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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若即若離的憂傷在過往的流云中已成桑田,心事總如淡紫色的花兒在記憶的土壤中散發(fā)綿延的青春;朝陽生機的心動恍如隔日蠢蠢欲動的破碎;與空氣融合成為一體的再也找不到的青澀。那么,也就不會執(zhí)著的想念,更加不會陷入幻境。
——題記
那時候眼中只有很安靜的海,不停地翻著各種波浪;還有很綠的森林,在很遠的某個王國里,公主躺在草地上看著不遠地方的海鳥低吟;是干凈海水的味道。
看到滿眼的大海,海水一直在蕩漾;無邊無際的那種感覺,還有淺淺的沙灘;上面是黃色和灰色的沙子,坐在沙灘邊的我,總是迷迷糊糊的地道那陣風鈴的聲音;華美而安逸地劃過那干凈的夏天,哥哥背著沉重的木頭吉他,回過頭來,笑著說我,哥哥在你長大......
我生活在海邊;哥哥叫常樂,我們有一個性格暴躁的叔叔,慈祥卻眼耳不好的奶奶。我喜歡著的哥哥就如她喜歡木棉的盛開和風中的風鈴。
我和哥哥在一所私立學校就讀,從來都不知道什么叫母愛的我們是被叔叔撿回來的?墒,我和哥哥卻不是親兄妹,只是那時候的叔叔希望我們可以常樂我,所以,我叫我,哥哥叫常樂。
而我們卻也在不知不覺中都長大了。
穆淼,一個安靜又瘋狂的男生,愛上他是在哥哥走后發(fā)生的。
穆淼搬到這里是那一年五月的事情,木棉樹突然的不再開花了,花瓣一個勁的往下墜落,我踮著腳,仰起頭看著樹枝的地段,眼前不知怎么的就出現了穆淼放大了數倍的臉,耳邊隱約聽到Antonio orozco的Sin tí;穆淼那孩子一樣的笑臉,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睛,只是聽見他甘冽如泉水的聲音在說,木棉凋謝了,花總會開的。
很久以后,我依舊記得那一年那一天穆淼俊朗的笑臉,那是孩子一樣純凈的笑容,如同黑瑪瑙的眼珠子很干凈的望著我。黑色的CK拉鏈大衣,白色耐克球鞋。那便是她記憶中的穆淼。
穆淼是哥哥班上的插班生,那一年哥哥十四歲,而我還只不過是一個徘徊在冰激凌和動畫片中的小
丫頭,夏天來臨前穆淼和哥哥成為了最好的朋友,不知道穆淼為什么要轉學,只記得他的臉和耳朵里掛著永遠的耳機。MP3里延綿不斷的搖滾,很像是一種遙遠的期待,等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就出現了。
穆淼的家總是只有他和管家二個人;他很少會提到他父母一如我們一樣。
節(jié)日里,我們都喜歡湊在他的家里,那是我過最華麗的房子,就像小說中才會出現的別墅。有種古典西方城堡的感覺,四周種著很密的樹木,夕陽下去后,所有的東西都會安靜下來,這里就會成為最恐怖的地方,冰冷的沒有一絲溫暖。
穆淼的房間很大很大,像個華麗的監(jiān)獄,每天穆淼都要用厚厚的搖滾把自己包裹起來才可以沉甸甸的睡著。
那時候的哥哥比他們都要成熟,他那時已經學會了五種樂器,三種舞蹈,而且只要聽過一遍的曲子便可彈奏成章。
而那些曲子就好像天生為了哥哥寫的一樣,平靜地從哥哥指尖流瀉,華麗的樂章帶領我們直達天堂。
平時他喜歡在音樂教室里彈琴,我比較喜歡管風琴,那個只有教堂才有的圣神樂器,哥哥說過等我長大后會帶我去的,他要彈奏世上最好的曲子給我。
在木棉家的大院子他們遇到了蘇淺,遇見蘇淺的那一天是秋天,風淺淺的呼嘯,她就那樣微笑虛弱的出現在穆淼的家里。
哥哥發(fā)現了她,并把她抱了進來,她的身上穿著一件很深的卡其布襯衣,一身酒味。
