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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夜
靜靜地在木屋前站定,戚少商凝目望著昏暗屋內(nèi)一個來來回回的身影,那人青衫卷發(fā),雪肌如玉,難怪會被江湖閑人送了個“玉面修羅”的稱號。
這樣無人打擾,好好地看著那人,看他冷寂的眉眼,看他修長的身影,看他……
似乎在許久之前,自己也曾這樣細細打量過那人……
可是自從皇城一役后,戚少商已經(jīng)一年沒有見過他,但他的樣子、一顰一笑,戚少商可以大言不慚地說,自己從沒忘過分毫……那一戰(zhàn),締造了新的江湖傳奇,還有,留下兩位當(dāng)事人繼續(xù)著貌似平淡無波的生活,但恍惚中,戚少商還能看見那天砍下去的一劍,飛濺而出的鮮血,幾乎令他瀕臨窒息,看見那人為晚晴而瘋狂的模樣,戚少商以為自己會隨他痛徹心腑的呼喊而死去,然而沒有。
就這樣失去他的消息,牽腸掛肚的滋味,戚少商一年中可沒少嘗。
所以才從鐵手口中得知顧惜朝的下落,戚少商立刻飛奔而去,兄弟的血債、紅淚的憂傷,都沒能阻止戚少商對那人的念想。他什么都記得,那次追殺里的漫天血淚,但現(xiàn)在的他,只想著充滿炮打燈味道的旗亭一夜。
戚少商想知道,他這個“知音”在那人心中,究竟占了幾分份量……
此刻,他徘徊著,卻遲遲不敢踏入屋內(nèi)。
“大當(dāng)家的,既是來與故人敘舊,又何必躲躲閃閃,惜朝可是早已備妥酒菜恭迎大當(dāng)家的呢!
清冽柔和的聲線,隱隱含了一絲嘲諷。
還是老樣子啊,戚少商苦笑,那個驚才絕艷、傲視天下的顧惜朝,他……愛的顧惜朝,從旗亭開始,他就希冀著,能夠狠狠地將那人摟在懷里、刻在心中。
眼中的光芒一點點褪去,或許顧惜朝從來都只是把自己當(dāng)作追殺的要犯吧,不然他怎么可以這般平和地對待毀去他所有的自己……
深吸一口氣,戚少商緩緩?fù)崎_木門,顧惜朝靠在門邊,微笑地看著他,美麗的笑顏中有幾許戚少商猜不透的深意。
猜不透又怎樣,戚少商釋然,經(jīng)過如此多的風(fēng)雨之后,他早已明白自己不如那人天資聰穎的事實,寧愿如此,讓那人笑笑也好。
目光移到桌上,杜鵑醉魚正裊裊散發(fā)熱氣,旁邊的,正是幾壇正宗“炮打燈”,酒香四溢。
“你……知道我要來么?”
微微期待的語氣,戚少商發(fā)現(xiàn)心跳竟前所未有的快,如果他知道自己要來、如果他是特地準備的這些,是不是代表,旗亭一夜,對他來說也難以忘懷呢?
“恩……”
淡然地應(yīng)聲,而對于戚少商來說已是天籟。
“惜朝……”
聽得戚少商低低地喚他,顧惜朝的臉頰微紅了些,幸虧燭火如豆,他正好站在暗處。顧惜朝暗暗斥責(zé)自己,有什么好臉紅的,又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年。
一年來想過很多,不明白的,是自己為何會幾次放過戚少商,為何最后又因為他一敗涂地……
今日見到罪魁禍首,顧惜朝突地了解,原來所謂的“知音”,自己確是當(dāng)真了,即便戚少商間接害死晚晴,但自己還是恨他不起,是否在旗亭時,心中最重要的人,早已替換成戚少商呢?
……沒關(guān)系,還有天荒地老的時間可以慢慢想。
思慮自此,顧惜朝又綻開一抹絕美的笑容:
“大當(dāng)家的,故人舊物,可否再續(xù)旗亭之夜?”
見到心上人如此動人的笑容,戚少商有些暈頭轉(zhuǎn)向,只有癡愣地望著那妖精,訥訥地答:
“可、可以啊……”
過去的,已經(jīng)錯失許久的人或事,都再也不愿放開手了,就任性一次,將對方緊緊抓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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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偶米看過逆水寒……
不過戚顧同人有看一大堆,非常想寫長篇并且是很貼近原來人物性格的小說,但偶知道偶米那功底……
本文說到底只是想給他們一個好結(jié)局而已……
至于《狐貍家族》,偶自己也覺得有些太過小白,但、貌似偶只能寫這種……不過以后會盡量努力豐富情節(jié)的……其實是打算把《狐》寫成那種剛開始很輕松,后來經(jīng)過大難又恢復(fù)到很輕松那種……
貌似偶在講廢話……不知道這個設(shè)定好不好呢……思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