。終于,痛下心來,不理了。
他的消息姍姍來遲,過年,是他幾乎群發(fā)的祝福,她糾結(jié)了,六點多收到短信,十二點裝著漫不經(jīng)心的回,謝謝,新年快樂。
大四了,要考研。她下了決心,那個念頭又冒了出來,幾乎是不死不休的,每周一次的夢。
好吧,她認了。
十一點睡覺,早六點起床,從來沒有想到,那么懶散的自己,突然就勤奮了。
像變了一個人的自己,室友驚訝,而她心底有太多的情緒,卻只愿意對一個人說。
三月,她如愿以償。
從高一到大四,七年,不,八年了,是紅軍長征,也該結(jié)束了。
杭城,西湖,她終于遇見了他。她二十二歲,他三十了。
描摹了無數(shù)次,她見到他,依舊那么多話,他淡淡的笑,清逸挺拔的男子,話語,一如當初那么溫和。
用時光剔除懶散,我終于來到你身邊,哪怕不知道結(jié)局,她亦笑,借著西湖白娘子的話題引出那句詩,“在佛前,我已求了五百年,求佛讓我們結(jié)一段塵緣!
他卻是不接話,淡淡解釋,“那時,你還在讀書,而我,需要等你長大,等你懂得……”
如果,她沒有考起,他工作調(diào)動也是可以的。
原來,有心,終會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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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會寫長文,就只好寫短篇的,這樣子,種的草就太多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