看上去與別的女生不大一樣,年紀和我差不多大卻有著一張美麗的像天使的面容。
她的臉上和身上都有種很干凈的味道。
那時候他們還是孩子,只有哥哥把蘇淺攬進了懷里慢慢的等她蘇醒。
后來,她醒了,躺在哥哥的懷里閑的很脆弱,看到他們的時候,只是一句淺淺的話語;你們好,我叫蘇淺。
我一直都很相信宿命,蘇淺,似乎就是應該天生出現的那種,遇到蘇淺后的一周里,我又再次的遇到了她,哪天,陽光燦爛,蘇淺站在講臺上,肩膀上是嶄新的書包,白色的棉裙在風中搖曳。
我是蘇淺,她微笑的對我說;一如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天。
哥哥的夢想是去西藏。每一次提到,總會用著我不懂得神情看向遠方。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的,每一晚叔叔說都會喝的醉醺醺的回來,然后打我,每次只要看見我,就會對我又摔又扯,他一開始也打哥哥的,直到哥哥長到叔叔打不到的高度,他才開始打我的。
而每次,那位眼耳有問題的奶奶總會在一旁瞎看。
從小時候開始,我們的身上就青一塊紫一塊的,每次哥哥回來看見躲在角落中我身上的傷,他就會沉默不語,不安慰她,也不去打叔叔,只是靜靜的與我挨著坐下。每一次他這樣都會讓我莫名的害怕,只有過了許久之后,哥哥就會開口。
我,等你長大后,我會帶你離開囚禁了我們多年的地方,去大理。
而那時候的我并不否認,我愛上了自己的哥哥——常樂。
大理,哥哥依舊記得我喜歡的地方,在我的生命中,只有哥哥可以拋棄他所熱愛的西藏帶我去大理。
小時候,西藏在我的腦海里總是個遙遠達不到邊際的地方,那里沒有痛苦和喧囂;只有長時間無邊無盡的快樂,應該有綠色的沙地,遙遠又美好的山巒,瀑布從上而下,美得天地都要連成一線;天空是燥熱的晴朗,偶爾幾只的蒼鷹從天空飛翔而過......
然后,所有的夢想都可以實現。
當我和蘇淺說這些的時候,她歪著腦袋,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樣子,呆呆的說。
為什么要去西藏?留在這兒不好么?
這個時候,穆淼就喜歡刮下我的鼻尖,寵溺的說
為什么是西藏呢?只要是你喜歡的地方,我都可以帶你去的。
可是,我想去的只有西藏,那里才是哥哥所有夢想的所在。
童年的我很順利地在一陣嬉笑中長大,穆淼家的花園又開始長出茂密的枝葉,春天來了,哥哥卻再也不彈鋼琴而喜歡上了搖滾,整天窩在房間里翻著他的搖滾CD。而穆淼喜歡了籃球。
有空的時候我也不再呆在哥哥的身邊聽他彈吉他,更多的時候,我喜歡坐在操場上,眼睛看著穆淼的英姿矯健的投著三分球;從頭地劃過一個完美的弧。
穆淼成了一個優(yōu)秀的男孩子,我喜歡聽他說外面的事情,然后安靜的看著他孩子般的面容,亦如多年前一樣。
2004年的冬天過后,蘇淺喜歡上了哥哥,那時候哥哥在郊外的一家酒吧做吉他手,而蘇淺喜歡在人
群中追逐著哥哥的歌聲,淺淺的笑容飛舞。每每此時,我都會覺得他們是那樣的般配。而哥哥總會笑著叫我傻瓜。
我和蘇淺彼此心知肚明,雖然如此,我和她依舊還是好朋友,也沒有因為哥哥而吵架。
高中后生活發(fā)生一些很小的變化,哥哥沒有打算繼續(xù)讀書了,他想去環(huán)游世界,等過幾年之后再來接我一起去西藏,去大理。
穆淼依舊打球,相反的他已經明目張膽地說是位了我打球,高中時,又向我表白。
哥哥決定要走了,決定是在無數個清晨后,當我?guī)е涞哪榿淼胶_厱r,我發(fā)瘋的拍打著海水,哥哥轉過來帶著專屬不敗的笑容.
