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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回
冬天這個季節(jié)最容易讓人想到雪,那種鋪滿一地白皚皚的雪。
在這個鎮(zhèn)上,人們依然按著冬天的“習(xí)俗”準(zhǔn)備好過艱難寒冷的冬天。
孩子們想象著自己能把雪人堆的多么的大,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拉開窗簾,查看有沒有下雪。
同時也等待著那個一年一度的圣誕節(jié)。
當(dāng)柚蘇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躺在那張萬年不變的彈簧床上。
她揉了揉眼睛,環(huán)繞了一下周圍。
嗯,一切都沒變。
『柚,吃午餐了。』佐伊推開門,看見仍舊躺在床上的柚,略顯生氣。
『都中午了,你要睡到甚麼時候?』
『嗯,我知道了!宦牭借值倪@句話 佐伊不耐煩地走了出去。
柚沒有因此感到厭煩,而是輕蔑地冷笑了一下。
她明白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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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柚,由于父母在國外做生意,把自己15歲的女兒教給了她的叔叔照料。
在他們出國之前說是留了點生活費給柚。但是那點錢之后的去向誰都不知道。
剛開始柚不斷的反駁抵抗他們一家,不過漸漸的,也無視他們的存在了。
她明白他們是沒有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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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完畢后,柚出門了,沒人知道她要去哪里除了她自己。
冬天的太陽的確溫和,柚裹著一件灰色的大衣,在市區(qū)的街道中穿梭。
不知道的人也許會認(rèn)為她迷路了或是與家人失散了,但并非如此。
如果能仔細(xì)觀察她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步伐輕盈而又迅速。
仿佛早已了解這里的每一段路線。
她時不時地?fù)軇又钤诩缟系暮诎l(fā),展現(xiàn)著自己最美的一面。
『啊!灰苍S是沒有注意,柚不小心與一位路人相撞,摔倒在地上。
『誒!抱歉,我沒有注意前面有人,你,沒事吧?』路人想伸手去攙扶她。
然而柚卻低著頭,看不到表情,無法明白她的心思。
隨后甩開了他的手輕聲說道:『奧村雪男。』
『咦?你。。怎么認(rèn)識我?我們應(yīng)該不認(rèn)識把?。。』
是啊,他的確不認(rèn)識柚,但柚卻認(rèn)識他,而且永遠(yuǎn)忘不了。
為了雪男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輪回了,輪回的代價她早已不想再體驗了,太痛苦。
她不甘心,不甘心撒旦把自己殺死,不甘心雪男被惡魔操縱,不甘心自己與雪男的幸福被惡魔打碎。
都是撒旦,都怪他。所以她回來,回來拯救雪男,拯救自己。
柚心想,即使這是最后一次的輪回,即使自己依然會死,她也不會浪費一點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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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擁擠,越來越多的吵鬧聲被雙耳吸收,人們的心情隨著噪音變得浮躁不堪。
『我們認(rèn)識!昏趾敛华q豫地肯定了他。因為在第二次輪回時,自己就是否定的。
她揪著自己的裙角坐在地上。路過的人常常投來異樣的目光。
雪男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這么多人的目光注視著這里而感到一絲害羞。
『呃…抱歉,你還是趕快起來說話吧。』
……『喂!雪男?!』遠(yuǎn)處聽見了燐的聲音,很明顯,他早已被人群淹沒而不知取向,只能聽見聲音。
這時,柚突然站起,拍了拍身體。
『雪男,快跟我走!』說著,拉起雪男的手就跑。
<任何人都無法阻止我!>這是柚的心聲。她非常清楚,如果自己還不跑的話,就會死在撒旦的手里。
『喂!你停下。』雪男被柚拉著向人更多的地方奔跑,他一度想甩開柚,可是甩不開,柚的手就緊緊地,死死地抓著他。
『你不要往后看。他會找到我們的!
『誰?』
『撒旦!』
『不是!那是我的哥哥,燐啊。』
『你還沒有搞清楚么?!他現(xiàn)在不是燐,是撒旦啊!他被撒旦附身了!就像獅…郎那樣!
她不想提獅狼,那會使雪男想起不好的回憶。
他們的身后,藍(lán)色的火焰在人群中燃起,越來越耀眼。
『啊…怪物啊!蝗祟惖姆磻(yīng)總是這樣。聽都聽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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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和雪男乘著人潮擁擠的時候,拐進一個胡同。很偏僻,不仔細(xì)看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它是在柚第一次與第二次輪回時發(fā)現(xiàn)的。
『不要說話,最好也不要呼吸!昏治孀⊙┠械目诒牵趲状未蟠瓪庵笞约阂脖镒×藲。細(xì)窄的胡同里,一點聲音都沒有,呼吸聲也沒有。有的只是寂靜。
在幾次的輪回中,柚知道只要這次與雪男逃過這劫就能永遠(yuǎn)在一起了。她一直這樣認(rèn)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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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藍(lán)色火焰閃過,柚松了一口氣,放下了手。
『你』雪男似乎想要說什么。
『雪男,你知道么。我終于成功了,我們終于可以在一起了。撒旦不會再傷害你和我了。我們……可以去海邊,或者更遠(yuǎn)的地方,……我們住下來,不會受任何的騷擾。快,我們走。』柚又一次準(zhǔn)備拉著雪男的手走,可是,她拉不動了。
『你是誰?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
『不要問,求求你不要問,我,我反正,你認(rèn)識的。我們是注定要在一起的。所以,拜托你,不要問。』柚背對著雪男,話語中帶著焦急。
如果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想,你應(yīng)該是認(rèn)錯人了。我并不認(rèn)識你,所以……』雪男的語氣變得嚴(yán)肅,就像第一次在正十字學(xué)院里面對燐時用的語氣。
場面十分凝重。空氣中都帶這絲緊張。
如果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喂!!~~奧村雪男!你快在你老爸面前現(xiàn)身,否則你老爸我把這里的人都給滅了,哈哈。!
來不及了。
果然,和柚說的一樣,燐被撒旦附身了。
走?這不可能。
『你聽,他不是你的弟弟,我們走吧,現(xiàn)在走也許、也許還有機會。快啊!昏直患笨蘖。因為這是最后一次的機會了,如果失敗了,自己就不能再回來了。
『不行,非常抱歉!苍S我們真的認(rèn)識。但是我是堅決不會走的,我必須要救我的哥哥,我們生死都要在一起。我并不知道在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如果你要走的話,我會盡力幫助你的。』
雪男用另一只手扯開了柚的手。
柚的手上早已出了汗,手掌上留著被自己掐紅了的指甲印。
雪男走了。
柚一個人站在胡同里,一動不動,維持著最初的姿態(tài)。靜靜地聽著外面的打斗聲。
想哭,為什么哭不出來。也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果然在留在胡同里是最安全的,柚冷冷地笑了笑。
外面的打斗聲停止了。
什么聲音都沒有了。
好安靜。柚其實最喜歡安靜了。沒有人聲,沒有腳步聲,只是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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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柚活了下來。
她一個人。
『抱歉,我沒有注意前面有人,你沒事吧?』好想再聽到這句話。但是不可能了吧。
柚來到雪男的墓前,放下一束白色菊花。原地站著,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你說呢,呵呵。。!
終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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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再輪回么?可以的喲!
聲音回蕩在空中,久久無法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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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是廢。全廢。∵@文只不怎么樣= =我自己看的都怪怪的。所以不喜勿噴啊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