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藏此章節(jié)]
[投訴]
文章收藏
末日絕望中掙扎出的希望曙光
寫在前面的話:嚴格意義上來講,這是我第一篇耽美小說讀后感(估計也是老師您第一次看見耽美小說讀后感……)。在沒看之前,我認為這是一篇充滿偽瓊瑤愛情的小說,但一開始,它就完全顛覆我的想象。確實,你們可能認為這僅僅是一篇末日喪尸文,但在我看來,里面涉及到的理工專業(yè)知識,關(guān)于軍人和國家的定義,以及在末日真正到來、喪尸逼近你的至親時四位主角體現(xiàn)出的深刻愛意,都讓我堅定的相信——這不是小說,是一份真正的愛情,它沒有矯揉做作和刻意的描寫,因為我們都知道——真正的愛情,從來不需要刻意描寫,也能被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在末日絕望中掙扎的希望曙光
——讀《二零一三》有感
生命是宇宙溫柔釋放的絢爛星辰,瑰麗的極光與太陽風(fēng);是漫山遍野的青松,花田里怒放的花朵;永不磨滅,代代傳承的靈魂,信念,與血管中流淌的熱血。
——題記
2012年6月12號上午12點,劉硯從大學(xué)城驅(qū)車回家,同時聽見人類爆發(fā)大規(guī)!翱袢 背毙侣;
2012年6月12號下午3點30分,劉硯最后一次從電話中聽見母親的聲音;
2012年6月12號晚上7點30分,劉硯進入Z市;
2012年6月12號晚上9點50分,劉硯到家,Z市空城,看見喪尸,同時接到蒙烽電話。
2012年6月12號晚上7點30 分,張決明在F市家中等待養(yǎng)父張岷,并接到養(yǎng)父電話;
2012年6月12號晚上9點50分,張岷到家,狙殺家門外兩個喪尸。
逃亡開始。
這不是美國電影,也不是網(wǎng)路游戲,是小說《二零一三》一開頭就發(fā)生的事件。若說在這些事件還要再早以前的四年安詳愜意的大學(xué)時光,比大學(xué)時光更早以前的,蒙烽和劉硯一起長大的少年生涯,都是在接下來幾近絕望的兩年中最最能溫暖人心的幸;貞洝
劉硯和蒙烽,一個是物理學(xué)碩士研究生——典型的死理工技術(shù)宅男,一個是特種部隊退役士兵。一個只埋頭于物理研究,不懂交際,卻在逃亡過程中,利用自己專業(yè)知識不斷打退進攻的喪尸;一個是父親位高權(quán)重的退役士兵,“上了戰(zhàn)場的英雄,生活中的狗熊”真是對他再好不過的形容。他與劉硯從小一起長大,表白,戀愛,最后在上大學(xué)這條路上分道揚鑣。小說一開頭,兩人在分手7年后再次相遇在滿是喪尸Z市,劉硯此時不知母親的生死安危,蒙烽的一通電話,無論是基于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情,還是7年間從未忘卻的愛情,無疑都是給劉硯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張決明和張岷,一個是失憶的少年,一個是對養(yǎng)子寵溺至極的父親。一個缺少被養(yǎng)父救起來前的所有記憶,有點自閉,但是思維驚人;一個是農(nóng)村出來的退伍士兵,開了一家公司,只希望和養(yǎng)子就這樣一起生活下去。作者對這一對養(yǎng)父子,沒有過多的渲染,但是兩人第一次都被喪尸咬到的時候,張決明第一個想到不是如何救活自己,他說:“我不怕變怪物,變了怪物就找不到你(張岷)了,你先變,變完把我吃了吧,我就在你肚子里了!保瑧c幸的是,疫苗發(fā)揮了作用。但我知道,當(dāng)你愛一個人已經(jīng)深入骨髓,還會再擔(dān)心自己生命?
隨著喪尸進攻步伐的加快,四位主角終于在林木森組織的小王國——一個已經(jīng)被廢棄的化工廠中相遇。林木森是個專制獨裁的暴君,正是因為他自己的專制獨裁,才讓劉硯得到了大量得力助手,不管是生物專業(yè)的方師姐,還是默默暗戀著謝楓燁的聞且歌,是穩(wěn)定人心的吳偉光牧師,還是在最后一戰(zhàn)中偷偷給劉硯注射了六百萬美金救命疫苗的胡玨……他們之中,有的人死去了,有的人還活著;有的人是為了延續(xù)家人的希望而活著,有的人則是為了延續(xù)更多人的希望而死去。但無論是還要與喪尸不斷抗擊的生者,還是為了人類已經(jīng)與喪尸同歸于盡的死者,都是反抗!這些,都是我們在遇到困難時,明知道成功幾率微小卻還要放手一搏的頑強不屈;都是我們在遇到險阻時,明知道自身條件幾乎無望的奮力一搏!這是生命!是我們的母星,經(jīng)過四十六億年從而孕育出來的生命!即使它曾經(jīng)從沉淪與血腥的土壤中發(fā)芽,卻依舊擋不住那新生的堅定信念;即使它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頑強抵抗,卻又一次次的失望而終,但我相信,成功前最渺茫,黎明前最黑暗,就算真的微弱難聞,卻也聲聲都是抗擊困難的強音!
