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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湯姆桑把他領回來的時候,你已經(jīng)在湯姆工作室有幾個年頭了。島上的人不愿和你們呆在一起,把你們趕到了廢船島,也因此,你們只能在橋下建工作室。盡管湯姆先生是世界上最棒的造船師,在這個以造船業(yè)為主的島上理應受到尊崇,可是湯姆先生為海賊王造了船,在島民眼里,這和與世界政府為敵無異。為了明哲保身,大家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大海賊時代洶涌的浪潮幾乎要吞沒這個曾經(jīng)繁華的島,主要經(jīng)濟支柱的造船公司均一蹶不振,民生凋敝,到處可見買醉和倒在胡同里曬太陽的人。
弗蘭奇剛來的時候,要足足比你矮上半個頭,穿著海水三角短褲和仿佛在夏威夷度假的花襯衫,腦袋上還掛著一副潛水眼鏡。你見他第一面的時候,就莫名想要把他的臉放在風扇里面卷一卷——你為這奇怪的想法不禁笑出了聲。他倔強的臉繃的緊緊地,被湯姆桑夾在胳膊底下似的僵硬,愣是這樣和幾個人打完了招呼。
他在大海上漂流而來,因為喜歡制造武器而被認為無可救藥,也因此被父母拋棄。而他來上岸的第一天,就用廢船島上的破銅爛鐵,造了一門十分成功的大炮。他對著湯姆桑理直氣壯的吼,“大叔!帶我回去吧!我被父母拋棄了!”渾然不覺有什么不妥,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什么被拋棄,一雙眼睛直愣愣的盯著湯姆桑,直到湯姆桑大笑起來。
他倔強的勁兒你從小就見識過了,血氣方剛且不用腦子。每次你們兩個都要吵得不可開交最后手腳并用的扭打在一起,不過你動手的原因大概也只是非物理攻擊傷害不了他防御力滿值的天然大腦吧?
他生日的前一天你們睡得很晚,一邊討論著明天起來買早飯的事兒,你無不揶揄的對他說如果起不來的話,你就要拿走他的內(nèi)褲。他一臉無所謂的夸張道,“我真的好怕喔!苯Y果次日早晨,他果然睡的和死掉的注水豬肉一樣,軟成一攤在床鋪上。大概也因此所以有恃無恐,他任你踹了屁股又踹臉,從開始的小心翼翼,到后來的肆無忌憚,干脆一邊踹一邊很爽的發(fā)自內(nèi)心微笑,直到日上三竿才戀戀不舍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接了可可羅桑的籃子去買早餐。臨走時你狡黠的笑容說明了你誠守了昨天的承諾,拿走了他的內(nèi)褲。哦,對了,還不懷好意的放在了冰箱的冷藏室里。
你買好了水水肉和水水煎包,還好島上的人還很樂意和你們做生意,店鋪里的大嬸也會很開心的摸摸你的頭,還很親切的問你今天笨奇為什么沒有跟你一起來呢?你微微瞇了眼笑,講笨奇也很想來的云云。
等你到了家,便看到那大神經(jīng)的家伙光著屁股到處打轉,你不無惱火的羞他,把早餐籃子放在桌子上,踱去冰箱拿可樂,倚在白色的金屬門上看花襯衣的家伙,光著屁股毫無羞愧的開始吃早餐。你不悅的說你在他枕邊有放一條新內(nèi)褲,為什么不穿。
他滿嘴巴都是食物,咕噥講完,你回味了很久才琢磨過來他講的什么:“海水三角褲才是男人的性感!
你想把整罐可樂直接丟到他的腦袋上,不過還好你忍住了,你大喊可可羅桑,讓她來看這個不穿內(nèi)褲就敢出現(xiàn)在人民群眾眼前的家伙。他被你的喊聲噎住,從板凳上滾下來,動作滑稽的要死。他連爬帶滾的跑過來捂住你的嘴巴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可可羅桑不負你所望,十分真誠的評價了笨奇毫無遮掩的重點部位。
“弗蘭奇發(fā)育得很好嘛!”
笨奇立即爆紅的臉和可可羅桑露骨的評價讓你笑翻在地,抱著肚子不顧形象的打起滾來。這個笨蛋只顧捂住你大喊大叫的嘴巴,卻忘了留出一只手遮掩他‘發(fā)育良好’的老二。
臉色堪比新鮮圣女果的笨奇掙扎了幾下,就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撲倒在你身上,緊緊地抓住你的腰帶,所幸那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頗為忠誠的維護著你。他嘴巴里憋了半天,才想到一句報復你的話,“可可羅桑!笨山發(fā)育的更好!”
