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藏此章節(jié)]
[投訴]
文章收藏
形體
新轉(zhuǎn)來的學生靜靜站在講臺上老師身旁接受大家目光的洗禮。
時間并不是靜止了,只是臺下每個同學的思緒轉(zhuǎn)換的太快,這一幕被拉成可供多角度觀賞的慢鏡頭。
臺下第一排左數(shù)第一個學生,由外貌看來是只純種的帝企鵝,端坐在巖石板凳上?杉毧窗l(fā)現(xiàn)這只帝企鵝是在煩躁中的。
要知道,要不是講臺上這只脖子上皮膚一部分像是纏著天空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的那種似真似幻的細長物體一樣的企鵝,身下坐著的就是精心雕刻好溫度適宜的冰塊板凳,管事員提前換掉說是為了好好迎接這只來自智利的性喜溫熱的企鵝。
再打量一眼,那塊明明確確長在他皮膚上的,又不似天空中細長物體一樣輕輕曼曼,只讓自己覺得他灰頭土臉,難看到賽過這塊溫度高到難耐的巖石。
身后的第二只帝企鵝沒比得上第一只帝企鵝的耐性,身子搖搖晃晃似是想站起卻又總是站不起。
那是因為不敢,這只難看的如學校旁被“阿斯度”命名為“坑鵝洼”的水洼里的暗淡紅色鱈魚一般。那暗淡紅色鱈魚被自己和阿斯度頂上約四個光明光暗的時間了,卻仍然自如的在那個水洼里狡猾的游著。
第二只帝企鵝身后的便是阿斯度,只是一只阿德利企鵝,從人類的角度來看名字,大約是帝企鵝更高貴些,其實不然。
阿斯度比第一只帝企鵝更優(yōu)雅自如的坐著,身下的巖石確實是沒有蓋爾的臀部的感覺好,但是巖石怎么能和蓋爾相提并論呢?前一位的蓋爾在左右晃動,真是便宜了那塊該死的巖石。講臺上日后要融入這里的外來客并沒有需要自己做出激動地反應(yīng)的能力。
第四位,好像和之前幾位無區(qū)別,他躺在大一號的桌子上睡得毫無意識,無法打量他的全身。
在座的總共十一位而已,三列四行,第二列或是帝企鵝或是阿德利或多或少都表現(xiàn)出不耐及不喜的神色,第三位尤其明顯。
他身后的位置是空著的,玻璃屋的限滿是十二只企鵝(不算站立不占位的管事員),也就意味著講臺上頭都要藏在鰭腳下面的軟弱企鵝要坐在自己的身后。想想就覺得,原來每天聽西雅嘮叨威爾遜也是快事一件。好歹能八卦啊,近年來因意外災(zāi)難同性戀人變得不多,異性戀只是為了繁衍后代而敷衍感情很不容易建設(shè)一個充滿愛的家園。西雅追求威爾遜而嘮叨算得了什么呢?
第三列是統(tǒng)一的神色,大約抓鱈魚時也沒這么統(tǒng)一,到底是每個個體內(nèi)心真的就是因為不喜歡而表現(xiàn)出不耐還是被這股異常統(tǒng)一的敵對氣氛給渲染了呢?藏在能力較大的隊伍里,趨炎附勢的把心底的不滿或是從一個人眼里看到的不滿擴大到極致表現(xiàn)出來讓人看一表忠心保障自己的安全。或是說,臺上那只企鵝確實是太缺乏先天優(yōu)勢,才迎來這么一副強大的敵對盔甲?
慢鏡頭漸漸回緩,眾人心思回攏。
管事員揚聲“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一列四行那只企鵝聞聲醒來,看到臺上站立的洪堡企鵝眼里閃現(xiàn)的是與眾人眼底不同的神色。亮閃閃的是全然的接納與喜歡。從身處巖石爬到小一號的另一個上,聲響驚動洪堡企鵝引得他注目過來。
完全被隔絕在外的氛圍像是從亞熱帶來踏進南極的第一瞬間一樣,當初的毅然決然快要動搖的塌陷,可是,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是被接受的對吧?
“你是洪堡企鵝吧?”這只帽帶企鵝坐正身體以后熱情地注視著臺上不安的企鵝。
“是,我來自亞熱帶。”左鰭腳與右鰭腳摩擦,身形一斜,差些摔得破冰。
“你真可愛!迸c帝天鵝不同,亞熱帶帽帶天鵝來去無壓力,因此義哲法不少族人都是在亞熱帶分居。那里地面只是土地,看不到企鵝這樣的囧態(tài)。
“你也是。我叫艾倫!奔词褂幸仔邼谋拘,也抵擋不住想要表達好感的沖動,同時低著頭想使積聚在臉上的情緒掩埋起來。
“我叫義哲法。我是帽帶族的!
玻璃屋里開始些竊竊私語,但玻璃太過隔音,沒有耳疾的企鵝都把話聽了個透徹。
“義哲法是帽帶族,以前還真沒發(fā)現(xiàn)誒,怎么沒有帽帶族的特征呢?”
義哲法突然冷笑出聲,“原來你們并不是沒有種族認知啊,我還以為你們只認外貌呢?”說著站起身體,明顯著比其他企鵝高上一些。
眾企鵝中有要發(fā)表見論的跡象,在蓋爾旁的管事員連忙制止住。
艾倫松下一口氣。
一直注意著艾倫的義哲法有些好笑,擔心什么呢。
威爾遜大約只是會說些學術(shù)類的話,阿度斯應(yīng)該是還要蓋爾把目光調(diào)到他身上而犯下賤,蓋爾則只是單純總炸毛。這一群都是還很善良的企鵝。
接下來管事員淡然宣布解散,眾企鵝與往常無異,與相約好的人一起找個地方調(diào)笑打鬧尋食睡覺。
平常是獨自去打瞌的義哲法徑直走向蓋爾。
蓋爾剛剛因為被孤單而惶惶然,此刻更因為暖意而惶惑。
明顯與其他朋友的感覺不同。
插入書簽
大約只是短篇,原本的設(shè)想并不是這樣,可寫出來,想表達的主題表達不出來了,可這樣才是耽美純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