我沒看見宏大的雄偉詩篇,只看見身為工程技師的老小就算強忍被喪尸撕咬的痛苦,也要為那個自己一直愛戀的人——賴杰所帶領(lǐng)的特種兵部隊進行遠程操控指路。即使賴杰返回車上看見的只有支離破碎的身軀和壓抑暗沉的腥甜血液,可他也用自己的生命換回了愛人一生一世永恒的銘記。
我沒看見宏大的雄偉詩篇,只看見十五歲少年只身進入雪山深處決然的背影。張岷被小分隊認定為死亡,張決明卻不顧眾人勸阻,執(zhí)意只身一人進入充滿喪尸的雪山深處尋找張岷。他手無縛雞之力,只有一部機關(guān)槍。因為失去記憶而有點自閉的少年卻無法再忘懷4年之間兩人生活的溫暖點滴,這是對張岷的信任——相信你不會死,因為你答應(yīng)過我,我們會一起生活下去。
我沒看見宏大的雄偉詩篇,只看見聞且歌在第七區(qū)即將被水淹,從而不得不派出一個人進入渦輪室調(diào)整儀器時的淡定自若。這個默默愛戀著謝楓燁的士兵,這個曾經(jīng)是敵人的男人,用生命變了最后一個最完美的魔術(shù)。進入渦輪室,意味著同歸于盡,為了成全愛人的幸福,他無怨無悔。
我沒看見宏大的雄偉詩篇,只看見一個把國家視作自己生命的賴杰。身為一個軍人,他已經(jīng)作出了對于國家最好的詮釋,正如他和蒙烽吵架時所說的那樣:“國家在哪里?它不是一個虛幻的名詞。蒙烽中士,它是這個農(nóng)場,農(nóng)場里的所有人,也包括你的愛人。南到南沙群島,北到漠河,你所站的地方,你在逃亡里走過的每一寸土地,滿目瘡痍的故鄉(xiāng),變成廢墟的城市,就是你的祖國!笔堑,這是我們的祖國,就算變成廢墟,就算被夷為平地,就算它在侵略者的眼里是一片花花世界,可是別忘了,這是我們的家園,我們的故鄉(xiāng),這片神州大地上的一草一木看著我們成長,誰也不能奪取,我們也不會允許任何人搶奪。
我沒看見宏大的雄偉詩篇,只看見一個為了保護愛人的蒙烽。他為了劉硯最后終于變成了喪尸,在劉硯最后拿著細菌抗體來消滅喪尸時,他與體內(nèi)最終形態(tài)的病毒抗?fàn),最后奪回自己的意識?墒撬,他死了,他的眉毛已經(jīng)脫落,曾經(jīng)英挺的鼻梁也凹陷了下去,他的手臂上能看見森森白骨,他的腿,再也不復(fù)當(dāng)年與劉硯在校園中奔跑的敏捷?墒,為了讓愛人能活下去,他搶走了劉硯帶來的細菌抗體,然后“拖著腐爛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向裂谷。他一邊走,一邊‘啊——’‘啊——’地喊! 健 瘎⒊幝牭竭@聲音,心頭仿佛被萬根尖刺穿透,沒有人聽得懂,只有他明白,那是蒙烽在哭。蒙烽沒有淚水了,他嘶啞地大嚷,仿佛在宣告他贏了——他終于找回了自己。更難過的是,他終究還是輸了——再沒有機會讓他陪著自己的愛人,買個小房子,終身相伴。從出世的那一天起,他就注定不被命運眷顧!
我沒看見宏大的雄偉詩篇,只看見愿意與愛人同歸于盡的劉硯。在蒙烽漸漸走向裂谷時,原本呆在車上的劉硯也迅速跳下來“鄭飛虎要沖下車,劉硯倒退著走,滿臉都是淚水,拿起槍,抵在自己的太陽穴上!奔热簧荒芡瑫r,那么死也要同穴。劉硯跟著跳入裂谷,抱住已經(jīng)腐爛的不成樣子的蒙烽,他們一起握住了裝滿細菌抗體的玻璃試管,“彼此同時輕輕使力。在那猩紅的,層層鋪展的星云深處,傳來一聲溫柔的脆響,細微清澈,卻又蕩氣回腸!狈词傻牟《緦⑺麄儚暮讎姵鰜,已經(jīng)被核武器多次直接輻射過的劉硯,背著只能說話不能動的蒙烽,慢慢在沙塵暴中移動。兩個人,一面是小聲的責(zé)怪,一面卻又是難以割舍的蜜語。在海灘邊,一對經(jīng)歷了生離死別的愛人緊緊依偎在一起,一人一句地哼著孩童時期的歌謠,然后一起慢慢閉上了眼睛。
正如余華所說:“死亡不是失去了生命,只是走出了時間!
