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av成人无码久久www,爽爽午夜影视窝窝看片,午夜亚洲www湿好大,十八禁无码免费网站 ,使劲快高潮了国语对白在线

文案
她化作了光,融在了光中。
一切都成為了蜃景。
[我把你弄丟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可我還是,很想你。]

送給萌醬的生日賀文,終于寫完了,有點遲對不起><
內容標簽: 家教 花季雨季 天作之合 青梅竹馬 悲劇
 
主角 視角
碧井暮
沢田綱吉
配角
路人眾

其它:錯過,青梅竹馬

一句話簡介:在你走后,一切都成為了蜃景

立意:

  總點擊數(shù): 4166   總書評數(shù):14 當前被收藏數(shù):24 文章積分:475,585
文章基本信息
  • 文章類型: 衍生-言情--東方衍生
  • 作品視角: 女主
  • 所屬系列: 2010-2013
    之 忘年
  • 文章進度:完結
  • 全文字數(shù):7022字
  • 版權轉化: 尚未出版(聯(lián)系出版
  • 簽約狀態(tài): 未簽約
  • 作品榮譽: 尚無任何作品簡評
支持手機掃描二維碼閱讀
打開晉江App掃碼即可閱讀

[家教]蜃光

作者:棄偌
[收藏此章節(jié)] [投訴]
文章收藏
為收藏文章分類

    第 1 章


      *
      [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在那場櫻花雨里,轉過身來的你]

      沢田綱吉走過并中那一排排的櫻樹,細小的花瓣離開了花朵,穿過節(jié)節(jié)交錯的的樹枝,落在他的發(fā)上。
      他抬起頭,用手將那花瓣取下。陽光從樹木的縫隙里漏下來,光影交錯。
      他曾經(jīng),很喜歡這種淡雅的味道,因為那個人喜歡。
      之所以是,曾經(jīng),就是說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從這種毫無止境的迷戀中解脫。

      時間是早晨,今天是并盛中學的畢業(yè)典禮。當然他不是里面的一員,早就不是了。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穿過櫻樹林,吸引了一路女學生們的目光。
      他早已從這里畢業(yè)了,只是再回來看看。
      有小小的花瓣隨著風,擦過他的肩頭。
      有些東西,便和這粉色的花瓣一樣,消散在了光里。
      終于到了櫻花盛開的季節(jié),這里的一切又要重新開始,新的學弟學妹會走進這里——就好像多少年前的自己。
      沢田綱吉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櫻樹,露出釋然而又懷念的笑,轉過身,走開了。

      學校的禮堂這么多年來沒有很大的變化,臺下亂哄哄的,沢田從門口走進去,看到有女孩子在低聲的哭。
      好像,離開這里時的——碧井暮。
      他靠在入口的墻壁上,聽著校長的致辭,一切好像回到了九年前,他們從這里畢業(yè)的時候。
      忽然心中傳來了一股突兀的幸福的感覺。
      本應在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就消失了的幸福的感覺,不知為何此時他突然覺得幸福。
      這是一個很完美的句點。

      畫在早已分隔無盡光年的他和她之間。

      有人在舉著相機照相,閃光燈刺得他眼睛很難受,卻還是流不出眼淚。
      學生代表的致辭結束,鼓掌聲、花束,整個禮堂沸騰了起來,掩蓋了所有的悲傷。
      他默默轉身,在最熱鬧的時候,無聲地離開。
      ###
      直到走出很遠,禮堂里的笑聲他還是聽得見。
      他要去美術部,那個他參加過的社團,走過那片櫻花林的時候,前一刻繁花似錦的枝頭,突然下起了紛紛揚揚的櫻花雨。恍惚之間,好像又看見了站在不遠處喊著,“綱!走快點啊”的少女。
      那只是光影交織出的蜃景。
      每次都是這樣,總是在一切都過了的時候才想起自己錯過了什么。
      自己走的太快,花還沒有開。自己走得太慢,花已經(jīng)謝了。
      他身上還帶著她給他的護身符,但有些事情,祈禱千萬遍都無力再挽回。
      他只能看著自己珍惜的東西離他遠去。