我,我的公主,我將離開。你要等我回來。
那是許久以后哥哥唯一一次這樣叫我,我,公主。所有的故事都是因為我。
那一年,哥哥和穆淼17歲,我和蘇淺15歲。
三年很快過去,這里的一切都沒有改變,穆淼依舊打球,我和蘇淺依舊等待著哥哥。
這三年來,哥哥音信全無,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于是,我決定要去西藏。陪同的有蘇淺和穆淼。
終于,在他們來到西藏后發(fā)現,原來這里真如我所想的一般。
牧羊人的背影透著愉快,羊群飛快的從身邊閃過,我聽到駱駝身上駝鈴的聲音,一搖一擺。
此時我記憶中的童年所有記憶消逝在駝鈴中,突然的她就大笑起來,淚水不知不覺已決堤。蘇淺陪著我一起的大哭,而穆淼卻遙望遠方。
又三年。我也與穆淼蘇淺一同環(huán)游。我和蘇淺找的是哥哥,穆淼找的則是未來的我。他們都沒有說什么。
三年來消化掉的童年,已經被埋在三年前的西藏。
最終的目的地是巴黎,浪漫而甜蜜的巴黎。
這里的普羅旺斯盛開的大片薰衣草田,是仙子上一世留下的種子,溫暖和幸福。
雅致恬靜的街道,米蘭街頭的游吟詩人,彈唱著自己的吉他,鑲嵌著瑪瑙般珍貴的愜意。
巴黎鐵塔細尖的塔頂像要穿破云層直達天際。湖水被夕陽蒙罩上一層薄薄的淡金,仿佛一切都屬于童話中一樣。
巴黎的幾年生活逐漸的我如同穆淼一樣愛上了這里,只有蘇淺,心念的地方已經距離她很遙遠。
這一年,我和蘇淺23,穆淼和哥哥25。
最終,我還是和穆淼在一起了,他們常常會去教堂,一起坐在管風琴前,四手聯(lián)彈。
蘇淺也在參加了我們的婚禮之后離去。
我和穆淼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離去的,只知道,婚禮后的三天都未曾看見蘇淺,就在她的桌前找到了離別信。清秀的字跡一如還是高中生的蘇淺所寫出來的一樣。
我走了,勿念。
雖然只有短短五字,我和穆淼也知道她滿腔的心愿和不知怎么表達的情緒。
我和穆淼都認為她是去找哥哥了。
【結尾】
幾年后
穆淼摟著我,身邊是我們二歲多大的兒子—穆常站在闊別許久的家鄉(xiāng),海,依舊如我童年記憶中一樣的湛藍。
改變的只有那一幢幢建起的高樓和他們曾經的木棉樹。
聽以前的鄰居說,我們以前住的地方早已拆遷,叔叔和奶奶也在那時候離開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我們最后的目的地一如幾年前一樣,是西藏。
在我們去到那里之后才知道,曾經這里居住過一位,彈琴很厲害,說話很溫和的男生,他說,他叫常樂。再問,人們就說,他已經離開了。
在哥哥離開不久之后也有過人來找他,追隨著他離去的方向找去。
我們知道那是蘇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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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我以前看過的一部小說,然后特別有感觸,寫的,存了很久的,現在發(fā)上來。有哪里不好的請多多指教