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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
“恩……“
“耶?”總司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專注盯著自己的男人。屋外的太陽剛剛升起。預(yù)告了嶄新的一天。
“阿一,一大早就跑來我這里做什么吶?”總司微微笑著問。
齋藤手摸著下巴,說:“突然感覺得到有粉紅的氣,過來看一下,不過……看來好像……”總司呆呆不明所以的表情,讓齋藤對自己的探測能力有了很大的動搖。于是不再說下去。
“粉……紅……?”總司偏著頭想了想,空氣里已經(jīng)彌漫了點點春天的味道。
“是指……櫻花么?”
抱著才藏,總司悠閑地坐在屋檐下。
“總是這么散漫,士氣都會消失!蓖练綒q三走來,滿臉的不悅。
“哪里啊。土方先生,偶爾也要放松一下嘛!”總司的臉上好像從來沒有緊張感。另一個沒有緊張感,正在房間里喝著茶配點心的近藤,也說同樣的話。
“……你們這些!蓖练接诸^痛了。
“這么說來,土方現(xiàn)在怎么會到庭院來的呢?”總司笑瞇瞇的問。
“那個……小姓!比绻梢哉娴氖遣幌胩崞疬@個更加讓自己頭痛的小鬼:“一大早就不見了。吩咐他清洗白單打掃道場……”土方突然看見總司忍俊的表情,停嘴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啊,請等等!”總司叫住他:“如果是阿鐵的話,今天,我要他去街上買些櫻花口味的點心來。所以……”哎呀,土方先生臉色不善呢。
雖然沒有說出來,其實還是很關(guān)心阿鐵的啊。
“!對了,今天早上,阿一說外面開了櫻花呢,要不要去河邊看看呀?”總司想,齋藤說的是這個意思吧,粉紅的氣。
“……恩!
土方不時的注意著河邊的草藥。
“土方先生真是熟悉草藥呢!笨偹疚⑿χf。
“呃恩……畢竟是以前做過的事情。”土方回答。
“呃……那個……”總司輕輕出聲。
“什么?”
“恩,土方先生其實很關(guān)心鐵君吧?”
“……”
土方回頭看了總司一眼!皼]有的事!
“那么,為什么不讓他拿刀呢?”
“應(yīng)該,是很擔(dān)心吧——一個少年,拿起刀,然后……”總司垂下眼瞼。
低聲說:“變成了鬼!”
“總司!”齋藤不悅地皺起眉頭。
“哎……嘿……啊啊,不好意思。但是,作為隊士,不能不拿刀的。土方先生希望鐵君生活在沒有血腥的世界了。
但是……即使是復(fù)仇之劍也好,這個世界,早已被鮮血浸泡著。我,我九歲拿刀。跟隨著土方先生。一直……我認為土方先生一定是對的。
對這個世界也好,對我也好。
但是……”
“哎?”總司低著頭碰到土方的后背。
“總司”土方低沉的聲調(diào)響起:“我不需要被跟隨。你也不需要像少年時候一樣跟隨我了!
“土方……先生……”總司被土方的話徹底地驚呆了。
“那么,我為了什么而一直跟隨土方先生至今呢?”流下眼淚了么?已經(jīng)多久沒有哭泣過了。
為了貫徹大義,新黨的隊士是不能流淚。
流淚代表了軟弱和不安,而自己,是不允許軟弱的。一定要用手中的刀,實現(xiàn)惡·即·斬的理念。
可是,現(xiàn)在,自己,土方先生已經(jīng)不需要自己了么?
“說的也是……土方先生的話……”
“總司……”只是想告訴他……竟然會哭起來。看慣了平時呆呆的笑臉,忽然覺得總司哭泣的樣子實在,很惹人憐愛。
“!”自己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土方轉(zhuǎn)身,用手指沾去總司臉頰上的淚水。
“土方……先生?”溫實的觸感。許多年前,在他握住自己沾滿鮮血握刀的手,傳來一樣的溫柔的熱度。
“總司。我們的大義是為了天下,而并非為了你或我!蓖练綄λf:“在我教你握刀的時候,在我?guī)銇淼竭@里之前,我會教你一切生存之道。
而現(xiàn)在,你和我,同樣身為新黨的干部。
你可以,不用再跟隨我的腳步。我的背影。
你將……必然比我更加有作為。
現(xiàn)在,我不需要你跟在我的身后。而是,并肩作戰(zhàn)!”