      美術部的墻上依舊掛著很多學生們自己的畫作,看起來所有的事物都維持著原來的樣子,不會因任何人的離開而改變。
      他一直都知道,更何況碧井暮只是一個那么普通的女孩子。
      地球不會只因一個人轉動,無論發(fā)生了什么,太陽總會在清晨升起。
      沢田站在那些畫作中間,忽然之間覺得一切都離他好遠。自己曾無數(shù)次的站在這里,和那個人一起,卻仿佛都是上輩子的事,他伸長手臂也無法觸及。
      有學生從門外進來,看到站在這里的沢田小聲議論起來,沢田綱吉回給她們一個淺淺的笑,轉過身去繼續(xù)看著那些畫。
      那些孩子們,就好像十四歲那年的他和碧井暮,站在學長們的佳作前,一臉羨慕。
      “阿綱,有一天我也可以畫出這樣的畫來的!碑敃r的碧井暮指著墻上的一幅油畫,對站在一旁的沢田綱吉笑著說
      二十五歲的沢田綱吉竟然發(fā)現(xiàn)了署名為“碧井暮”的畫,金色的框架,靜靜地掛在角落里。
      在他們離開這里的九年后,碧井暮的痕跡,還在這里。
      “聽部長說,這幅畫是一個很久以前就畢業(yè)的學姐留下的,先生您認識她么?”部里最年長的成員走過來向微微發(fā)愣的沢田說道。
      沢田笑了笑,“算是……認識吧!
      沢田綱吉算是認識,那個叫碧井暮的普通女孩子。
      那個學妹指著畫上的櫻花對沢田說,“聽我們部長說,在他上任以前的那位部長執(zhí)意不管過了多少年,這幅畫一定要盡她所能的一直留在這里!碑嬌险驹跈鸦湎碌,是一個棕發(fā)的少年,隔了有些時日的油畫,早已看不清畫中人的面貌。
      “我們部長今年也要畢業(yè)了呢,我們都在想是不是要把這幅畫摘下來,它掛了很長時間了……先生,冒昧的說一句,你是不是畫上的人呢?”穿著制服的女孩子站在沢田身邊,棕色的眼讓沢田總覺得跨過了一段時間,又回到了國中時的自己。
      沢田有些懷念的笑笑,“嗯……那個人……是我!
      得到了回答的女孩子又問,“不知道這幅畫的作者,現(xiàn)在還好么?”
      現(xiàn)在,還好么?
      一時之間,沢田不知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應該,很好吧!睕g田苦笑著轉身離開。
      暮,你應該過得很好吧。
      身后的女孩子不知道這句話刺痛了面前男子的心,打開了一直封塵的記憶,“先生,我們會把這幅畫一直留著的!”
      沢田并沒有轉過身,一個人喃喃道,“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一剎那,棕色眸里的目光黯淡了。
      感謝你,讓那個人的痕跡,一直留下去。
      他曾經(jīng)那樣的接近幸!,F(xiàn)在想來,那時的自己是多么的懵懂,多么不懂得珍惜。沢田看著那些在校園里歡笑的少年少女們,轉身離開了并中。深身處幸福中的人,或許一生一世都不會明白什么叫做遺憾。我希望,將來的你們,不要遺憾,所以,請珍惜現(xiàn)在。
      走出并中的時候,沢田沒有再去看那盛開的花朵,耳旁卻突然響起了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阿綱,櫻花是不是很美!
      沢田轉過身去,從他身旁經(jīng)過的只是一對走在一起的少年少女。
      幾乎每一對青梅竹馬都是這個模樣,譬如他和碧井暮。九年前,離開并中時,碧井暮站在櫻花雨里,向他轉過身來,“阿綱,我喜歡你。”
      沢田綱吉還記得十六歲時,自己的回答,“我沒有小暮……果然還是不行……”
      如今,卻只剩下他一人,站在這里,看櫻花飄落,身邊卻再也不會有那個說著“我會把這些櫻花畫下來,送給阿綱”的少女。