過去的,未來的;曾經(jīng)怨恨的,卻又無奈妥協(xié)的;曾經(jīng)喜悅的,卻又不得不放棄的……終歸在大!@個母星最開始孕育生命的地方,化作無限漫長的黑夜。
只是依稀記得:當(dāng)年的兩個孩子為了一部動畫片而爭吵;當(dāng)年十四歲的蒙烽為了喜歡的人而大打出手;當(dāng)年燥熱的高中夏天,蒙烽低下頭親吻了劉硯的唇;當(dāng)年上大學(xué)前,因為蒙建國的反對而大聲爭吵。劉硯在這之間有無數(shù)次的后悔,為什么要因為蒙建國的反對而把自己的不信任加諸于蒙烽身上?
這樣的反對不僅僅體現(xiàn)在小說中,目前的中國對于“同性戀”同樣采取一種回避態(tài)度。可是,同性戀作為一種“戀”,并不是單純的“友愛”,既然作為“戀”的一方面,那么單單就以性行為來定義同性戀是否有點以偏概全?同性戀會被社會大眾普遍認為是不道德的行為,主要還是因為違背了大多數(shù)人從小到大接受的倫理觀念,和性唯一可被接受的功能——生殖。可見,如果特別看重□□的生殖功能,就會把同性戀視為不道德行為。同理,我們的思想中一個家庭里的父母子女全部都是由血緣關(guān)系這個紐帶維系而成,可是同性戀家庭中的孩子與家長并無血緣紐帶,這或許就是讓大多數(shù)人難以接受同性戀的重要原因。同時,我認為同性戀的道德判斷,應(yīng)該以是否所有人的情愛只能發(fā)生在異性之間?如果雙方是真的互相愛慕,那這種情愛為什么沒有理由發(fā)生在同性之間?根據(jù)弗洛伊德的心理學(xué)調(diào)查表明:世界上每一個人均有雙性戀傾向。我們之所以排斥同性戀之間的婚姻,只不過是我們固有的倫理觀念和人們對情愛婚姻的理解強化了異性戀的合理性。是的,從一個方面而言,一個人可以不贊同同性戀的行為,但并不表示你不可以不尊重同性戀,正如那句話所說:“你可以不贊同我的觀點,但是你必須尊重我的人格!彼栽谖铱磥,蒙建國當(dāng)時不惜一切代價將蒙烽送去當(dāng)兵,正是出于對同性戀的不認同,而最后,蒙建國暗地里同意胡玨為劉硯注射救命疫苗,也是因為蒙烽和劉硯之間的愛情使得他回憶起了已故的妻子。
我們的母星經(jīng)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毀滅重建孕育出了人類,在小說中被反復(fù)提及的“地球弦”則是母星自我修復(fù)功能的重要核。張決明作為“地球弦”的載體,使得“病毒弦”在入侵的時候,這個來自于母星本身的抗體得以完整的保留。正是由于“地球弦”,劉硯和蒙烽殘破的身體重新蘇醒。人類被注入了新的疫苗,各國的武裝部隊開始迅速消滅剩余的喪尸,一個嶄新的母星在等著他的子民。
是的啊,這就是生命,就像在被喪尸的污濁洗禮過的祖國土地上重新生長的爬山虎,即使它曾經(jīng)從沉淪與血腥的土壤中發(fā)芽,卻依舊擋不住那新生的堅定信念。
別忘了,萬千生命,造就一個欣欣向榮的新世界。
別忘了,萬千生命,在末日的絕望中掙扎出了希望的曙光。
寫在后面的話:不論烏云多么厚,陽光總會穿透陰霾照亮大地。就像前方的道路即使再黑暗,但只要相信自己相信幸福,那么希望者的信仰便可以讓前路變得不再黯淡無光。哪怕手心的火苗再微弱,只要是我身邊是最愛的那個你,就可以讓心靈溫暖如春。這是我深愛的母星,她用四十六億年的光陰孕育了我們,我無法忘卻這片生我養(yǎng)我的大地,我相信劉硯、蒙烽亦然。而當(dāng)2014年的第一縷陽光照在劉硯身上時,我想,他已經(jīng)與母星一起獲得了新生。
——獻給《二零一三》中所有為了人類的生存而犧牲的人們
插入書簽
這是我的憲法學(xué)作業(yè)。。。當(dāng)時我問老師能不能寫耽美小說的讀后感。。。我第二天在上憲法課的時候馬上出名了。。。不過老師很支持,也很開明,這是讓我頗為欣慰的一點,我的同學(xué)也很支持我,沒有因為我寫的是男同性戀小說的讀后感而排斥我,謝謝我的老師和同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