“……并肩……”總司看向土方一塵不染的眼睛。土方先生對于自己或身邊的人,從來都沒有迷惑過:“呵呵……啊,是這樣啊。
我一點都,一點都沒有理解土方先生的苦心呢。
但是……鐵君……”
“你很在意我要他做小姓的事?”
“啊……那個!不,只是……只是……”
只是,土方先生很寵愛他啊。
可是,第一次見到土方先生那么的寵愛一個人啊。
不想要他受一點傷害。
希望他能夠完全干凈的長大。
手上,不要再染上血的記憶。
稍微……有一點羨慕,和,忌妒呢。
總司甩甩頭,笑著說:“沒什么啊。我怎么會和小孩子爭風(fēng)吃醋呢。何況,鐵君是很可愛的!
“……”
土方抬起總司的下巴。
定定望進他眼里。就是這樣,總司難過的時候,眼睛里就會有慌亂。
“土方先生……”
一個吻,很輕很淡地落在總司顫抖的嘴唇上。
眼淚止不住地滴落。
不是難過,也不是討厭。而是,好象這個吻,等過太久太久的時候!巴练较壬睅е耷,眼里揚起水氣。
白皙的皮膚襯著殷紅的小嘴。
總司的手緊緊抓住土方的衣襟。
“總司!蓖练叫奶鄣匚兆∧请p小巧的手。身為鬼子,怎能責(zé)怪亂世?我們的使命,不就是讓世道重新的平穩(wěn)下來嗎?為此,即使獻上吾等性命,亦在所不辭。
當我無力保護你,當我想要一直帶著你。
我只能眼睜睜看你變?yōu)槭妊哪Ч怼?br>
而現(xiàn)在,看到鐵和少年的自己那么相象,卻不希望他也染上洗不掉的血腥。
土方伸出手臂,摟緊總司單薄的身體。“你也是……你也不應(yīng)該染上血色的,但是,但是……”
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有足夠的力量,跟隨在我身邊。
“土方先生!笨偹就蝗惶痤^:“能夠有如今的力量,能夠握刀跟隨土方先生的左右。我沖田,引為畢生之榮幸!!
“總司……”
早春的櫻,隨風(fēng)慢慢撒在兩人的身上。
“啊,櫻花啊!真的已經(jīng)開了!”總司像孩子一樣笑著,去接漫天的花瓣。
“回去了?禳c!跟在我后面!”
“是————!”
從來,都是望著眼前挺拔的背影,跟隨他,保護他,還有……喜歡他!
這份感情,從來也沒有改變過的。
之后:
“恩……”
“哇啊啊啊啊啊啊。。。!”永倉和原田跳了起來:“齋藤,你在做什么?”
不要突然出現(xiàn)在別人身后啊。還是無聲無息的。
“我發(fā)現(xiàn)……粉紅的氣……”
永倉:“粉紅……?那代表什么?”
“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這種的氣。而且……”
永倉(緊張):怎么樣?
齋藤:還會跑
永倉&原田(想到一團氣但著詭異笑容移動的樣子):= =|||||||||||||||||||||||| 惡~~~~`
永倉(臉色發(fā)青):別說了……對了,今天小狗君很開心!
原田:啊,因為土方先生不在的原因吧!
永倉:是啊是啊!他昨天的任務(wù)都沒完成,早上還在擔(dān)心被土方先生責(zé)罵呢。不過一早土方先生就不見了。
原田:哈哈哈!沒錯。而且他還在擦桌子的時候,摔壞了土方先生的毛筆!
永倉:對啊對。∵把沾滿泥巴的白單藏起來了!
原田:還……
齋藤:哎…………………………黑色的氣出現(xiàn)了!
永倉&原田(暗~):什么?哪里哪里?………………………………土……土方先生……
土方(暴怒。菏小澹。。。。。。。。。。!
總司(笑~笑~):今天和土方先生在河邊看到櫻花啊,果然是粉紅的氣息。阿一的感覺越來越準了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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