      *
      [即使相隔經(jīng)年,我依舊能想起你微笑時的幸福模樣]
      午后的并盛很安靜。細碎的陽光灑了下來,和煦的金色,將一切都包容起來。街角跑過一只黑色皮毛的小貓,睜著金色的眼看著他,又飛快的跑開。
      這樣的午后,他什么都不愿去想,這樣就不會感覺到一個人的悲傷。
      他笑了笑,想起曾經(jīng)碧井暮對自己說過的話,“阿綱要多笑笑啊,阿綱笑起來很可愛的!
      以前的自己還很無力的吐槽對方,“我是男孩子啊,對男孩子怎么可以用可愛這樣的形容詞啊……”
      但現(xiàn)在,卻還是堅持著,保持著自己臉上的微笑。里包恩總是說,作為一個首領,老是露出這種白癡的表情。有時看著鏡中的人,覺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明明生活在黑暗的世界里,卻還總是保持著那樣明亮的笑容。
      明明知道要等的人已經(jīng)離開,卻還一直執(zhí)拗的耿耿于懷,營造著她還在的假象,帶上永遠微笑的面具,陽光燦爛。
      其實,沒有人知道,面具后,他的臉色很蒼白。

      并盛并不是很繁華的城市。即使過了將近十年,還是與自己去意大利之前的樣子相差無幾。
      碧井暮和他一起走過許多地方,永遠都在他的身后。他也有覺得過,他和她之間,隔了些什么。
      曾經(jīng)以為會一直走在自己身后的人,不知什么時候,就那么消失了。
      駐足于她最喜歡的那家店,玻璃窗里映出沢田的身影。
      以前,碧井暮看到櫥窗里那些漂亮的春裝,也會拉著他說,“阿綱阿綱,很漂亮是不是?”
      沢田走進去,向服務員指了指一件粉色的裙裝,有些少女系的感覺。
      “麻煩把那件衣服裝起來,謝謝。”恰到好處的微笑。
      最后拎著走出店里的,確實比碧井暮小了一號的尺碼。
      即使,我買給你,你也穿不到了吧。
      那些日子,在一夕間,就過去了。
      對面的家電商店里,櫥窗里的電視放著一部叫做《秒速五厘米》的電影。
      遠野貴樹與篠原明里在十字路口相遇時的畫面。
      有時,沢田會想,自己和碧井暮也許就是這樣吧。
      用了這么多年,從世界上最近的距離,走到了最遠的距離。

      他記得,春日里,碧井暮望著櫻花時的眼神。他記得她的眼睛,清澈明亮,一雙會笑的眼睛。
      可這世間,他卻再也找不到一雙如她一樣的眼了。

      [在你明亮的眼里,我看到了永遠的劫難。]
      沢田習慣在路過碧井暮家時,停下腳步。即使,她家旁邊就是他家。
      與沢田家不同的設計,在現(xiàn)代化的居民區(qū)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古老氣氛。
      她的家總沒有他家熱鬧。
      碧井的父親去世很早,母親雖然和沢田奈奈是閨中密友,但卻是不喜吵鬧的人。沢田很喜歡那種木結構的房子帶給人的感覺,那種安定、踏實的感覺。
      憑著彭格列的超直感,他不是不知道碧井暮的感情。他們是青梅竹馬,也許各自尚在襁褓中時就認識了,但總有一層無法逾越的隔閡。
      青梅竹馬,真的是一個很美的詞語。
      因為是青梅竹馬,在他還被人稱作“廢柴綱”的日子里,對他的關心便顯得理所當然。所以,碧井暮做了那么多都比不上,在十四歲時的沢田綱吉心里,笹川京子的一個笑容,一句話語。
      院中的櫻花樹上有雛鳥飛起,沢田抬起頭看不到飛鳥的痕跡。
      街角依舊有販賣機安靜的佇立,樣式相同當然不是十年前的那一臺。
      沢田突然想起,十四歲時,碧井暮站在自己身旁,一臉傷感地說,“要是販賣機……能夠販賣記憶就好了!
      他轉身走出自己家,幾年沒有回來過,就連用鑰匙開門的動作都有點陌生。沢田奈奈和沢田家光搬去了意大利,這棟房子幾年都沒有人回來。
      玄關處放著拖鞋,陽光透過窗簾投進房間,每樣東西都好好的擺放著,就好像自己還是學生時的樣子。他曾經(jīng)的生活,上學,放學,吃飯,寫作業(yè),被人笑話。大概就這幾樣了吧。
      要不是里包恩的出現(xiàn),自己也絕對不會成為什么黑手黨的吧。
      他走上樓,推開自己曾經(jīng)的房間的門。收拾的很整齊,從窗戶望出去能夠看到鄰居家院里的櫻花。