眼看這個沒分寸的家伙就要得手,偏偏可可羅桑還守在一邊等著看好戲樣,連奇蒙尼那小家伙都帶著昆貝下樓來了——你收了笑好整以暇,翻了個身把壓在你身上撒野的家伙踹了下去。
“弗蘭姆?”你打量他比你矮一頭的個子和明亮的藍發(fā),他則用倔強的眸子盯著你,你打趣道,“真是奇怪的名字,這樣,弗蘭奇,你以后叫弗蘭奇吧。”你本以為這家伙會抗議拒絕,火藥味十足的還嘴,結果藍毛小鬼一臉興趣缺缺,干脆的說,“哦好啊,那就弗蘭奇吧!鳖D時讓你掃興。
你期待吵架嗎?哈哈別傻啦,以后有的是機會,機會多的讓你煩哈哈。
湯姆工作室就算名正言順的多了一名新成員,雖然那家伙整天不務正業(yè),制造可怕的武器,然后開出去同海王類一較高下。你屢屢向湯姆桑要求禁止他這種行為,卻只能博得湯姆桑哈哈一笑,像是危言聳聽,任你再怎么惱火的跺腳握拳也無濟于事。可可羅桑也不幫腔,只是說弗蘭奇那家伙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你撇撇嘴,干巴巴的講給他一個教訓就算是這片大海又做了一件好事。說完你卻也同樣望向窗外。
云波詭譎的大海。
你拿起工具朝廢船島去,恰好又看見他敲敲打打。你的火氣突然就上來,丟下工具箱,將那家伙撞開,又拽起來丟遠。你掄起一旁的大塊鐵棍,徑直使了渾身的力氣捶進弗蘭奇誰知道第幾號里。厚重的鐵皮被捶的變形。
弗蘭奇爬起來,聽到金屬的鈍響,“喂?!笨山你做什么!”他紅了眼,撲上來咬住你的肩膀,牙齒深深陷進肌理衣料,你吃痛的丟下鐵棍,跟他扭打起來。
仗著年長的優(yōu)勢,你抓著他的后頸,再一次揮著手臂把他甩了出去,氣喘吁吁看他重重的跌在廢船料里狼狽不已。
你按著被肩膀,氣勢洶洶的數(shù)落這個不成器的家伙,說他完全不能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責罵他,質(zhì)問他,“你還是個小孩子嗎?!”
弗蘭奇的氣勢也不低,扶著周圍的鐵塊搖晃著站起來,隔著兩三米的距離咬牙切齒的望著你,“我才不是小孩子,我是響當當?shù)哪凶訚h!”
你仰著頭,沖著那張有著可笑下睫毛的臉,嘲笑他,“每天都不知道幫忙造船,只知道制造武器的家伙,算什么男子漢,明明就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小孩子!”你加重語氣,把最后三個字咬的擲地有聲。
弗蘭奇被你駁得說不出話來,只重復的吼著,“你才是小孩!笨山!”他彎腰低頭,蠻力的沖著你的腹部撞過來,你用肩膀沒受傷一邊胳膊伸直,五指擋住他的腦袋,被沖的后退幾步。兩個人的拳頭又彼此愛撫起來。
戰(zhàn)斗沒有持續(xù)太久,弗蘭奇很快敗下陣來,抱著頭不甘心的坐在地上。
你大人有大量的“嘁”了一聲,走過去掰開他抱著頭的手,生怕剛才一個沒主意,真的把他的腦袋掛上彩。你兇巴巴的說,“拿開手,讓我看看!边@次打架似乎大傷元氣,藍色的一只難得沒有反抗就松開手,只是努著嘴,不清不遠的把臉轉向另一邊。你彎腰仔細看著藍色的頭頂,確認沒什么事情,便直腰站定。
他撅著嘴,一臉的委屈。
你只好摸摸他的頭,先軟下口氣來示好。笨奇那家伙卻把嘴巴努的更高,就是不肯同你講和。你摸著他的頭,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
你一臉慈愛(?)煞風景的吐出內(nèi)心的臺詞!班福科。”
他微微疑惑的動了動,眼球轉動,卻還是不肯望向你。
“喔,笨奇,叫尼桑!
叫尼桑,尼桑,!
啊?
鳥兒停在海岸邊啾啾叫了兩聲又飛走,潮汐聲徒然大的不可思議。
叫尼桑?笨奇的腦袋突然像是生銹廢置的齒輪工廠,咔咔錯位的聲音十分可怖。你卻仍然一臉受用的慈愛(?)狀撫摸著某只石化的毛發(fā)。
“開……開什么玩笑?!憑什么要我叫你尼桑?!”笨奇一屁股站了起來,打掉你放在他頭上的手,竟然結巴起來,“你哪里有尼桑的樣子?!”
你也不惱,一心沉浸在兄弟愛里,笑瞇瞇的舉出鐵證,“我比你大,比你懂事,而且——我還比你高!
前兩個的確噎住他,笨奇卻逮住后一句吵嚷,“你這個穿著鞋子的家伙憑什么跟我比身高!”他笨拙的爬上一旁的弗蘭奇號,掐腰望著你,威風凜凜的像是新任儲君,“這是我的鞋子,來比啊矮子笨山!”
你依然溫柔慈愛(?)的笑著,走到弗蘭奇號旁邊,拽著他的腳踝把他拉下來,讓他撲倒在你的陰影里。用高一頭的身形宣揚著勝利。
你第一次發(fā)現(xiàn)比打敗笨奇還要強大一百倍的滿足感。你完全聽不見笨奇氣鼓鼓的嘟囔。什么長得高有什么了不起,當然了不起——
我比你大,比你高,我還是你的師兄。我還是攻(誤)。
你扶著船艙坐在笨奇旁邊,紫色的唇咧開滿足的弧度,捏了捏他氣嘟嘟的臉。
“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笨山!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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