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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向單戀
1.疏離
耳邊隱隱傳來一些只言片語，或是嘲笑，或是諷刺，又或者是鄙夷，德拉科眉宇微微下垂，天生略顯蒼白的臉頰沒有流露出任何額外的情緒。
是該用個擴音咒聽的更清楚，還是用個隔音咒給自己一個清凈？這樣的念頭僅僅只是瞬間閃現(xiàn)在腦海便很快逝去不見絲毫蹤影，德拉科維持著坐姿，挺直的腰桿帶著斯萊特林固有的高傲。
戰(zhàn)爭結(jié)束兩年了，相比于斯萊特林死的死，關(guān)的關(guān)，馬爾福家族的狀態(tài)無疑好太多，無非丟了些家財和顏面，或者說大量的，不過，母親培育的玫瑰花園還是如從前那般美麗，父親則有絕對的空閑時間喂養(yǎng)那些眼睛長在頭頂永遠不忘炫耀羽翼的白孔雀。
突然的驚呼和掌聲打斷了德拉科的回憶，他偏頭，一眼就看到亂糟糟頭發(fā)的青年傻乎乎的挽著褐發(fā)萬事通走進會場，德拉科眼里劃過譏誚的光——波特扮演的救世主看上去真的很蠢，可依舊萬眾矚目。
“你打算在這里坐一下午？親愛的德拉科。”黑皮膚的好友布萊斯舉起酒杯示意：“不去談?wù)勆鈫�？能空著肚子談信仰的可不多。�?br> 魔法界排斥斯萊特林，可魔法界不排斥利益，也不排斥金加隆，于是，擁有精明頭腦的德拉科披著商人的皮雖談不上游刃有余，但……養(yǎng)活自己真的不困難，甚至能過的不錯，可惜再高等的物質(zhì)生活也不能彌補精神世界的空虛。
德拉科站起身，標準化的笑容找不到缺陷也找不到溫暖的氣息，他想，哪怕他窮的只剩下金加隆了，他也能砸死不少人，如果全換成納特，他能砸死更多，這個想法令他稍稍感到愉悅，同時不可否認的，這有些自欺欺人。
“嘿，馬爾福先生�！庇孀哌^來一個拉文克勞，德拉科的生意伙伴。
德拉科彬彬有禮的問好，并簡明而要的越過那些可有可無的寒暄，隨后很快的為又一筆生意定下一個合適的價碼——通常情況下，德拉科會稍稍退讓一些利益，社會環(huán)境決定有時薄利多銷更利于發(fā)展。
等德拉科抽出身來，扭頭準備再拿一杯葡萄酒時，他的余光瞥見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正走過來，胳膊上掛著一個人皮海貍。無論如何，德拉科總是會用一切諷刺的手法去形容他們，哪怕現(xiàn)在只能在心底。
亂發(fā)青年邊撓頭，臉上不知道在尷尬什么：“那個……馬爾福……”
德拉科迅速站直身體，冷漠的將視線掃過去，盡管現(xiàn)今兩人身高差不多，但德拉科很擅長營造居高臨下的氣勢。
波特立刻閉上嘴，馬爾福式的寒流令他噤聲。
“你依舊如此高傲�！焙彰簟じ裉m杰以另一種氣勢開口：“很難想象一個斯萊特林的思維模式，尤其是你�！�
德拉科眼神一縮，很快恢復如常，淡淡道：“我不需要來自……的評價�！闭Z句中省下的部分令褐發(fā)女巫眼里閃現(xiàn)出憤怒的火焰，很快，她氣呼呼的拉著哈利走開。
德拉科默默坐回位置，宴會結(jié)束后直接回家。
事實上，德拉科如今的生活只有談生意和宅在家里看報紙兩部分組成，沒有多的，一般來說，報紙上很喜歡刊登救世主的新聞，每隔幾天總能看到那些冒著傻氣的照片，怎么看都不像個能擊敗黑魔王的強大巫師。
今天，波特想和他說什么呢？德拉科猜測，卻不得頭緒。
其實很想多聽聽這個人說話，可是卻忍不住擺出疏離的面孔，德拉科嘆息，哈利·波特，粗俗，魯莽，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符合馬爾福的審美標準。
諷刺的是，德拉科喜歡這個人。
馬爾福莊園的露臺很清冷，德拉科斜靠著，動作十分的優(yōu)雅，卻落寞。