      日子是什么時候變得這般冗長起來的呢?

      他每天都處理著彭格列的事物,讓自己忙碌的沒有任何空隙。沒有空隙去想起碧井暮。
      沢田坐在寫字臺前的椅子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里包恩啊……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嗯,辦好就回意大利!闭f著掛掉電話,電話那頭的人所叮嚀的是,“蠢綱,快點把手續(xù)辦好!
      至于手續(xù),則是自己與笹川京子的結婚手續(xù)。
      一切早都已經(jīng)不一樣了。沢田笑笑,看了看一旁的那件衣服。
      應該買給的人,早就不在了。
      所有人都告訴他,碧井暮去國外進修了,去國外學習美術了,她要去完成她的夢想。
      沢田的回答只是,“嗯,我知道!彼Φ脑频L輕,眼睛也彎成一輪殘月。
      我知道,她不會回來了。

      *
      [我想許你一生一世,卻連一期一會也是奢望。]
      他走出內庭拉上鐵門,一旁的院落里櫻花落下,被風卷到他耳邊。他聽見樹木傳來的聲響。他轉過頭,意外的看到身穿和服的婦人朝這邊走了過來。她怔了一下,有些勉強的笑。
      “阿綱回來了啊。”不緊不慢的保持著原來的步子走過來。
      “阿姨好!睕g田打著招呼。
      婦人打開門,“進來坐坐吧!鄙铄涞难劾,綻出一種溫馨來。
      有些事情,她是明白的。

      桌上的茶氤氳著散發(fā)出白煙,坐在和室里,沢田清晰的聽到風掠過櫻樹的聲音。
      “阿綱都長這么大了啊。”碧井歌帆放下手中的茶壺,看著沢田。
      歌帆是看著沢田和碧井暮一起長大的。以一種旁觀者的姿態(tài),看著他長大。抬眼,面前的婦人鬢角也有了不易察覺的白絲。一個人,守著這個家……
      如果,阿暮還在的話……也是二十五歲了吧。
      茶很香,可喝進嘴里卻是苦的。
      “阿綱知道一期一會么?”沢田手抖了一下,抬起頭,
      “知道的。”聽她說過的。
      他們還尚小的時候,碧井暮就告訴過他。
      黑發(fā)的女孩坐在對面,靜靜的說,“一期一會的含義是,坐在一起這樣喝茶的機會,或許一生就只有一次了。所以喝每一杯茶時都要抱著感激的心。因為下一次與你面對面喝茶的,也許就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而你所喝到的茶也不會再是原來的那一杯!
      明明,那個時候她就告訴過他要好好珍惜……可他為什么就忘記了呢?

