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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一章
晴有個寵愛女兒的父親。知道晴那點喜歡登山的小愛好,晴的父親拼命工作著,希望可以在那個山區(qū)規(guī)劃的度假村中買下一棟房子,滿足女兒天天登山的愿望。不久,努力有了收獲,在那個度假村開盤了幾周后,晴的父親成功買下了其中一棟房子。
可或許是積勞成疾,又或許是應酬太頻繁,晴的父親很快因為肝癌進了醫(yī)院,沒過多久便去世了。幸福的三口之家只剩下兩人,這讓母親很受打擊。好在還有父親留下的遺產和保險金,母女兩的日子并不算難過。
但母親始終認為,沒有父親的孩子是家庭缺失的,為了晴能重新獲得父愛,母親改嫁了。
沒過多久,房子里來了兩個陌生人。母親將晴拉到他們的面前:“來!這是你的新爸爸,這是你的姐姐,煙。”于是房子里有多了兩位入住者。
可惜繼父并不是什么純良的人,他才不是為了照顧晴才娶的母親,而是為了母親名下那筆可觀的財產。
而煙看慣了受到繼父的影響,又總是覺得自己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這樣的煙瘋狂嫉妒,仇恨著晴。在煙的眼中,眾人永遠夸贊著晴的外貌,晴的性格,自己來到這個家后就一直生活在晴的陰影下。
母親也似乎察覺到了這兩人的心思。自晴的父親去世后,母親的身體一直很不好,對父親極度的思念和對晴的不放心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害怕自己也會早早地離開晴,于是她立下了遺囑,將幾乎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女兒,晴。
縱然家里的氣氛并不和諧,樂觀開朗的晴依舊是健健康康地長大了。只是晴始終保留著每早登山的老習慣,為了懷念她的父親,亦是為了疏導自己的心情。
又是一個令人神清氣爽的早晨,如往常一樣,晴穿上她的紅色登山裝出了門,卻忽略了身后那道多出的身影。
煙憎惡地盯著晴,今晨在看到晴如往常一樣微笑著走出家門時,心中壓抑了許久的妒火突然瘋一般地滋生,驅使她悄悄跟了上去。不知跟了幾里山路,不知跨了幾級階梯,從未一下子走過那么遠的路的煙竟也走走躲躲,未曾跟丟。
爬了許久之后,晴終于站在了目的地,望著遠處冉冉升起的太陽,晴不自覺地靠近崖邊,想要沐浴在陽光下。身后那道影子突然閃了過來,晴只覺得身子被一撞,腳本能地向前跨了一步,身子便向山崖下墜去。煙看到那消失在霧中的紅色,心中一慌,跌跌撞撞地向山下跑去。
剛跑進家門就被繼父截住,煙斷斷續(xù)續(xù)地講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希望可以從自己的父親那里得到一絲安慰。
可繼父只在乎遺產的繼承人已經死亡這個令他高興的消息。繼父以贊許的目光看著煙,接著一臉嘲弄地勾勾嘴角:“我這就告訴那個死女人,她女兒死了,看她還有什么動力活下去!
隨即繼父換上一副哀傷的表情,向母親的房間走去。幾分鐘后,只見母親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向那崖下奔去,似乎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山K究是身體不好,再加上精神上的打擊,母親瘋了。
這時一旁的煙看著自己的父親一系列作為,也早已平靜下來,攔住欲上山的母親,與繼父一起將她送進了精神病院。
母親的情況并不穩(wěn)定,平時呆若木雞,有時會以頭觸墻,口中喊著女兒的名字,似乎女兒就在外面,只要穿過墻就能看到。醫(yī)生們對此很是頭疼,每次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位患者把自己傷得頭破血流卻無法靠近。只好次次叫來患者家屬,對著他們唉聲嘆氣。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崩^父鄙夷地看著已經安靜下來的母親,轉頭對煙說道:“把這些吃的拿進去吧!
煙有一絲猶豫,看著手上食盒里那盤色香味俱全的糕點。她知道瘋后的母親特別鐘愛這道糕點,同時她也很清楚里面特別添加的調料——神經毒素的功效。
繼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對于母親這樣總是傷害自己的病人,醫(yī)院也希望可以早點擺脫吧。
煙咬了咬牙,將手上的食盒放到了母親面前,便轉身快步離開,仿佛是不忍看到結局。母親看著眼前的糕點,滿臉堆上了癡癡的笑,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去。不多一會兒,母親又開始呢喃女兒的名字,朝墻撲了過去。過了幾分鐘,便帶著嘴角那一抹鮮紅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著已無生命體征的母親,再瞧見四下無人,父親自言自語道:“等醫(yī)院來通知了,再給你這女人收尸!闭f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幾天后,一場葬禮在離度假村最近的一塊墓地中舉行。繼父與煙貌若悲傷地與母親的遺體告別,同時又買下相鄰的位置給還是沒有找到尸體的晴立了衣冠冢。
來參加葬禮的大多都是與晴一家關系不錯的鄰居,如今看到繼父和煙的表現(xiàn),也禁不住感嘆。這戶不幸的人家轉眼又只剩兩個人了呀。
葬禮結束后,眾人驅車離開。此時,天有些陰沉沉的,大概是快要下雨了。
突然一聲響雷,煙一驚,下意識地在四周望了望:“天哪!墓地那邊起火了!”