喜歡歸喜歡，但德拉科不打算表露出來。
在霍格沃茲時，兩人格格不入，而如今，德拉科更不愿意去嘗試。
格蘭杰說的沒錯，他依舊高傲，哪怕此時此刻的高傲只剩下一個搖搖欲墜的空殼，哪怕這只是旁人眼中斯萊特林的偽善，他可以仰起頭去無視那些目光，疏離能疏離的一切，他可以漠視旁人輕蔑的笑，卻不能容忍給予波特機會去踩碎他所剩無幾的尊嚴。
德拉科托起下巴，又有些自嘲，換個角度說，他到底是什么眼光才會看上這種在校期間換了幾任女友的“正�！蹦泻�，他相信他絕對是馬爾福有史以來眼光最爛的一位。
2.蠢蠢欲動
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嚇了德拉科一大跳。
報紙上時不時跳出個救世主疑似女友是很常見的事，不過，今天卻冒出個疑似男友，一個眼生卻長的還算可以的男孩，據(jù)說是某魁地奇球隊的板凳球員，而更加令德拉科驚訝的是，波特并沒有否認這個消息，卻也沒有承認。
這可不像格蘭芬多的風格。
怎么回事？德拉科疑惑，修長的指尖劃過照片上波特干巴巴的笑臉：“蠢斃了……”他喃喃低語。
德拉科打算在家里休息一天，稍稍梳理一下心頭的某種情緒，可惜，當天下午，好友布萊斯·扎比尼到訪。
“你可得幫我�！辈既R斯對著德拉科笑嘻嘻。
“如果我沒記錯，這場迎賓策劃是你的工作。”德拉科冷淡的指出：“魔法部外交司允許你請外援？”作為中立派斯萊特林的代表，布萊斯在魔法部混的還不錯。
“馬爾福的格調(diào)值很高價位。”布萊斯贊賞：“請體諒現(xiàn)在人才凋零的魔法部。”
“哦？”德拉科挑起眉毛。
“布置一下會場以及整理發(fā)言稿，據(jù)說來訪的法國人士十足的挑剔，”布萊斯攤手：“我需要你的幫助�！�
“……好吧�！钡吕茟�(yīng)下，偶爾做做生意以外的事并非不可以。
然而，半小時后。
德拉科灰色的眸子瞟向某房間內(nèi)的另一人，微微一怔：“布萊斯……”
“波特先生也是這項活動的一部分。”布萊斯解釋。
“救世主總會擁有巨大的外交價值，只可惜……”德拉科收斂起表情，目光移到桌上那張寫滿字跡的羊皮紙上，可以看到一些文縐縐的詞匯：“這次的發(fā)言稿不太適合格蘭芬多的熱血激昂。”
波特的表情變了變，終是忍住沒有吭聲。
“勒爾先生是法國著名的一位學者，這位老先生和現(xiàn)任法國魔法部部長關(guān)系匪淺，”布萊斯插話：“這次的來訪是個拉近兩國關(guān)系的良好機會，我們需要給老學者一個好的印象，而這位老先生很偏重古老的傳統(tǒng)和禮儀�！�
戰(zhàn)爭也導致了國家與國家外交關(guān)系斷層，德拉科大約能夠想到魔法部的迫切，畢竟沒有“受災(zāi)”的法國比如今的英國好太多。
布萊斯沒有多逗留，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于是房間里只剩下德拉科和波特。
這是幾年來，德拉科第一次和波特兩個人獨處于一個空間。
德拉科隱藏在桌子下的手握了握，手心一陣潮濕，他漫不經(jīng)心的翻看著桌子上各式各樣的文件。
房間一陣沉默，德拉科不打算再開口，盡管他沒看進去一個字。
“你總是一副瞧不起我的樣子。”突然，房間響起聲音。
德拉科愣了愣，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是哈利在說話，在意識到說話內(nèi)容后，德拉科有些吃驚，他迅速壓制住這種驚異，轉(zhuǎn)而用很冷淡的調(diào)子道：“不敢�！边@小子什么意思？
“或者，假裝瞧不起我？”綠眼波特很執(zhí)著一樣又問。
德拉科終于抬頭：“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哈利撥開發(fā)言稿：“我想我總也學不會這些矯揉造作的表達方式，我并不認為一定要我發(fā)言�！�
“……你確實沒有說話抑揚頓挫的天賦�！钡吕瞥爸S，也許正因為救世主存在的嚴重語言缺陷，布萊斯才會想到安排自己在這里。難道他的真正工作是教救世主如何用詠唱調(diào)念發(fā)言稿？這簡直就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德拉科不由看了眼波特，顯然，對方的衣著也缺乏美感，他可以保證，任何古董級的老學究見到波特，只會將后者當成街邊賣報紙的小工。
又一陣沉默，德拉科想，他或許可以找布萊斯推掉這項任務(wù)，但私底下，他卻還想繼續(xù)呆在這里，即使波特是個賣報紙的，也很吸引他。
“你還好嗎？”打破沉默的依舊是救世主先生。
德拉科回神，這次他蹙了蹙眉，什么時候波特學會了拉文克勞式跳躍性的說話節(jié)奏，以及完全不知所以的關(guān)切，如果這稱之為關(guān)切的話：“我想我們還沒有熟到這種地步�！钡吕浦苯亓水�?shù)恼f，坦白的說，波特的問句令他有些心慌，于是他的回話帶上了刻薄，盡管他不太想這樣。
“這只是普通的……”哈利急切的擺手。
德拉科定定神，嘴角一挑：“哦？那么我是不是該禮節(jié)性的問問你最近過的怎么樣？不過想來應(yīng)該不錯，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非常的引人注目�！钡吕泼摽诙觯乱幻牒薏坏靡У糇约旱纳囝^。
該死的，他說這個干嘛？
德拉科不得不承認，他介意那篇報道。
德拉科懊惱的咬嘴唇，然后詫異的看見波特泛紅顯得尷尬的臉，不過依然的，波特沒有立刻反駁什么。
難道那則新聞是真的？
“讓你看笑話了。”哈利如是回答。
德拉科突然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波特，曾經(jīng)的爭鋒相對，曾經(jīng)的彼此漠視，可是現(xiàn)在，波特一而再再而三的……遷就著什么，這讓德拉科不舒服，然后是又一陣惱怒。
德拉科很討厭的，是救世主近乎愚蠢的善良。
德拉科突然想起戰(zhàn)爭結(jié)束后，波特為他們一家人作證，并且奔波了很久，換來了不用去阿茲卡班吃牢飯，波特說是感激他母親當時的說謊，也是認為他們一家并非對黑魔王真的忠心。
于是德拉科沒有去道謝，盡管他知道，以他父親的水準去阿茲卡班住上一段時間也不算理虧。如果換成他是波特，他相信自己絕不會去救這樣一個對頭，要知道他們從未有過和平相處的時光。
相對的，德拉科懷疑，正是因為這樣的善良，他才會喜歡上這個人。
真是矛盾。
也許德拉科真正討厭的是那種隱藏在這些善良背后類似同情的感情。
德拉科漠視來自魔法界的疏離和冷遇，而他更加憎惡的是同情。
斯萊特林不需要憐憫。
德拉科側(cè)開頭，暗自糾結(jié)著，面色卻不露痕跡。
“真難得你沒有鄙視我�！陛p輕的聲音。
“這么說是真的？”德拉科再次沒管住自己的嘴。
“……一半�！卑殡S撓頭的動作。
德拉科氣悶，波特就不能拿出格蘭芬多的痛快來回答問題嗎？什么叫做一半？
然而，既然新聞?wù)_了一半，至少可以證明，波特有結(jié)交男朋友的潛質(zhì)。
德拉科的心臟陡然停跳了幾拍。
他突然想，他或許可以試試。
小心的，謹慎的試一試。
當擁有成功的概率后，斯萊特林不甘心就這樣放棄的本性顯露無疑。
3.意外
德拉科收起滿身的刺，打算近可能平和的去對待波特，他很難去放低姿態(tài)。
德拉科沒想到效果還算不錯，在最初的幾天的尷尬期過后，他竟能和波特真正的去說說話，他的話語中沒有了往日的暗芒，而波特也不會突然的跳腳或咆哮。
甚至此時此刻，德拉科會忍不住側(cè)頭低笑，他從來不知道波特在禮儀上是如此的笨拙，以至于掐著酒杯的動作呆滯的就像只凍僵的松雞。
“什么杯子配什么酒……”波特另只手不雅的撓頭：“太麻煩了�！彼г埂�
德拉科優(yōu)雅的晃晃酒杯，里面是偷渡來的朗姆酒。
“休息一會吧�！辈ㄌ匮鲱^就將整杯酒往嘴里灌下，呼出一大口氣才道：“這些東西太繁瑣�！�
“為什么不拒絕？”德拉科繼續(xù)搖晃著酒杯。
“恩？”
“你又不是魔法部的�！钡吕浦赋�。
“赫敏讓我?guī)兔Α！辈ㄌ卣Z氣有些沮喪：“你知道，我總拗不過她�！�
德拉科嘴角一抿，沒有接話，討論格蘭杰容易觸雷。
“其實我很羨慕她，畢業(yè)前就想著進魔法部，然后一步步朝著自己夢想前行”波特的調(diào)子里似乎帶上些惆悵，嚴格的說，他目前并沒有正規(guī)的職業(yè)：“我都沒有特別喜歡的�！�
德拉科發(fā)出輕輕的鼻音，顯示自己在聽，并等待后續(xù)。
“先前覺得魁地奇還不錯……”
“魁地奇……”德拉科低沉的重復，他想起那個和波特鬧緋聞的男孩。
波特突然醒神般抬起頭，臉上帶著些無措，然后慌慌張張的給自己又倒了一大杯酒再次一飲而盡。
德拉科蹙眉，卻沒有阻止后者的狂飲。
波特似乎在平復著什么，許久道：“最近我總會想起霍格沃茲的生活，或者我適合去做個教授？”
霍格沃茲嗎？德拉科指尖一緊，微微泛白，那段渾渾噩噩的時光對他而言宛如隔世。
那邊的波特往這邊瞟了眼，聲音陡然變低：“對不起�！�
“什么？”德拉科猛的扭頭。
“我一直想道歉的，”亂發(fā)青年低著頭，很努力的組合句子：“六年級，在盥洗室，我我……”波特結(jié)結(jié)巴巴著，急切的掄起酒瓶咕嚕咕嚕的灌，試圖從中補充勇氣繼續(xù)。
德拉科站起來，臉色蒼白的厲害：“夠了！”德拉科沒有給波特繼續(xù)下去的機會，他轉(zhuǎn)身離開，啪的一聲重重的摔上門。
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仿佛整個世界都褪色，那是他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刻，卻偏偏……
德拉科不愿回想。
德拉科回到家，還沒等他從百般滋味中掙扎出來，黑皮膚的好友亮著白牙出現(xiàn)：“教好了嗎？”
德拉科不耐煩的擺手。
“半途而廢可不是你的風格。”布萊斯瞇起眼。
德拉科瞪過去。
不過，兩人的談話未能繼續(xù)，因為有個人冒冒失失的沖進了馬爾福莊園的大廳，是波特，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腳下不穩(wěn)，這表明他喝的有點醉。
醉著酒卻還算清醒，因為波特一把抓住德拉科的手臂，狠狠的，德拉科覺得自己的手臂生疼生疼。
“我只是想道歉，不是故意讓你不高興……我很早就想道歉了，所以……”波特碎碎念著：“我沒有看不起你，也沒有同情你，真的沒有……”
德拉科想抽出手，想止住后者顛三倒四的言語，但波特的力氣比他大，這個笨蛋在做什么？一旁的布萊斯緩緩朝門的方向退去。
德拉科加大了力氣，相應(yīng)的，波特拽的他更緊：“你……”
“我喜歡你！”
德拉科的腦海頓時被抽空，他呆呆的看著波特。
微醺的酒氣噴到德拉科的脖子上，他恍惚著。
“我真的喜歡你，我一直都想告訴你�！�
德拉科奮力拉回些思緒，第一個涌上的念頭不是驚喜，而是驚悚——波特得了失心瘋嗎？
在德拉科以為自己只努力到兩人不是惡劣對頭而是熟悉的陌生人，近而想要再努力發(fā)展一段友誼，卻還在患得患失時，后者突然來了這么一出。
太荒謬了。
4.另一個人的單戀
哈利在發(fā)現(xiàn)自己對曾經(jīng)的對頭著迷時，沮喪了很長一段時間。
最初的在意，始于六年級那次意外的發(fā)現(xiàn)，總是驕縱總是擺出不可一世面孔的鉑金少年在盥洗室哭泣，為了家人。
那樣的脆弱完全不像個馬爾福。
哈利想，原來德拉科也有這樣的一面。