      沢田站在碧井暮的房間里,這個房間和他離開前一模一樣,書桌上擺放著書籍,床鋪整齊。就好像還有人在住一樣。
      但,僅僅只是像。
      沢田手里拿著一個信封,是歌帆交給他的。
      “阿綱你要結婚了,這個就給你當禮物吧。只此一個哦,所以要好好珍惜哦!毙χ坏剿掷。
      轉過身,眼里分明有泛起的水霧的痕跡。

      *
      [我們就這樣,錯過在命運里。]
      Memoria。
      這家店,是他和她記憶的所有的終結。
      這家店的名字是在他日后學了意大利語以后才知道的——記憶。
      他還記得,那天她坐在靠窗的座位對他說再見時的摸樣。

      沢田推開門,看到笑靨如花的服務生。他在窗邊的座位坐下,點一杯很普通的紅茶。
      對面的座位是空的。
      沢田不是沒有想過和笹川京子一起來,他只是轉念又想想,把這一天留給那個叫碧井暮的女子。

      他們都跟我說,你只是離開了,你只是去了國外。
      以為我會信么?
      不用里包恩說,我都不會信的。
      因為,我們在那之后就決定要在一起了啊。
      沢田記得那天的碧井暮穿著長裙的樣子,冗長的黑發(fā)在風中飄蕩。
      同樣是坐在這家店里,“阿暮,等我這次從意大利回來,我們就訂婚吧!焙貌缓?
      坐在對面的人怔了怔,像是聽到了不敢相信的東西,隨后又笑笑,“好啊。”
      都這么說過了,都已經(jīng)答應好了的。
      她怎么可能再去國外,而且阿暮早就告訴過我她的夢想,
      “我的夢想是,能一直待在阿綱身邊,把阿綱想要留下的瞬間全都畫下來!边@樣的夢想,又怎么能少的了我的存在,還說那些是去追逐夢想了的借口。
      當里包恩在眾人之后對他說出碧井暮其實是死了的事情,沢田沒有很吃驚。
      他們說的謊,太假了。
      “蠢綱你好好想想這是為什么。”里包恩面無表情的說過。
      沢田知道,在他離開Memoria之后,碧井暮遭到了綁架。
      那天,本來說好在沢田再次從意大利回來他們就訂婚后,沢田便要回彭格列了。本來接到電話后,沢田可以送碧井暮回家再離開,而碧井暮則是敲打了一下面前還有滿滿一杯咖啡的矮腳杯,“如果不喝完的話,杯子會不高興的!
      沢田笑笑,“你啊……算了,到家后要打電話給我哦!
      “知道啦,阿綱快回去工作啦。”碧井暮笑著,眸子里有光輝在流轉。
      沢田綱吉一直很后悔,超直感在那天一點也沒有用上。
      最后,沢田綱吉再也沒有等到那一通報平安的電話。
      永遠也等不到了。

      這算是一個很好的句點吧,在這個他和她最后一次見面,在這個他和她許下約定的地方,把一切都做個了結。
      店里幽幽的放著歌曲。
      他聽到那清冷的歌詞。
      Another day has gone I'm still all alone
      How could this be You're not here with me
      You never said goodbye Someone tell me why
      Did you have to go And leave my world so cold
      Everyday I sit and ask myself How did love slip away
      Something whispers in my ear and says
      That you are not alone For I am here with you
      Though you're far away I am here to stay
      他想起那些他們在一起的日子。
      他想起那個不愿意承認的事實。
      他靜靜的坐著,突然有服務生走過來,“您是不是三年前在這里遺失了手機?”
      他想起來,那次他的確是一不小心將手機忘在了這里。沢田點了點頭。
      服務生從口袋里拿出一只手機遞給他,“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都快忘記了你長什么樣子了呢。三年前你離開后,和你一起的那個女孩之后也離開了,然后我在你的座位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本來想追出去還給那個女孩子的,可已經(jīng)找不到她了,就只好一直保管著了!
      沢田笑了笑,說聲謝謝。
      謝謝你,把這么重要的東西還給我。

      沢田打開手機,過了三年,那個服務生似乎沒有看過里面的東西,但依舊電池顯示為空格。
      有短信的提示。一共有很多,他在列表的最下方看到了碧井暮的名字。
      他把手機舉到耳邊,聽著那通語音短信。