“叫什么叫,墓地起火管我們什么事?”繼父無所謂地說到,繼續(xù)盤算著遺產的繼承手續(xù)。
又是一個月后,繼父終于正式繼承了這筆財產。他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fā)上,打量著房子里的一切,一想到這已經屬于自己,不禁笑出聲來。
這時,煙從門外進來:“爸,隔壁那套房子空了那么久,今天終于有人搬進去了。聽說好像是住了一對母女呢!
繼父還沉浸在自己成為屋主的喜悅中,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答道:“是嗎?那我們作為老住戶,改天去拜訪一下好了。
于是,隔天下午,繼父帶著見面禮與煙一起摁響了隔壁的門鈴。開門的是個年輕女孩,和煙差不多大,見到他們似乎很是詫異。
“我們是你家隔壁的住戶,聽說這里房子來了新主人,就想著過來認識一下,以后好有個照應!闭f罷,煙遞上了禮物。
女孩聽了這話,一臉的驚喜,剛想答話,有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小晴吶,是誰來了呀?”
只見一個坐著輪椅的身影慢慢靠近。煙擺上最和善的微笑對上那張臉,那張臉,分明是一個多月前埋葬的母親?!而她口中的那個名字,小晴?!是晴?!
女孩轉過身去推母親的輪椅:“啊,媽媽,是隔壁的鄰居,他們……”
煙無心聽面前母女兩的對話,下意識向自己父親看去。只見繼父一臉震驚,望著屋內。煙隨著這目光看去,竟是與之前家中一模一樣的裝潢擺設。煙與父親對望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的,是深深的驚恐。
他們不知道最后是怎樣與這對母女,只知道等他們回到家時,心中依舊是滿滿的驚魂未定。
“是巧合吧?”繼父喃喃自語,似乎是在問煙,又似乎是在安慰自己?吹綗熞彩且桓币娏斯淼谋砬椋^父沉了沉臉,拉上了煙:“走,跟我到墓地去看看!
到了墓地,那景象又是讓兩人不約而同的心驚肉跳。母親的墳敞開著,里面空無一物,而一旁小晴的牌位則只剩下了一半。
煙大駭:“空的?!空的墳……她們,她們不會來找我們吧?”說著,煙的聲音已經有了哭腔。
“閉嘴!”繼父有些惱怒,身側的拳頭緊緊地捏著。
“你們認識這兩位死者?”一個老人的聲音傳來,把父女兩嚇了一跳。
“不,不認識!”兩人趕緊撇清關系。
“那真是遺憾,前段時間我來接替上個守墓的老頭時這兩個可憐的人就這樣了,聽說是被雷劈的,當時著了好大的火咧。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喲,死了還要被老天這么對待……”
老頭邊說著,一邊就顫顫巍巍地走遠了。
“看到了吧,我們隔壁那對母女就是個巧合。再說了隔壁的晴和那個又不是同一個人,兩個人聲音也不一樣!崩^父的話開始變得輕蔑,“不要自己嚇自己了,走吧,別讓人覺得有什么破綻!
煙趕緊點了點頭,墓地陰森森的風吹得煙打了個冷戰(zhàn),心中的不安感又漸漸上升。煙抬起頭望望四周,只有遠處的樹葉“刷刷”響著,為墓地添了幾分蕭瑟。煙搓了搓手臂,上前幾步與父親并排,不敢再回頭。
或許是墓地之行消耗了煙過多的體力,看著窗外厚重的云層,煙感到十分壓抑,吃過晚飯后早早地上了床。
半夜里,,狂風掃過樹葉,發(fā)出“嘩嘩”的響聲,雨點“噼里啪啦”打在窗戶上,煙裹緊了被子,不安地望著窗外,總覺得有個黑影在那里晃動。
這時,一道閃電劃過,煙的身子猛地往后一縮。那里確實有個身影,紅色登山裝,長發(fā)散亂,那臉被閃電照的格外清晰。那眼睛,那鼻子,那嘴,組合起來分明就是晴!