后來的日子，馬爾福恢復了那張裝腔作勢的臉，總會惡狠狠的諷刺打擊他，可是仔細回想，哈利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的傷害，遠不及他扔出去的神鋒無影。
戰(zhàn)火紛飛時，他又和他碰了幾次面，每次都很短暫，好像每次都是些空洞的威脅和……放過，即使在馬爾福莊園時，他也沒有指認他。
戰(zhàn)后，在法庭接受審判時，德拉科只有一張空白的臉和挺直的腰桿，尖尖的下巴微微抬起支撐著那蒼白的傲慢，而哈利無意中發(fā)現(xiàn)，德拉科背在身后的手在顫抖。
那是在害怕。
哈利的心突然就疼起來。
他一直將德拉科看成個惡棍，而實際上，六年級前，德拉科只是個被寵壞的孩子，六年級后，德拉科背負巨大的壓力去觸碰那些他實際上恐懼的黑暗——那些幾乎壓垮了他，哈利甚至覺得那時候的德拉科比自己更勇敢，因為哈利能將鄧布利多當成自己的依靠，可以偶爾負氣，而德拉科什么都沒有。
而且德拉科并沒有做錯過什么，選擇黑魔王那條道路的人并不是他。
哈利并沒有去同情德拉科，更多的是……心疼。
哈利看著德拉科高傲的活著，假裝堅強，假裝漠視，假裝不在乎。
哈利總是陪伴好友赫敏去參加林林總總的宴會，其實，他只是想見到同樣會到場的德拉科，可是他總沒能和德拉科說上幾句，德拉科很顯眼，然而，無論德拉科坐在哪里，總和周圍的一切保持疏離，無論是笑容和動作都一成不變，德拉科永遠帶著一張面具。
哈利想，真實的德拉科應(yīng)該是個很溫暖的人，不知道為什么，哈利就是如此認為。
當這樣的沉迷一點點加深，哈利無法回頭，卻不知如何再進一步，于是，他將所有的一切告訴給了赫敏，他忠實的聰明的朋友，而赫敏的表情就像見到了世界末日。
“我討厭那家伙�！焙彰粲芍缘谋г�。
哈利低著頭，不久，赫敏還是給予了哈利一系列指導，比如弄出個緋聞男友，然后制造兩人獨處的機會，赫敏的原話是：如果那小子反感同性戀的話，你就絕對沒戲。因為在現(xiàn)實生活中，掰彎一個異性戀的可能性不比滅殺黑魔王高多少。
而令哈利開心的是，德拉科的表現(xiàn)很正常，甚至變的親切，于是哈利想說的更多，他喝了點酒，這樣有些話比較容易出口。不過，他搞砸了，他絕對沒有揭人傷疤的意思，只是……
哈利想自己肯定喝多了，才會不顧一切的闖到德拉科的家中，不顧一切的抓著德拉科，不顧一切的去表白。
他的樣子肯定蠢透了，不過德拉科似乎也傻了。
哈利眨了眨眼，一個傻乎乎的德拉科看上去很可愛，哈利低頭，收緊手臂，壓下去，都這樣了，傻子才放手——他吻上那微涼的柔軟。
5.賭局
豬頭酒吧。
布萊斯優(yōu)雅的給桌上的兩個杯子倒?jié)M酒，坐在對面的是褐發(fā)女巫格蘭杰：“我贏了，我保證波特肯定被德拉科吃的死死的�！睈垡膺@東西，誰先開口誰吃虧。
“哦？”赫敏難得穿了一雙高跟鞋，她點點地板：“我看不見得。”
“難道不是嗎？”布萊斯攤手。
赫敏瞇著眼笑了笑，才緩緩道：“我告訴哈利，如果他讓一個斯萊特林占盡便宜，那么這個斯萊特林很有可能吃干抹凈后拍拍屁股就走了，而如果他屢屢去占一個斯萊特林便宜，那么，對方就會糾纏不清并試圖扳回一城，本來嘛，斯萊特林總是爭強好勝的，對嗎？”
“這……”布萊斯張大嘴，這種理論放在事業(yè)上沒錯，斯萊特林被坑了一定會找機會贏回來，但這絕對不適用于愛情！斯萊特林甘愿糾纏不清是因為愛情，不是占不占便宜：“你誤導他！”
“遺憾的是，哈利相信我。這下，是誰被吃的死死的？”赫敏笑的意味深長并加重語氣，她舉起酒杯：“預祝傲慢的德拉科·馬爾福先生這輩子永不翻身�！�
布萊斯目瞪口呆的看著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喝完酒瀟灑起身，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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