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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爺?shù)耐B(yǎng)媳
我叫曲期,今年20歲,對于我的過去我一無所知,隱約記得我是被人拐賣了,來到了現(xiàn)在的家。養(yǎng)父母對我談不上好,但也不算壞,起碼讓我吃飽穿暖了。我那個姐姐倒是特別討厭我,她一直認為是我搶走了她一半的寵愛。
我上了大學,有了男票寧安,我經(jīng)常去他家玩,我特別喜歡他家的氛圍,一家人有說有笑的。不像我那個家,養(yǎng)父過世后,養(yǎng)母越發(fā)的不想搭理我了。當年就是因為她不能再生養(yǎng),而老曲家又是三代單傳,所以才買了我,指望能養(yǎng)兒防老。
偶然在電視上看見了一檔尋人節(jié)目,幾率挺大,口碑還不錯,就想報名試試看,沒準可以找到我的親生父母。
打了節(jié)目下方的聯(lián)系電話報了名,很快就接到了去上節(jié)目的通知。恰逢暑假,我就帶上寧安一起去了,找到也好找不到也罷,本來我就沒有抱多大期望,就當去旅游了。我沒想到后來我差點就因為這事,失去我最愛的寧安了。
玩了幾天后,節(jié)目開始錄制了。我緊張的不要不要的,我不敢去想我到底是被遺棄了,還是被人拐走的,我的親生父母是否健在,這么多年他們有沒有找過我。
錄制當天,打開那扇門后,我徹底傻眼了,來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寧安的父母,我們可能是親兄弟。我回頭看了一眼觀眾席上的寧安,他和我一樣驚訝不已,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主持人:“小伙子怎么了,快跟父母過來坐啊”。
我:“沒什么,我就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主持人:“這真人站在這里,還是不敢相信啊,跟父母說說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
我:“養(yǎng)父母對我還好,沒有過分的打罵也談不上寵溺,我就是不知道我為什么被賣了,我也沒想到,我的親生父母一直在我身邊”。
主持人:“所以你們之前就認識是嗎?”
我:“這二位就是我好哥們的父母,我經(jīng)常去他們家玩”。
主持人:“大家看看這一家子多不可思議,一直在身邊,雙方都沒能察覺,那父母來說說孩子是怎么丟的吧”。
寧母:“這都怪我,那天帶他去他姥姥家玩,剛出家門,他說桌上的糖沒拿,我就回家給他拿。我尋思反正就在門口,我一會就回來不打緊。沒想到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孩子就不見了,急的我兩天都吃不下飯,一直都沒找到,后來有點消息說是去了北方,幾年后徹底沒了音訊,哪里想到我的孩子一直就在我跟前呢”。
寧父:“我很感謝這個節(jié)目,幫我找到了兒子,如果沒有這個節(jié)目,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這小曲就是我失散了十七年的兒子”。
主持人:“那帶著兒子回家吧,十七年了一家人終于團聚了”。
我和寧安還有我們的父母收拾東西回家了,我也有了新的名字寧平,也終于知道了我真正的生日。之前我迫切的想要找到父母,現(xiàn)在我卻在后悔了,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突然到我還是不太敢相信。
但很快更突然的事情發(fā)生了,寧安不見了,我猜他只是跟我一樣接受不了,想找個地方散散心而已。之后每天出門前回家后,我都要打開他的房門看看他回來沒,我盼望著哪天打開門的時候,他就坐在窗臺邊上,對我笑笑向我招招手,讓我看他帶回來的新奇玩意兒。
直到一周后,我想起放在寧安那的一本書,去他房間找,結(jié)果看到了他寫給我的遺書。我突然想起來,他之前說過特別想去一個地方。到了之后才知道他吃安眠藥自殺,幸好送醫(yī)及時救回來了,真心感謝黑心老板看他蠢賣了假藥。
我找到了他所在的醫(yī)院,請護士打開病房的門,他剛吃了藥安靜的睡著了,看見他沒事我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出了病房打電話告訴爸媽寧安找到了,讓他們不要擔心。
電話里媽媽告訴我,當年我走丟的時候她還懷著孕,因為過度疲勞動了胎氣,所以孩子沒保住。某天在家門口發(fā)現(xiàn)了凍得瑟瑟發(fā)抖的寧安,她想到了我就把寧安帶回家了。但是一直都沒有告訴寧安他的身世,以至于讓他做了傻事,還好人沒事。
掛斷了電話,寧安還沒醒,我仔細看著他的臉,還別說真跟我有點像,也難怪他會以為我倆是親兄弟。他的臉慘白慘白的,這幾天肯定沒有好好吃飯,胃病估計又犯了吧,黑眼圈也很重,肯定沒有好好休息,等他好了,要打他屁股讓他長點記性。
我握著他的手,不知不覺睡著了,這幾天我也很擔心他,每天剛閉眼就天亮了。睡得迷迷糊糊,隱約感覺到有人在摸我頭,想也知道是寧安,他在家就是這樣摸年糕的。年糕啊,就是家里養(yǎng)的一只薩摩耶,特別粘寧安,就像親生的一樣。我第一次去家里玩的時候,年糕還一直把我從寧安的床上往下拖,因為我搶了她的恩寵。
寧安:“其實你就不該來,咱們是親兄弟,注定不能違背天理在一起,你應該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按部就班結(jié)婚生孩子,有個正常的家庭”。
我:“媽媽沒跟你說吧,你是他們在門口抱回家的,我們沒有一點血緣關(guān)系,當然你非要跟我當一家人的話,嫁給我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寧安:“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一言不合就想結(jié)婚,你有沒有想過,就算咱倆不是兄弟,難道爸媽就會同意咱倆在一起了,你有沒有考慮過他們的感受”。
我:“你爸媽都叫的這么順口了,我當然希望能這樣一直叫下去。我也有想過,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們就一起離開,就當我從來都沒有找回來過”。
寧安:“也好,回去見了他們再說吧”。
寧安徹底好了,我們就回家了。我知道他表面說的輕松,如果父母不同意,他肯定又想像現(xiàn)在這樣,偷偷的離開不讓我找到。到了家我向父母坦白了,本來以為他們肯定會氣的跳腳,沒想到他們相視一笑答應了。
寧母:“我本來在想,有生之年能把你找回來我就謝天謝地了,起碼我活著的時候還能再看你一眼,沒想到這么快就找到了。寧安是我看著長大的,是個好孩子,雖然傻了點,但是你不能欺負他。如果我不同意,非逼你找女人,你肯定會恨我一輩子。把你弄丟我已經(jīng)后悔了這么多年,看到你過的開心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謝謝媽媽,給我養(yǎng)了個童養(yǎng)媳,不至于做單身狗”。
寧安:“現(xiàn)在的年輕人臉皮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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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們所見,說好的虐文,又變成了這樣。爸爸心里苦,但爸爸不說。
這是某天看中央臺的等著我想的梗,我本人特別怕看那個,特別揪心的節(ji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