她對煙笑著,臉很蒼白,笑容卻很是燦爛。她輕啟紅唇,明明她站得很遠,又伴著雨聲,可這聲音卻異常清晰地落在煙的耳中:
“我親愛的姐姐,你和爸爸如愿以償了嗎?哦,對了。你還不喜歡我比你漂亮吧,F(xiàn)在我把我的外貌給你,你會不會更高興呢?親愛的姐姐!
煙捂住耳朵,可耳邊少女清脆的笑聲依舊清晰可聞。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煙嚇得從床上蹦起。她轉頭看向落地窗外,夜色中只有樹影不停地搖晃。
又想起晴所說的話,煙趕緊跑到衛(wèi)生間的鏡子前?粗R中一如往昔的容貌,煙想:剛才那是個夢吧?稍谀沟刂懈惺艿降牟话灿挚M繞在了心頭。
第二日清晨,在餐桌上,煙向父親提起了昨晚的事。繼父顯然已經不再在乎,有些不耐煩:“不就一個夢,至于嗎?是你自己神經太過敏了!”
繼父的反應讓煙有些悻然,吃過早餐后,煙回到了房間。窗外鳥兒的叫聲一如既往的輕快,煙長長地出了口氣,拉開了落地窗。
突然,一個穿紅色登山裝的少女出現(xiàn)在了煙的眼前,似乎就像昨夜窗外的那個身影。煙的腦中一下子充斥著晴跌落山崖時的那抹紅色,一個后退猛地坐在地上。
“姐姐你沒事吧?”少女焦急地上前一步。
煙這才看清,那不是晴的臉。她看著對面的少女,慢慢站起來:“我沒事,你是……”
“姐姐已經不記得我了嗎?”少女的臉上寫滿了失望,一副受到打擊的模樣,“我是你前兩天還拜訪過的鄰居,晴!”
“是你啊!睙熍雎孕闹锌M繞的那抹紅色,和那同晴一樣的名字,扯了扯嘴角,讓自己能夠看起來更自然些,“你有什么事嗎?”
“姐姐你這樣的反應還真是傷我心呢!鄙倥⑽⑧狡鹆俗欤捌鋵嵰矝]什么事,就是覺得姐姐在這里住了那么久,對這里一定很熟悉。這里離山路那么近,想請姐姐做導游,帶我去爬山呢!”說到最后,少女整個眼睛都亮了。
這話又讓煙想起了自己把晴推下去的畫面,再面對眼前的人有些尷尬:“對不起啊,今天恐怕不行了,我昨天晚上沒睡好!
少女臉上的興奮減了下去,但很快又恢復明媚:“沒關系,那姐姐好好休息吧,我就走了!
煙緊繃的心剛剛放下,少女又突然轉過身,臉上帶上了壞笑:“不過要是我因為沒人帶而迷失在山里了,我可是做鬼都要回來找姐姐你的喲!”
一聽這話,煙的臉色猛地一變,身體止不住發(fā)起抖來。少女像是意識到玩笑開過頭了,趕緊說道:“哎呀,開玩笑的。我才不會有事呢,姐姐別擔心啊!
看到煙的臉色有所緩和,少女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說了一聲“姐姐再見”便轉身跑開了。
煙想把這事告訴自己父親,可是想到今天在餐桌上父親那漠不關心的態(tài)度,煙嘆了口氣,只能呀、硬是壓下心中不斷涌出的不安。
山區(qū)的天氣總是變化多端的。這夜,才剛放晴不久的天上又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窗外的景物又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煙站在窗邊探著頭,仔細地在雨中尋找著。在確定沒有人后,她自嘲般的笑了笑,退開一步,小心翼翼地關上窗戶。一直以來緊繃的心弦讓煙身心俱疲,很快就迷迷糊糊地進入了睡眠狀態(tài)。
窗外,雨開始漸漸下大。晴的身影又出現(xiàn)在了煙的面前,一樣打扮,一樣的表情,一樣的話,一樣的笑聲在煙的耳邊纏繞。
“該死的,你為什么要來纏著我?!你滾!滾。!”煙將枕頭扔向落地窗,才發(fā)現(xiàn)窗外并沒有人,而自己已是滿頭大汗。
是夢嗎?為什么那么真實。煙蜷縮起身體,將臉埋入被子中。又突然想起來什么,煙飛快地沖到鏡子前,細細地看著自己的臉。
這還是自己的臉。但或許是晴的話起了作用,煙覺得自己的臉越看越奇怪,可又說不上是哪里的問題。煙挫敗地抓了抓頭發(fā),回到了床上。
這夜,煙翻來覆去無法入睡。不知過了多久,朦朧間煙聽到幾聲鳥鳴!疤炝亮,該死的噩夢!睙煱脨赖刈叱龇块g,家中靜悄悄的,父親還未起床。
煙輕輕嘆氣,推開了家門,卻沒有料到鄰居的少女正推著她的母親在散步。煙本想逃開,卻被少女先打了招呼。
“早上好呀,姐姐。你也出來散步?早上空氣很好呢!鄙倥蝗缂韧膾熘⑿,聲音里充滿活力。
“啊,是不錯!睙熃┯仓,她覺得自己無路可逃。
突然,少女驚訝地睜大眼,在煙與自己母親間來回看了幾眼,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呀,姐姐!你和我媽媽長得有點想誒!我們不會真是姐妹吧!”