      傳來的是碧井暮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阿綱啊,是我。我現(xiàn)在在一輛車上哦,其實也沒什么啦,邊上有個定時炸彈。你聽到了吧,‘滴滴’的聲音。哦,只有一分鐘了。
      阿綱,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有很多話想和你說呢。
      阿綱馬上就要二十二歲了吧,真的好快呢,我們從那么小長到這么大。但很可惜,我不能陪著阿綱一起繼續(xù)走下去了。
      其實我知道的哦,阿綱是黑手黨的事?墒前⒕V總是瞞著我,都不告訴我,F(xiàn)在被黑手黨綁架,我也是知道原因的,但我一點也不怪阿綱。阿綱是首領,以后要和大家一起好好活下去。我的靈魂會陪著阿綱的,不過有伙伴們阿綱也不會孤單的吧。阿綱,我在叫你一次吧,阿綱。等我離開了,就在也沒辦法叫你了。
      阿綱。再找個人愛吧。
      阿綱。
      綱。
      我愛你。
      嗯,再見!
      沢田綱吉慢慢放下手機,屏幕上傳來低電關機的訊息。
      阿暮,我好像聽到了天國傳來的歌唱,你是不是也在里面。
      阿暮,我聽你的,再找個人愛,我馬上就要結婚了。
      阿暮,即使這樣,我也很想阿暮你,很想。

      *
      [天堂沒有悲傷]
      離開Memoria已是夕陽西下之時。
      沢田綱吉回家的時候,路過并盛公園。
      本來在這里玩耍的孩子們都回家了,沢田坐在秋千上。夕陽打開它身上,斑駁的光影在他面前仿佛交織成一副熟悉的景象。
      “琉璃燈,輕搖晃,太黑了,小兔子,快回家……”年幼的碧井暮穿著公主裙,拉著幼時的自己慢慢走回家。
      “等我長大了,要娶小暮做新娘。”自己是這么說的。
      “那綱就快點長大吧!北叹盒χ此
      小小的自己重重的回答著“恩!”。許下了永恒的誓言。
      夕陽一直照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斜影。
      沢田閉上眼,忽然想起歌帆的禮物。拿出那個信封打開,從里面抽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碧井暮和沢田綱吉。
      小小的他拉著她的手,一起站在向日葵前。
      碧井暮不是很愛照照片的人,歌帆把這張照片送給他一定也很舍不得吧。

      你過的,好不好,暮。

      這世間,有什么是不變的?
      太陽不變,月亮不變,滄海桑田不會變。
      我對你的愛也不變。
      可是過了這么多年,我明白,這世間沒有什么是不變的。
      太陽會變,月亮會變,滄海桑田也會變。
      可惟獨我對你的愛,還是沒有變。

      沢田笑著將頭抵在秋千旁的鐵鏈上,閉上眼。
      忽有一道風吹過,沢田手中的照片被吹的翻了個過。
      照片的背面,用淡淡的墨水寫著快要分辨不清的字:

      “與你若只如初見,何須感傷離別!

      *
      我們錯過了最好的時間。這世上,是沒有時光機的。
      我也沒有機會,再對你說對不起,或者是,我愛你。
      逾期不候,唯望汝安。
    插入書簽 

    ←上一篇  下一篇→
    作 者 推 文


    該作者現(xiàn)在暫無推文
    關閉廣告
    關閉廣告
    支持手機掃描二維碼閱讀
    wap閱讀點擊:https://m.jjwxc.net/book2/1185141/0
    打開晉江App掃碼即可閱讀
    關閉廣告
    ↑返回頂部
    作 者 推 文
     
    昵稱: 評論主題:


    打分: 發(fā)布負分評論消耗的月石并不會給作者。

    作者加精評論



    本文相關話題
      以上顯示的是最新的二十條評論,要看本章所有評論,請點擊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