“不要瞎說了。”那個低沉的聲音接到,帶著一絲寵溺。
“真的真的!看看你們的眼睛……”
煙再也無暇顧及那對母女講了什么,她腦中一個片段閃過,讓她的心跳開始加速,跌跌撞撞地沖進家門,有些慌不擇路。
打開門,煙徑直沖進衛(wèi)生間,趴在鏡子前,連氣都來不及喘上一口,就開始細細打量鏡中的人。
煙終于想到了自己臉上的奇怪之處,有著一雙丹鳳眼的她如今竟帶著雙眼皮,和晴一樣的雙眼皮!
煙顫抖著摸上了自己的臉,這眼睛的形狀,這鼻子,這嘴,是不是都開始變成晴那樣了?!
“怎么那么吵!”繼父抱怨的聲音漸漸靠近衛(wèi)生間!鞍。 崩^父一聲驚呼,用手指著鏡子,面上露出驚駭之色,“你、你……”
煙已經沒有心思再理會父親的恐懼了。她一把推開繼父,將自己鎖在了房間內。她如同發(fā)了瘋一般扔掉床頭柜上的鏡子,又砸碎了梳妝鏡,最后將玻璃窗也用厚厚的窗簾布遮了起來,擋住了所有的光線。
煙抱著腿靠在床邊,任憑外面的繼父如何拍打房門她也只是呆呆地望著前方,眼神空洞,又似在思考什么。
隨著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弱,繼父像是放棄了。而煙的身子也漸漸癱軟下來,盯著天花板的眼神中清醒不在。
朦朧間,有一束光把煙的房間變得有些微亮。煙看到那是一支白色的蠟燭,沿著那只纖纖玉手向上看,是晴那毫無血色的臉。
煙向后縮了縮身子,希望自己趕快從夢中醒來,可面前的身影卻是從未有過的清晰、真實。
當煙陷入錯亂之時,面前的人又靠近了一些。她從背后抽出一面鏡子,用一雙滿含笑意的眼睛看著煙!拔矣H愛的姐姐,來看看我送你的禮物吧。你還滿意嗎?”
煙呆滯地看向那面鏡子,鏡子中那張臉已然成了晴的翻版。她看著那個自己,雙手不斷在臉上揉搓,瞳孔不斷放大,放大著……
煙的房間沉寂了許久,放心不下的繼父再次站到了房門口。躊躇了許久后,他伸出手輕輕敲了敲門,門竟“吱呀”一聲,就這樣被推開了。
那個房間繼父很熟悉。如今,聽著寂靜的房間中自己的腳步發(fā)出的唯一聲響,繼父覺得自己的血壓在升高。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煙,試圖叫醒好像是睡著了的煙!靶煟。”
繼父緩緩走到窗前,將側臥的煙翻了過來。“啊——”繼父不禁驚叫出聲,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他想要暈厥過去,此刻的他卻無比清醒。
床上的人雙目圓睜,眼球突出,那張臉已經變得有些扭曲。那像是一張拼成的臉,五分是煙,五分像晴。煙的手上還抱著一面鏡子,上頭紅色的字顫抖著,仿佛如血在流淌。
“逃不掉的,她們回來了,她們回來復仇了!
這句話就像一句魔咒一般纏著繼父。他仿佛看見在這個房間里他把噩耗告訴母親時,母親絕望的神情;仿佛看見在醫(yī)院里,母親望著墻癡癡地笑;仿佛看見母親死時,她滿臉的血跡……
繼父舞動雙臂,想要趕走那些記憶,可這一幕幕卻和那句話一起,讓繼父覺得呼吸困難。
突然,繼父開始笑了,越笑越大聲。轉身跑到了大街上,他大笑著逢人就說:“她們回來了,我逃不掉了;她們回來了,我逃不掉了;她們回來了,我逃不掉了……”
看著那個向山中跑去的身影,鄰居們紛紛議論:“好好的一家人,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人群之后的一個花園中,一個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這樣的結果,如你愿了?”只見一個男子用擦掉臉上的化妝物,慢慢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他身邊還有一個少女,聞此只是笑了笑;叵肫鹪卺t(yī)院里,墓地中,原來的家里看到的那些畫面,喃喃自語著:“媽媽,你可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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